第491章 演员的天花板(2/2)
江潯的情绪没有爆发,只有压抑,然后艰难地从缝隙中冒出来,那种绝望、孤独、哀伤和悲凉从镜头中满溢出来,悄无声息淹没了毕福剑··
这样的情绪拉扯和节奏引爆了这一段表演的张力,让人不得不屏住呼吸!
“小江,別感冒了——“
任凤坡终於走过去,可是江潯仍然佇立於海水中。
长久地佇立在那里,一脸的失魂落魄,整个人散发出被天地拋弃的痛感,让你看著都觉得心酸唉,不得不承认,表演是一门匠心的艺术,每一次的泪与笑,每一分的苦与乐,演员用角色赋予的张力激活著大眾的情感世界,用强大的內心讲述著可能影响人们人生的故事。
任凤坡长嘆一口气,如果能够遇到江潯这样的演员,那真是导演之幸,行业之幸,更是观眾之幸。”
这样的表演,已是演员的天花板!
可是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了,那个小眼睛摄影师,突然跳进了海里。
他要拍出此时最好的江潯,把袁绍的悲凉在镜头里无限倍地放大!
这时候的海水,冰冷刺骨,可是他就拿著那摄影机,仰视著从下往下拍著江潯!
镜头里的江潯,顶天立地!
“你们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当地的两个领导都感觉很不可思议,这是什么天气,有人在海边一站就是十几分钟,有人跳进海水里·—“·
这一段戏,一遍即过。
“总导演和蔡导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尤世军还是有点担心。
“有问题我顶著,”任凤坡看著周谊给江潯卸妆,“这段戏拍到这个程度,没有人能比潯子演得更好!”
“哎哟———疼————”江潯突然叫了一声。
他粘在脸上的鬍子让他受了很多罪。由於天太冷,胶水粘在脸上很牢固,他皮肤过敏,时间久了还起了泡。
卸妆时要用到酒精,这让酒精一杀,就特別疼!
“任导,江·———”
当地的领导不知该怎么称呼江潯了,论年龄他们都是江潯的父亲辈了,“江老师,晚上我们吃浑锅,你们可要多吃点一锅品味一座城,一锅一精彩!
浑锅,亦作荤锅,相传是满族入关时带来的吃法。
浑锅的特別之处在於,它容器的与眾不同。其容器必是紫铜製双耳火锅,中间燃以木炭,沸沸腾腾,红红火火,只有这样才有属於浑锅的味道。
当然,吃浑锅,酸菜和海带必不可少。通常是先將这两种食材切丝铺在铜锅锅底,再在锅中依次码上五花肉、小螃蟹、大虾、排骨等食材搭配高汤煮涮。
隨著浓白的汤汁滚沸,氮氬热气裹挟著浓浓香味飘散开来,汁白味浓,勾人食慾,提箸欲食。
在海边冻了半天,江潯夹起一大片油脂丰富的五花肉配著酸菜就放进口里。
他一边吃一边调著自己的佐料,不时瞅一眼这两天的报纸,麻酱、腐乳、韭菜花酱、辣椒油、
蒜泥、香菜末、香葱—一股脑地放进碗里搅拌著。
嗯,1月15日,我国发行的第一张人民幣特种股票(b种股票)一一由上海真空电子器材股份有限公司发行的b股在香港、上海等地认购———
“听说了吗,你们是央视的,消息灵通,老人家到南方去了?”一位领导笑著端起杯来。
哦,江潯抬起头。
在这个春天的年代,希望的火车轰轰隆隆行驶在广阔的雪野之上,火车上,无论贩夫走卒还是官员商人,却都在谈论著举国关注的那位老人。
从年初开始,人们就在揣测87岁的老人在南方到底讲了一些什么话。
江潯知道,从1月18日到春节后的2月21日,那位伟大的老人视察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其间他断断续续地讲了不少话·
九二年的这个春天,在太多国人心里留下了印象,以至於很多人最后想起来,这一年几乎都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