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花初案(2/2)
不过,白尘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顶上光禿禿的,背有些佝僂的德安公吸引住了。
人到中年,地中海是標配?
德安公开口打断白尘的无端联想:
“正是,原来是玉衡大人,二位找我有何贵干?”
“德安公,我们只是来问一些有关你女儿花初的事情。”白尘道。
德安公一听花初的名字,怒由心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爭气口吻道:“唉……我的事儿璃月也快人尽皆知了。”
“花初怎么回事?”刻晴严肃盯著德安公道,虽是女子,多年身居高位的气势令德安公冷静不少。
他嘆了口气,盯著手中的茶杯,道:“我的乖女儿花初,前阵子因为我反对她和那穷小子的婚事,就轻生了。”
话闸子一开,德安工神色淒淒,马上就要步入晚年了,生意一蹶不振,女儿也不如他意……
“……为什么她偏偏看上了那样一个贼眉鼠眼的穷教师呢?害……寧愿跟著他过苦日子,也不愿意听我的安排,说她两句,她还顶嘴!”
讲述到这儿,德安公声音低了下来,继续道:“谁曾想,事后她……她居然……居然就这么走了啊。”
白尘与刻晴静静的听著,时不时对视一眼,让德安公看著又是一阵悲楚涌上心头。
又开口道:“你说,她要是玉衡大人你这样,找这么一位青年俊彦多好啊……一看就是大家世族的子弟……”
白尘先前听不惯小老儿所说,但夸讚的话语就照单全收,但对於后半部分却回呛一句道:“我没钱,我孑然一身。”
德安公不禁语塞,低下头去不肯多言了。
刻晴见情况了解得差不多,对方该说的都说了,面若寒霜冷冷道:“那,德安公,我们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看都不看德安公一眼,快步走出茶馆。
“怎么了,不至於吧。”白尘看著刻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小声道。
刻晴一听他开口,神色缓和几分,低声道:“前面他讲自家的事情没什么,后面还评价起你来了。”
“哎呀,不就是评价了一下嘛,还夸了咱呢。”白尘嘿嘿一笑,隨后转移话题,道:“怎样?有什么头绪没?”
“花初可能没死,不,花初根本就没死。你呢?你的看法是什么?”刻晴看著白尘道。
白尘点点头,道:“我认为花初也是没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下的判断,刚才我听他讲述,发现並没有意想之中的丧女之痛的悲伤,反而多数强调他的那位雇员。”
刻晴頷首,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要是这么说来,真正的花初在哪?緋云坡井里面的人是谁?如果投水的是死尸的话,做这一切的人又是谁?”
刻晴一口气问出了好几个问题,惹得白尘频频点头,开始沉浸思考刻晴拋出来的问题。
刻晴的这些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回顾回璃月来的一切……
回璃月?!
白尘仿佛脑袋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关键之处就在其中。
白尘回来的时间很短,璃月港经歷的一切可以说都与刻晴有关,非要说什么地方接触到有关信息的话,只能是石门的所见所闻。
德安公与自己回璃月时候见到茶摊旁边那位帐房先生有些像,而且值得注意的是,留言板上最后看到的那两句矛盾的留言“愿岩王爷……”
这两人不会与留言,还有德安公有什么联繫吧?
白尘觉得这个念头有些荒诞,但觉得貌似又有著那么一番合理性。
將石门所见所闻同刻晴讲了,刻晴觉得可能性不大,道:“你总不能说看著这两人像是私奔的,加上旁边留言板上似是而非的一段话,就猜测那女子就是花初吧。”
“没办法,花初这人我也没有见到过,只能无端瞎猜了啊。”白尘无奈道。
“这的確,对於花初长什么样,我见过留影照片,在你见过的基础上给你看上一眼你就能够確定答案,没准你的直觉真那么准呢?”刻晴回应。
白尘点点头,对此没有什么异议,不是,也没什么损失,猜想嘛,万一是,不就是意外收穫吗?
这么想著,白尘与刻晴准备迅速赶回总务司,这个过程中,白尘掏出了飞舟。
嗯?
刻晴很是疑惑,面部表情仿佛一个可爱的问號,看著飞舟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白尘哂笑一声,解释道:“这是改良版,放心,在蒙德大放异彩过的,风魔龙就知道这玩意快不快了。”
刻晴见他如此篤定,也不作他想,迅速上了飞舟。
可惜的是,飞舟有些小,两人难免挨在一块磕磕碰碰的。
若是现在对白尘使用聆听的话,就能听到如下:
飞舟小吗?小,还可惜吗?不可惜。感受到云朵般的柔软,和温玉一般的娇躯,白尘觉得吃虎岩离总务司有些近了。
刻晴感受著男子的温热气息,不自觉的羞红的了脸,努力控制著自己內心想要就此靠在对方身上的欲望……
两人到了总务司,在人群的注视下,迅速跳下飞舟,刻晴脸色已恢復正常。
不过,仍然能从红润的耳垂中瞥见其心情复杂。
白尘大大咧咧的,还朝同事们打著招呼。
眾人面对著刻晴,只能悄咪咪的给白尘竖一个大拇指。
满场俱静,等到两人走远之后,眾人才开始窃窃私语。
“白尘真有实力吧,这才当上瑶光星,和玉衡星大人关係如此亲密。”
“你不知道吗?就他两一个办公室那会,我早就初见端倪,只不过真的不敢相信啊。”
“这不仅是当上瑶光星,说粗俗一些,他还要上玉衡星!”
“你这人……”
白尘和刻晴是没法知道这些人的议论的,正如蓝星职场一样,你永远不知道別人在后面怎么议论你。
刻晴翻了一下文件,翻出文件,递了过来,白尘接过,只见公文右侧就有著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子赫然就是昨日在石门见过的那名妆容精致,面色苍白的女子。
刻晴一直盯著白尘,看见对方瞳孔一缩。
心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念头:不会真是吧?
白尘下一秒就佐证她的想法,“咦,还真是她啊。”
抬起头,摊摊手,表示事情真就这么巧。
刻晴满腹疑竇,道:“为什么德安公要说自己女儿轻生了,他难道对此並不知情吗?还是说这件事另有隱情?”
白尘闻言,沉思片刻,道:“具体情况当面问德安公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们还是得亲自问问花初本人,或许,会有著意想不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