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凤鸣悲歌（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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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声咔嚓！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是希望，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那一刻，整个直播间的“心跳”，停滯了一秒。
紧接著。
是网络世界前所未有的崩溃！
“他怎么敢？那个老畜生他怎么敢！”
“这是村庄还是魔窟？”
无边的愤怒，化作亿万条数据洪流，瞬间衝垮了平台的伺服器！
……
“各位。”
瓜神的声音再度响起，没有引导，只剩宣告最终结局的冷漠。
“现在。”
“让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没有旁白。
只有沉默。
冬夜，是单薄的衣衫，是四面漏风的土墙，她蜷缩在角落，牙齿打颤。
餿掉的饭，是恩赐。
长满绿苔的水，是甘泉。
那个在人前“慈祥”的老母亲，在镜头后，用最淬毒的方言咒骂。
“不下蛋的母鸡！”
“生不出儿子，就卖你去山里餵老光棍！”
一桩桩。
一件件。
画面飞速闪过，没有声音，却胜过一切撕心裂肺的哭喊。
……
十分钟。
当视频播完。
全网死寂。
再也没有愤怒的咒骂，再也没有滔天的弹幕。
所有人都看著屏幕里，那个女人眼神的变化。
从最初的反抗与烈火。
到挣扎与不屈。
再到麻木。
空洞。
直到最后，化为一片死寂。
一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贯穿了每一个观眾的胸膛，让他们无法呼吸。
他们，无法想像。
他们，不敢想像。
悲伤，如铅云般笼罩了整个网络。
而那家前一秒还在感天动地的徐江省地方电视台的直播间，早已被愤怒的网友，给彻底冲烂。
瓜神，俯瞰著这片被悲伤与愤怒浸透的数据海洋。
他知道，情绪的酒，已经酿到了最浓烈的时候。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他缓缓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画面，从那段血泪史中，瞬间切回了董家村的实时直播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