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微妙的女媧娘娘(1/2)
陈府之內,可谓是臥虎藏龙。
修为臻至混元大罗金仙之境者比比皆是,更不乏混元无极乃至太一境的存在。
陈布、孙悟空、杨戩三人虽是在酒宴间隨口交谈,並未刻意布下隔音阵法,以在场眾人的修为,那对话內容自是字字清晰,分毫毕现地落入了每个人耳中。
一时间,大殿內的喧闹似乎都安静了几分,不少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了话题的中心——杨嬋。
只见杨嬋那清丽绝俗的脸庞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霞,如同白玉染胭脂,更添娇艷。
然而,她非但没有寻常女子被当眾议论亲事的羞怯与闪躲,反而勇敢地抬起头,一双美眸目光灼灼,如同蕴含著星辰与坚定的火焰,毫不避讳地直视著陈布。
那眼神之中蕴含的情意,炽热、坦荡、带著义无反顾的决心,便是瞎子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
“小妹!你……你隨我来!”
杨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酒宴是片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闭关数个元会,潜心修炼,若非因陈晏生出世这等家族大事,他也不会轻易出关返回陈府。
却不想,刚回来就碰上这般让他尷尬又恼火的场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不由分说,起身便拉著杨嬋的衣袖,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喧囂的大殿,回到了陈府內属於他的那座清净小院。
院中灵植幽幽,仙雾繚绕,与殿內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杨戩刚布下一道隔音结界,转过身,眉头紧锁,正要开口:“小妹,你究竟……”
“二哥!” 杨嬋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从当年我被孙悟空定住身形、强行带到陈府、放入陈布臥榻之侧的那一天起,在我心中,我便已经是他的人了!”
“什么?!那次……那次他对你……”
杨戩闻言,瞳孔骤缩,脸上瞬间布满震惊与难以置信。
若陈布当真趁人之危,他即便不敌,也定要討个说法!
“没有。” 杨嬋缓缓摇头,目光清澈,带著回忆的微光,“他当时並未对我做什么不轨之事。但是,那天元明月姐姐与我说了许多话,关於陈布的为人,关於他的过往,关於他看似不羈实则重情的性子……就是从那天起,我对他產生了极大的好奇。”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柔和,带著少女怀春的悸动:“后来,我见到了他。你知道吗,二哥?见到他的第一面,我的心就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小鹿,砰砰乱撞,甚至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只觉得脸上发烫。”
“再后来……” 杨嬋的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甜蜜的弧度,“我就不由自主地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去打探他曾经的经歷。越是了解他,我就发现,我会不自觉地想起他,关注他的一切消息。听到他遭遇危险,我会坐立难安,心揪成一团;得知他平安无恙,我便能鬆一口气,心中满是安寧。”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却更显情深:“后来,他纳了女王……不知怎的,我开始频繁地在梦里见到他,梦里的场景……醒来后让我脸红心跳,却又无比嚮往。”
她抬起头,勇敢地迎上杨戩复杂无比的目光,语气带著恳求,却又不容置疑:“哥,我的心意,早已明了,也从未改变。別再阻止我们了,好吗?成全我吧。”
杨戩看著眼前陷入“恋爱脑”、情根深种的妹妹,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小布他……他的红顏知己未免也太多了些!这般花心,你让二哥如何放心將你交给他?”
“姐妹们都很好啊,大家相处融洽,彼此扶持,陈府之中並无凡俗后院那些勾心斗角的齷齪事,我很喜欢这里的氛围。”
杨嬋对此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甚至理所当然地反驳:“再者说,但凡有本事的男子,哪一个不是如此?他能让身边的每一个女子都感到幸福、安稳,这本身不就是他本事的体现吗?我们心甘情愿,还有什么可指摘的?”
她甚至反问杨戩:“难道二哥你希望我嫁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寿元不过百载的凡俗书生,经歷生离死別,徒增伤悲吗?”
“你……唉……”
杨戩张了张嘴,看著妹妹那坚定无比、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嘆息。
他知道,妹妹的心,早已系在了陈布身上,再也拉不回来了。
“算了,罢了!” 杨戩挥了挥手,脸上带著一丝颓然与释然,“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二哥……不再管了。”
说完,他不再看杨嬋,身影一晃,便直接消失在院中。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鸿蒙大陆核心那株巍峨耸立的建木之下,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仿佛要与这天地融为一体。
这无声的举动,本身便是一种表態——他选择了退让,选择了默认。
“哼……”
杨嬋看著二哥消失的方向,轻轻哼了一声,那並非不满,而是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小得意。
嘴角难以抑制地轻轻抿起,勾勒出一个甜美而充满希望的弧度。
以陈布如今太一境的修为,神念笼罩之下,整个鸿蒙大陆几乎无秘密可言。
杨戩院中那番兄妹对话,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杨嬋那番深情而勇敢的告白,说不感动是假的。
如此一位容貌、性情、根脚皆是上上之选的仙子,对自己倾心至此,是个男人都会心动。
然而,问题的关键,从来就不在杨戩身上。
陈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鸿蒙大陆上空,那一片被单独开闢出来的、縈绕著浓郁造化生机的虚空——媧皇宫所在。
女媧娘娘在成就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之后,便將她的道场媧皇宫从洪荒搬到了此处,悬浮於建木之巔的虚空之中,独自开闢了一方媧皇天。
这个位置,说起来十分微妙。
说近,它独立於鸿蒙大陆之外,自成一界;说远,它又仿佛与建木、与陈府气运隱隱相连,仍在陈布的影响力范围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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