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景恬的选择(1/2)
吴浩的电影投资有了著落。
他和杨蜜陪著景恬过完了生日,便起身告辞。
景恬送別了吴浩和杨蜜,回到会所,走进了她的私人休息室。
景恬坐在沙发上,闭上眼,快速回顾著吴浩带来的两部电影的核心理念。
《过春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社会现实,聚焦於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少女。
这部电影题材尖锐,视角独特,足够深刻,也足够拿奖。
但正因其议题的沉重和现实质感,观眾的注意力很容易被故事本身的社会意义吸引。
景恬饰演的佩佩,就会更像是一个承载议题的符號。
她演得好,是应该。
演得极致,人们討论的也多半是水客这个群体,而非景恬本人。
景恬需要的是突破,是让人记住“景恬”这个名字,而不只是一部好电影。
景恬思绪一转,落在了《七月与安生》上。
“安生”代表著叛逆,不羈,自由,像一团燃烧的火。
可这团火的內核,却是对安稳和温暖的极致渴望。
那种矛盾,那种挣扎,那种在漂泊中逐渐认清自己的成长轨跡。
景恬几乎能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安生的模样。
这个角色,情感层次太丰满了,几乎每一场戏都是亮点。
从外在的张扬到內心的脆弱,从对七月的羡慕嫉妒。
到最后的放手与成全,每一个转折都是展现演技的绝佳机会。
若能驾驭好,景恬就能彻底撕掉漂亮花瓶的標籤。
她要告诉所有人,景恬是会演戏的。
景恬想像著自己穿上安生那身隨性不羈的打扮。
想像著如何用眼神表达叛逆下的不安,如何用肢体语言展现漂泊中的疲惫与强韧。
这种强烈的表演欲和征服感,是《过春天》里的佩佩无法给予她的。
《过春天》或许能给她带来业內的讚誉。
但《七月与安生》里的安生,却能直接对话观眾,用强烈的人物弧光和情感衝击力,让更多人看见她、记住她,真正实现景恬渴望的演技突破和个人形象的重塑。
思路至此,景恬豁然开朗。
景恬在心里下了决定:“我选安生。《七月与安生》里的安生。”
……
吴浩告別了景恬,牵著杨蜜的手,径直走向附近一家装潢雅致的酒店。
二人办理了入住,走入了房间。
吴浩將房卡隨意扔在柜子上,转身便將杨蜜轻轻按在门板上,低头欲吻。
杨蜜却抬手,指尖轻挡在吴浩唇前,侧头避开那即將落下的吻。
她眼神闪烁,细软地说道:“等一下嘛……”
吴浩轻笑,再次靠近,低沉地说道:“等什么?”
杨蜜从吴浩臂弯的空隙滑步躲开,走到房间中央的大床边坐下。
她双手撑在身侧,小腿轻轻晃荡,抬眼看著吴浩,眼中藏著一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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