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徐双龙又回来了2(1/2)
三个月前。
雅加达会议中心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徐双龙鬆了松领带。
投影幕布上跳动著“东南亚金融数据枢纽”的拓扑图,三十七个红色警示標誌格外刺眼。
“星展银行的清算系统延迟已经超过閾值。” 新加坡代表处的视频窗口里,客户经理额头冒汗,“如果两小时內不能恢復,今天所有的外匯交易將停止。”
陈默突然推开玻璃门进来,怀里抱著三台笔记本电脑。
他西装皱得像是刚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般,显然是刚从飞机上赶来,说道,“老徐,我把上海数据中心的专家团队接进来了。”
徐双龙瞥了眼时钟。
距离数据洪峰到来还有107分钟,这个由他们共同设计的智能路由系统,此刻却在每秒百万级的交易请求中摇摇欲坠。
“徐总坚持要启用流量熔断机制。” 年轻架构师小吴调出配置界面,“但这样会丟失15%的非关键数据。”
“不能熔断。”陈默把电脑接上扩展坞,“银行客户最忌讳数据丟失,去年东京证券交易所的事故还记得吗?”
会议室突然安静下来。
徐双龙想起那个震动业界的新闻:由於错误启用熔断机制,导致数万笔养老基金交易被丟弃。
他握紧雷射笔,光標在流量监控图上划出颤抖的轨跡。
“陈总有什么高见?” 他的语气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別忘了这套路由系统是谁做的架构设计。”
陈默没接话,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大屏幕突然分裂成十二块监控区域,上海、深圳、法兰克福的数据中心实时状態同时呈现。
“你们看这里。”陈默放大新加坡节点的流量曲线,“每秒82万次请求中,62%是高频交易程序的试探性访问。” 他调出运行日誌,“如果我们调整权重係数...”
徐双龙突然站起来:“你这是在赌博!动態权重调整需要至少两小时训练...”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陈默转头看他,眼睛亮得嚇人,“两权相害取其轻,我才是项目组第一责任人,任何风险我来承担。”
徐双龙怔住了,他知道这可能是一个断送对方职业生涯的决定。
凌晨三点的运维中心飘著泡麵香气,徐双龙瘫在人体工学椅里。
监控屏上的绿色波浪平稳起伏,像夜色中的南海。
“徐总,星展银行的感谢信。” 本地员工递来笔记本电脑,眼睛还盯著刚恢復正常的交易数据,“他们说这是近五年最惊险的跨年结算。”
徐双龙摆摆手,目光扫过对面工位。
陈默歪在转椅上睡著了,怀里还抱著写满公式的笔记本。月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给他皮肤镀上一层银白。
手机突然震动,是妻子发来的照片。
四岁的儿子在长安家里抱著新买的机器人玩具,背景里能看到他上周寄回去的圣诞礼物——从吉隆坡买的乐高城堡。
“老徐,走去露台抽根烟?” 陈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不抽菸的他发起了抽菸的邀请。
天台上的寒风瞬间吹散困意,陈默突然说:“虽然我们工作上有不同的意见,但是无论怎么说,最近都还是非常感谢你的支持。”
徐双龙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他吐出的烟圈在夜色中散开,然后又把菸蒂按灭在不锈钢垃圾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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