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鸿蒙和开源2(2/2)
而且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思科不仅没有被顛覆,反而通过主导开源项目,进一步巩固了其在路由器领域的霸主地位。
这个活生生的案例,给了我们极大的震撼和启发。”
徐平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带著一丝沉重:
“然而,认识到重要性,到真正將其转化为行动,中间隔著一道巨大的鸿沟。
真正在公司內部推动开源,其难度远超我们最初的想像。
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路线的选择,更是对我们华兴公司根深蒂固的文化和过去成功路径的巨大挑战!”
他环视眾人,语气凝重:
“我们华兴的文化是什么?
是狼性,是竞爭,是对智慧財產权的极度重视,是把原始码视为公司最核心的资產,严密保护!
过去,想要从华兴公司拿走一行代码,都必须经过层层审批,最终需要我这个级別的人对信息安全做出判断並签字画押。
现在,突然要让我们把自己投入巨资研发的核心代码拿出来,公开、共享,甚至要和我们潜在的竞爭对手,在同一个开源社区里,使用同一套原始码,討论同一个技术问题?
这简直是对我们过去三十年成功逻辑的彻底顛覆。
这种文化上的衝突和理念上的牴触,是阻碍开源落地的最大障碍。”
“为了打破这层坚冰,”徐平的声音重新变得鏗鏘有力,大家都能听出他的决心。
“2014年,在我负责公司战略与发展委员会期间,我们顶住压力,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非常激进,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决定:
把开源规划和管理职责,从偏重技术研究的2012实验室技术规划部,彻底剥离出来,转而放到统领公司全局的集团战略部!
同时,我们成立了集团级的ossc(开源战略指导委员会),后来升级为权力更大的eisc(生態与產业发展战略諮询委员会),以及多个负责具体项目执行的osdt(开源开发和发展团队)。”
他看向陈默,语气中带著一丝託付:
“这些探索,包括sdn osdt、onap osdt、openstack osdt、carbondata osdt等等,都是我们摸著石头过河积累的宝贵经验。
但真正让我们下定最后决心,必须义无反顾拥抱开源的,还是陈默刚才展示的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
当看到我们自己的產品里,开原始码占比竟然如此之高,当我们意识到我们已经无法脱离开源生態而独立生存时,所有的犹豫和爭论,都该画上句號了!”
战略方向在高层激烈碰撞后得以明確,徐平的目光再次投向陈默。
那目光中充满了信任与期待:
“陈默,你负责的数位技术bu,早期你是『渡河』明线的主力,对软体生態的酸甜苦辣体感最深。
开源鸿蒙的成败,也与你未来在车bg、在数位技术业务上的布局休戚与共。
在基金会后续的项目推进、生態建设上,你需要拿出你在『渡河』项目中的那种魄力和执行力,全力配合,主动担当!”
“徐总,我明白。数位技术bu会立刻行动,绝不拖集团战略的后腿!”
陈默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展现出一贯的果断与高效。
会议结束后,徐平迅速奔向另一个战场上,应对著推动基金会成立后最棘手的挑战。
那就是筹集原始基金和应对外部如潮水般的信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