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江鱼茵等人找来了(2/2)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鱼茵下意识地挡在江鸣身边,虽然刚才还在指责他,此刻却本能地护著他。
林浅初嚇得躲到沈露薇身后,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夏沫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悄悄摸出手机,按下了报警键。
宋云海突然举起匕首,朝著宋清漓的方向刺去,“没用的棋子,留著也没用!”
江鸣反应迅速。
他下意识一把推开宋清漓,自己迎了上去。
匕首划破空气,直直地刺向江鸣的胸口。
千钧一髮之际,江鱼茵猛地撞了宋云海一下,匕首偏了方向,划破了江鸣的胳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江鸣的衬衫。
“江鸣!”宋清漓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宋清鳶拉住。
“別过去,危险!”宋清鳶的声音带著颤抖,却依旧保持著冷静。
宋云海被撞得一个趔趄,愤怒地回头看向江鱼茵,“多管閒事!”
他抬手一拳打在江鱼茵脸上,江鱼茵踉蹌著后退几步,嘴角溢出血丝。
“姐!”
江鸣瞳孔骤缩,不顾胳膊的伤口,扑上去一把擒住了宋云海。
走廊里一片混乱。
宋清鳶趁机拉著宋清漓往走廊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江鸣,快走!”
江鸣將宋云海按在地上,回头对宋清鳶喊道,“你们先走,我马上就来!”
宋云海挣扎著想要起身,嘴里嘶吼著,“我要杀了你们!所有阻碍我的人,都得死!”
他已经癲狂了。
江鸣这才鬆开手,捂著流血的胳膊,踉蹌著后退几步带著江鱼茵宋清鳶等人跑出医院。
江鱼茵走到他身边,拿出纸巾递给她,“你怎么样?”
江鸣接过纸巾,按住伤口,摇了摇头,“没事。”
林浅初擦乾眼泪,走到江鸣面前,眼神复杂,“你……你还好吗?”
沈露薇也走上前,轻声说,“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吧。”
夏沫看著江鸣胳膊上的伤口,眼神闪过一丝担忧。
江鸣看了看眼前的眾人,又看了看远处站著的宋清鳶姐妹,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宋云海虽然被带走了,但他肯定还有后手。
而眼前这些女人,她们的伤心与不甘,又会转化为怎样的极端行为?
他深吸一口气,对眾人说,“谢谢你们刚才帮忙,我先带宋清鳶和清漓回去,伤口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他不顾眾人的挽留,径直走向宋清鳶两人。
宋清漓看著他胳膊上的伤口,眼泪又掉了下来,“江鸣,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江鸣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髮,“傻瓜,不关你的事。”
宋清鳶看著他,眼神复杂,“我们先回去,这里不安全。”
江鸣点了点头,扶著宋清漓,跟著宋清鳶一起走出了医院。
身后,江鱼茵、林浅初、沈露薇、夏沫四人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神色各异。
林浅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嘴里喃喃道,“我真的很喜欢他……”
江鱼茵嘆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宋云海在巴黎的情况,还有,给我准备最好的外伤药。”
沈露薇轻轻拍了拍林浅初的肩膀,轻声安慰,“別难过,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夏沫的眼神变得晦暗起来,握紧了拳头,“江鸣,你別想就这么甩开我!”
医院外的阳光刺眼,江鸣扶著宋清漓坐进车里。
宋清鳶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对他说,“宋云海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要小心。”
江鸣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我知道,我会保护好你们。”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江鸣看著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医院大楼,心里暗下决心。
无论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不会让宋清鳶两人受到伤害。
而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他没想到,这场风波,仅仅是个开始。
车子驶离医院大门,江鸣特意绕了三条小路,確认没有被跟踪后,才往別墅的方向开去。
宋清漓坐在后座,双手一直护著小腹,眼神里满是不安。
宋清鳶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妹妹。
又看向江鸣胳膊上的伤口,眉头紧锁,“你的伤口需要儘快处理,回去我给你包扎。”
江鸣“嗯”了一声,注意力集中在路况上,心里却在思考宋云海的事。
宋云海被警察带走时,眼神里的杀意让他不寒而慄,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车子行驶到一段偏僻的郊区公路,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路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突然,一辆黑色越野车从侧面的树林里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江鸣的车。
江鸣反应迅速,猛打方向盘,车子堪堪避开撞击,却因为惯性侧滑出去,撞在路边的护栏上。
“小心!”宋清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护住头部。
宋清漓嚇得尖叫起来,紧紧抓住座椅。
江鸣稳住车身,刚想倒车离开,后方又衝来两辆黑色轿车,將他们的车逼停在护栏边。
车门打开,宋云海带著几个黑衣保鏢走了下来。
他手里拿著一把扳手,眼神阴鷙地看著江鸣的车,“江鸣,我看你这次往哪跑!”
江鸣瞬间警惕起来,对宋清鳶两人说,“待在车里別出来!”
他推开车门,挡在车门前,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撞击裂开,鲜血又涌了出来。
“宋云海,你想干什么?”江鸣的声音冰冷,握紧了拳头。
宋云海冷笑一声,举起扳手,“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你们这些碍事的东西!”
他身后的保鏢也围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
宋清鳶推开车门,走到江鸣身边,眼神坚定,“宋云海,你別太过分!”
“过分?”宋云海嗤笑一声,“我养育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却联合外人来算计我,这才叫过分!”
他的目光落在宋清漓的小腹上,充满了杀意,“尤其是你,怀了野种,简直丟尽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