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时迁夜闯太尉府,段景住阉割高衙內(1/2)
时迁裹成一只老鼠,进了巡检司,里面的公人起身拜道:
“见过判官相公。”
扈三娘御赐开封府巡检使,时迁找了武松,调任巡检司判官。
巡检司的包括缉拿盗贼、处理民事纠纷等,抓到的盗贼需要审讯,时迁就负责这个。
“有甚么卷宗拿来,本官今夜值守。”
“三娘在么?”
“回判官相公,扈將军回去了。”
“哦,晓得了。”
时迁往房间里一坐,公人抱了一摞卷宗进去,时迁关了门,就在房间里看著。
到了三更时分,时迁开了门,让公人拿些酒菜。
很快,酒菜准备好,生了一个火炉子,时迁让他们去歇著。
隆冬时分,夜里寒冷,公人都回了屋子,烤火取暖睡觉去了。
时迁把床上被子折好,又把貂裘盖在被子上,假装有人在床上睡著的假象,然后偷偷掛上房梁,使个缩骨功,从窗户里钻出去。
外面大雪的天气,寒冷异常,时迁揉了揉鼻涕水,快速掠过屋脊,到了高俅宅子屋顶。
墙角下,段景住抬头看向屋顶,发出一声马鸣声。
时迁將绳索丟下,段景住抓住绳索,翻身进了宅子。
自从高俅被捉,高衙內让府里的僕人瞪大眼睛,晚上不许睡觉,都要看著,防止林冲半夜杀他。
此时天寒地冻,僕人瑟缩在墙根,浑似小鸡仔一般。
时迁心中暗笑,高衙內这廝怕死。
两人避开僕人,段景住到了臥室后窗下,时迁在屋顶蹲著。
原本屋顶也有僕人蹲守,但是夜里风寒太冷,悄悄下去了。
时迁揭开瓦片,只见高衙內还在吃酒,怀里抱著一个女子,旁边两个婢女伺候著。
“衙內,夜深了,该睡了。”
“不敢睡,我一合眼便看见林衝要杀了,好生嚇人。”
“衙內怕他做甚,这天子脚下,还敢乱杀人。”
“你不懂,如今武松当权,我得怕他。”
两人抱著又喝了一壶酒,女子熬不过,先自上床睡了。
高衙內捱到四更天,也著实累了,方才上床睡了。
两个伺候的婢女收拾杯盘,吃了些剩下的酒菜,也自睡去了。
时迁蹲在屋顶,手里戴著貂绒手套,扛著寒风,等到高衙內睡熟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根管子。
这管子是用鸡肠子製作而成,再缝製连接,变成一根三米多长的管子。
头部绑著一柄锋利而细小的匕首。
管子慢慢落下,匕首刺破帐子,悬在高衙內嘴上。
高衙內打著鼾睡,嘴巴张开著。
时迁拿出一小瓶蒙汗药,用漏斗倒入管子。
蒙汗药还有体温,不至於冻结,顺著管子流下去,於匕首匯聚,落进高衙內嘴里。
旁边那女子也吃了酒,红唇微微张开,时迁一併灌了蒙汗药。
收回鸡肠管子,时迁拿出一粒石子,落在两人脸上,都没有醒来。
到了这时,时迁將瓦片盖好,然后翻身落在墙角。
“好了么?”
段景住低声问道。
时迁嘻嘻笑道:
“已吃了我的蒙汗药。”
打开窗户,两人钻进屋里,到了床边。
段景住见著高衙內,將被子掀开,扯下裤子,就拿出一柄锋利的小刀。
这刀犹如一柄小镰刀,乃是阉割马匹用的。
段景住手中小刀利落地割下,高衙內身体抽了抽,却並未醒来。
时迁看著,指了指旁边的妇人,段景住將那妇人抱起,放在高衙內腿上。
事情完毕,时迁却並未立即就走,而是拿出绣花针,將帐子绣了个花,补上方才那个破洞,又將地上的痕跡擦乾净。
到了这时,段景住就要走,时迁却爬到了妇人身上。
段景住以为时迁要淫那妇人,顿时不喜:
“我等做好汉的事情,你为何如此?”
时迁不理会段景住,贴在妇人耳边低语:
“我乃李氏,被高衙內害死,今夜来寻仇!”
如此反覆说了许多次,时迁方才起身。
“你以为我是何等样人,会做这等腌臢之事。”
段景住嘿嘿笑道:
“兄弟是好汉,是我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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