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朱铁胆的决胜擂台(1/2)
影像中,一具刚刚完成强化的道兵,突然狂暴地攻击起试验场的隔离屏障,发出无声的咆哮。
另一具血肉化身则茫然地在场地內转圈,对预设的简单探索指令毫无反应。
“其次,是行为倾向。”朱玄继续道,“这些载体普遍表现出强烈的暴虐、贪婪和领地意识,有极高的攻击欲望。
这似乎与那种变异能量中蕴含的、促进『生存竞爭』与『吞噬进化』的原始倾向有关。
我们尝试植入更强的控制符文和驯化指令,效果有限,且会与变异本身的『野性』產生衝突,导致载体崩溃风险增加。”
朱铁胆皱眉。一个只有蛮力、智商低下且充满不可控攻击性的调查单位,显然不是理想选择。
“那么,食骨鱼和潜行者的路径呢?”他將希望转向另一种生物。
全息影像切换,出现了食骨鱼和潜行者的详细解剖模型、能量场分析,以及最新的、来自那些被带回“营养池”的信標所採集的、关於巨蜥体表微环境的珍贵数据。
“方案二,食骨鱼与潜行者的『豁免』。”朱玄的语气带著更多研究者的好奇,“它们的免疫机制与巨兽不同,並非源於『同源』,而是源於长期的『適应』与『特化』。”
他放大食骨鱼的生理结构,尤其是其皮肤、肌肉和神经系统的能量共振频率图谱。“长期生活在巨蜥能量辐射范围內,它们的祖先经歷了残酷的自然选择。
那些无法耐受或有效规避衝击波影响的个体被淘汰,而倖存者的后代,则朝著『最大限度减少能量衝击对其正常生理活动干扰』的方向进化。”
“具体表现为,”朱玄指出几个关键数据节点,“它们的生物组织具有某种『频率滤波』或『相位抵消』的特性。
衝击波的能量场经过它们身体时,就像特定频率的声波穿过与之共振频率完全相反的材料,大部分能量被『滑开』或相互抵消,只有极少部分能產生实质影响。
这更像是一种被动的免疫。”
“至於它们为何没有像巨兽一样去『吸收』利用这股能量,”朱玄调出食骨鱼消化系统和能量代谢的对比图,“因为它们的『食谱』和生存策略不同。
最新的信標数据分析结合前期採样,食骨鱼族群,尤其是最核心、最强大的个体,它们真正的、最理想的食物来源,並非巨兽的骨头,而是……巨蜥体的『皮屑』或『角质碎屑』!”
影像展示出从巨蜥体表“裂纹”边缘放大图。
“这些『皮屑』才是与巨蜥能量同源、且更易消化吸收的『精华』。
巨兽的骨骼,只是退而求其次的、粗糙的替代品。我们认为,真正强大的『精英食骨鱼』,很可能就生活在巨蜥的皮肤表面,在那些褶皱、沟壑和角质层中活动,以这些碎屑为食。
它们甚至可能参与清理巨蜥的体表,那些潜行者通行的隧道,很多最初可能就是被这些精英食骨鱼啃食、挖掘出来的!
无法在巨蜥体表竞爭立足的食骨鱼,才会被驱逐到外围,形成我们看到的骨漠中的族群。”
朱玄总结道:“所以,食骨鱼和潜行者,它们不需要、甚至要主动『规避』去吸收那种狂躁的衝击波能量,因为那对它们稳定的体表寄生\/共生生活可能反而是干扰。
它们进化出的,是完美的『抗性』而非『亲和』。衝击波的『补充』和『伤害』效果,对它们而言,都因为这种极致的適应性进化而近乎归零。”
“那么,我们能否复製这种『抗性』?”朱铁胆问到了关键问题。
朱玄的光球明暗交替了几下,显示出复杂的运算状態。“这就是方案二的现状。
我们利用捕获的食骨鱼和潜行者样本,已经成功解析了它们体表及浅层组织內负责『频率滤波\/相位抵消』的特殊生物结构——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由多层特异化细胞和生物场构成复合矩阵。
我们也成功在山海界仿製出了具有类似结构的生物材料,並用其製造了食骨鱼形態的道兵和傀儡。”
试验影像显示,几条完全由仿生材料构成、外形与食骨鱼別无二致的“机械食骨鱼”,在模擬的巨蜥衝击波环境中自如游动,监测数据显示衝击波能量被有效规避。
“这些仿生食骨鱼道兵,確实能够抵御衝击波影响,可以安全靠近巨蜥体表。”
朱玄肯定了这一点,但隨即话锋一转,“然而,最大的技术瓶颈在於:我们目前无法將这种复杂的、依赖特定生物结构矩阵才能实现的『抗性』,移植或整合到其他形態的道兵、傀儡,更不用说你的化身之上。”
“为什么?”朱铁胆追问。
“因为这种『抗性』並非一个独立的『模块』或『法术』,而是与食骨鱼\/潜行者整个身体结构、能量循环、甚至行为模式深度绑定的『系统性特徵』。”
朱玄调出复杂的结构关联图,“就像鸟类的飞行能力,不仅关乎翅膀形状,还涉及骨骼中空、呼吸系统高效、肌肉分布等一系列適应性改变。
我们剥离了『翅膀』,却无法轻易让一个陆地生物拥有整套飞行系统。”
“具体来说,食骨鱼那种扁平流线、无眼剷头的形態,其內部器官排列、能量流动路径,都是与体表的抗性矩阵最优匹配的结果。
强行將抗性矩阵附加到一个人类形態的傀儡上,会產生严重的能量衝突、结构应力,导致傀儡行动迟缓、能量阻塞甚至解体。
我们尝试了上百种不同的整合方案,全部失败。要么抗性失效,要么傀儡基本功能报废。”
朱玄的光球显得有些“疲惫”:“简单说,我们暂时只能造出『能免疫衝击波』的食骨鱼或潜行者形態的道兵,却造不出『能免疫衝击波的调查员』。
而用这种没有眼睛、没有灵活肢体、只有剷头和碾磨轮口器的道兵,去执行需要精细观察、取样、甚至可能需要进行复杂交互或破解的近距离调查任务……”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朱铁胆沉默了片刻。两个方案,一个能造出强大的载体却智力低下、性情暴虐不可控;另一个能造出安全的载体却形態受限、功能单一,无法胜任复杂任务。
这似乎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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