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来自主楼的邀请(1/2)
將军族老没有继续爭论,而是转头朝一旁的气质温润如玉的白衣年轻人问道。
“寻柳,你怎么看此人。”
白寻柳神色平静,只是微微侧首,目光依旧落在场中那具背负十字伤痕却依旧挺立的傀偶身上,声音平和,听不出太多情绪。
“水师门径,长处在於控水弄潮,本体羸弱亦是共识。寻求护身之道,无非依仗灵器甲冑,或是苦修炼体秘法。
前者笨重迟缓,有碍施法灵动;后者非大毅力、大机缘不可速成。
眼前此法,以傀偶代行险地,本体藏於安全之处,既能全力施为,又可保自身无虞,何尝不是一种另闢蹊径的护道之法。
只要其本身境界符合规则,用之何妨?”
那清癯的三长老仍有芥蒂,“话虽如此,製作此等人型傀偶,需以同族修士的遗体为材料,此等行径,攫取同族之躯为己用,终究有伤天和,有违道义。”
“呵,修行之路,本就是逆天爭命,哪来那么多温情脉脉的道义可讲?弱肉强食方是常態。
再者,据我所知,此人之前乃是御兵司百夫长,既然御兵司都未追究,便说明此傀偶来路正当,符合朝廷法度,我等又何必在此苛责?”
就在白家几位族老言谈交锋之际,演武场上的局势已然瞬息万变。
汹涌的海水自其人偶的洞天中奔涌而出,迅速扩张,转眼间便在偌大的演武场上形成了一个直径足有三十丈的庞大水球。
这水球並非平静无波,其表面湍流急转,无数漩涡暗藏杀机,浪头翻涌不息,发出低沉的轰鸣。
几名反应稍迟、退避不及的水师,瞬间便被这狂暴的水流捲入其中,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挣扎不过片刻,便被一股巧劲狠狠拋出,“噗通”几声,狼狈地跌落在演武场边界之外,惨遭淘汰。
见此骇人情形,白若安周身四十丈內,竟一时无人敢再靠近,形成了一片短暂的无人地带。
与此同时,演武场上另外四位同样拥有洞天的水师,也各自展开了属於自身的水域。
水域之內,他们便是绝对的主宰,在其周围,其他水师纷纷避让,无人愿意在对方的主场与之硬撼。
然而,拥有领域优势,並不意味著都会选择固守。
另外四位拥有洞天的水师,显然更为激进,他们驾驭著各自的水域,在演武场上横衝直撞,如同四台无情的收割机器,所过之处,惊呼连连,被捲入者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便被迅速清出场外。
唯独白若安,依旧静静地立於他那巨大的水球中央,並未主动出击。
他牢记著易司的劝诫,韜光养晦,谨言慎行,不可轻易树敌。
场中这些水师,或许大多背景寻常,但小人难防,若因一时意气结下仇怨,后续难免会被一些阴私手段纠缠,徒增烦恼。
他这般“与世无爭”的姿態,落在某些观武的人眼中,反倒成了一种难能可贵的心性。
“其余四位皆在借势清场,唯此子按兵不动,倒是沉得住气。”
旁边有消息灵通的人闻言,立刻附和道。
“这位白龙子爵,向来与人为善。前几日在醉仙楼门口,白家的白见青与之发生衝突,明明白龙子爵手持天字號玉牌,占尽道理,却並未与白见青多做爭辩,反而处处留有余地,给足了白家面子。”
“哦?竟有此事!那白见青可是三长老一脉的,平日里颇为张扬,白龙子爵竟能如此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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