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机修人的使命(2/2)
“这特么也能积压的吗...”
白艺暗自腹誹的同时接过了对方手里的枪盒,嘴上也跟著说道,“你来得正好,等我一下,我也要去孤儿院,我们一起过去,省的我再麻烦人帮我开门了。”
“你去干嘛?”虞娓娓问过之后便猜到了答案,“修那架飞机?”
“先把一些维修工具送过去”白艺说著,已经转身走向了车库。
见状,虞娓娓好奇的跟上来,“你还会修飞机?”
“没修过,所以才好奇。”
白艺说著,已经从车库的角落拽出来不少可能用到的设备,將它们装到平板拖车上绑紧,隨后又將这辆拖车掛在了嘎斯卡车的车尾。
“你会开卡车吗?”白艺朝身后看热闹的虞娓娓问道。
“哪辆?”虞娓娓的回答乾脆的像个格外仗义的爷们儿。
“外面那辆乌拉尔吧”
“没问题”
虞乾脆的转身,爬上了车库外面那辆乌拉尔4320的驾驶室,发动车子径直开了出去。
“还挺痛快...”
白艺暗自嘀咕的同时也钻进了嘎斯66的驾驶室,启动车子之后,拖拽著后面的拖斗也开出了院子。
当原本站在房顶打盹儿的芭芭雅嘎也扇动翅膀飞到嘎斯卡车的车顶上的时候,躲在小楼二层窗子后面的鲁斯兰也朝著正在视频通话的张唯璦说道,“別说哈,白艺这小子不开窍儿归不开窍,这开了窍之后是真有灵性,这都让人家姑娘主动上门儿送礼物来了。”
“我以为他得看上那个鸳鸯眼儿的小神经病呢”
视频另一头儿的张唯璦打了个哈欠,“行了,你这就去把大门反锁了,地下室的门也从外面反锁了,然后手机关机,早点休息早点睡,没事儿別开门,晚上不安全。”
“中!”
鲁斯兰说著,兴致勃勃的下楼锁了院子大门,然后又从外面锁死了地下室里通往地堡长廊的铁门。
正所谓做坏事儿的时候是不会嫌麻烦的,鲁斯兰这个浓眉大眼儿的货甚至考虑到了白艺会撬锁的可能性,索性找来俩猴爬杆儿直接顶死了门把手。
至於白艺,他此时已经把嘎斯卡车开上了公路,跟著虞驾驶的乌拉尔卡车一路开进了被铁丝网围墙包围起来的孤几院,然后又开进了地下车库。
“你今晚上就准备开始修这架飞机了?”虞娓娓在停稳了车子之后问道。
“先把它送进最里面,这样修著方便。”
白艺说著,已经跳下了嘎斯卡车,打开了车库尽头的防爆门。
这扇门另一边的锁,他在洗澡之前就已经依次打开了。
见状,虞主动钻进了那辆平板拖车的驾驶室,等白艺將防爆门彻底打开之后,立刻启动车子开往了隧道的最深处。
片刻之后,白艺也驾驶著乌拉尔卡车,拉著身后那一拖斗的维修工具追了上去。
在將飞机和维修工具都送到最里面挨著应急出入口的位置之后,两人又搭乘著卸掉了拖斗的嘎斯卡车回来,將那辆乌拉尔卡车也开了进来。
等这一切忙完,两人再次搭乘著嘎斯卡车开出了地下室,並且关闭了最外面那道防爆门。
“明天你去学校?”白艺问道。
“没错”
虞娓娓指了指身后,“但是等下我们要去实验室。”
“那就一起吧”
白艺说著,再次启动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的门口,推门下车开了车库的防爆门,將车子开了出去。
最后接上得到消息已经在孤儿院门口等著的柳芭和护卫犬花花,三人搭乘著嘎斯卡车又开了回去。
“真是活见鬼了”
紧挨著孤儿院,但却隔著一道铁丝网围墙的工人宿舍里,一个和白艺比较熟的师傅看著窗子外面越开越远的卡车感嘆道,“开这种破车都能泡俩姑娘带一只狗?”
“你说起子?”
同一间宿舍里的另一个中年师傅嗤笑道,“那个臭小子早被咱们太上老板教坏了,你看著他跟缺心眼儿似的,其实最喜欢扮猪吃老虎。
而且再说了,起子那条件可不差,他要是看得上,我把我闺女介绍给他我都不亏。”
“可是不差”
原本在窗边抽菸的师傅感嘆道,“要模样有模样,要钱...我听说这小子可是发了一大笔財。”
“传这个閒话干嘛”
另一位师傅提醒道,“这眼瞅著可就冬天了,在这几带著工人搞装修不比去特码矿上修发电机舒服?小心乱嚼舌头给你调走换个哑巴来。”
“说的也是”
坐在窗边的师傅说著,明智的將话题转移到了晚上要不要喝一点儿这个绝对响应者眾多的话题上。
与此同时,白艺也已经驾驶著他的宝贝破卡车开往了家的方向,並且让虞娓娓帮忙给便宜姐夫发消息晚上多准备两人份的晚餐。
显而易见,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原本已经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准备喝点儿的鲁斯兰也不得不像是被大鹅追著似的,心急火燎的跑进白艺的木刻楞房子。
先將用来顶门的猴爬杆撤了,然后又心急火燎的打开了从里面上了锁的院门儿。鲁斯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便又不得不系上围裙,像个代理老父亲似的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他这边还没来得及把第一个凉菜弄出来,白艺已经將头顶长了个鸟儿的卡车开进了院子。
这一行三人一狗在和鲁斯兰打过招呼之后,真正留下来陪著他的却只有狗子花花,至於白艺三人,早已经心急火燎的跑进了地下室,驾驶著四驱车开往了柳芭的秘密实验室。
这一路上,身后的两个姑娘一直在聊著白艺根本听不懂的专业话题,当然,白艺此时也没心思管她们俩聊了什么。
在將车子开到工程终止墙的脚下之后,虞娓娓和柳芭脚步匆匆的走向了实验室,白艺也立刻驾车穿过两道厚重的防爆门並且將其关闭用来隔绝接下来的噪音。
先將那架斯图卡从拖斗上放下来,白艺立刻从不久前运来的拖斗上拆下来一根足有小腿粗,將近五米长,而目一头带有滑轮,另一头可以安装在乌拉尔卡车前保险槓上的粗大钢管。
在將这根钢管一头艰难的装在保险槓上之后,他立刻拽出来绞盘的鉤子,绕过了另一头的滑轮口在猴爬杆的帮助下將这根钢管的另一头抬起来,白艺又拿出一条登山绳绑在它的末端,爬上车顶將这根粗大的钢管一点点的拽了起来。
最后用一个梯形支架將这根充当吊臂的钢管彻底固定在保险槓上,生性谨慎的白艺又踩著梯子用第二个梯形支架给这根吊臂额外安装了两个同样粗细的支架。
一切准备就绪,他迫不及待的架好了几台运动相机后,隨后挪著梯子来到了折翼的图斯卡身旁他准备今晚就把这架飞机的心臟拆下来看看!
不多时,伴隨著叮叮噹噹电动扳手的噪音,一颗颗螺丝被拆下来,一块块蒙皮被拆下来,最终,一颗航空发动机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机修人的使命就是唤醒所有沉睡的机魂...”
白艺格外中二的念念有词,他的手也已经从围裙兜里拿出了一罐供奉机魂的40號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