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100个灵魂就行了（1/2）

密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月光草露的淡银光晕还在玉瓶里轻轻晃动，却照得斯內普的脸一片惨白。他刚將装有露的玉瓶放进暗格，转身时习惯性追问，语气里还带著对復活计划的最后一丝期待：“露准备好了，地脉灵土和魔杖芯明天一早就能取到……现在，还缺什么？”

林清玄靠在石台上，指尖把玩著一片月光草的枯叶，之前偽装的温和彻底褪去，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他抬眼看向斯內普，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还缺 100个灵魂——普通巫师的就行，不用太强大，只要能作为『灵魂养料』，填补莉莉碎片拼接时的空缺，让她的意识稳定甦醒。”

“你说什么？”斯內普的声音瞬间变调，像被扼住喉咙的野兽，黑眸里的期待被震惊撕碎，握著魔杖的手剧烈发抖，黑袍下的魔力失控般衝撞，震得石台上的药剂瓶轻轻颤动，“100个……灵魂？普通巫师的灵魂？！”

他快步衝到林清玄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对方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绝望：“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需要灵魂，却看著我为了復活莉莉熬药、找碎片、甚至对著你掏心掏肺地信任——你为什么不早说？！”

林清玄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推开他的手，掸了掸衣领上的褶皱，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早点告诉你，你还会帮我吗？”他抬手从腰间取出纳灵袋，袋口轻轻打开，三缕淡黑的灵魂在里面微弱颤动，正是之前被他“处理”的食死徒灵魂，“你看，这三个食死徒的灵魂太弱，只能当『缓衝』，填不满碎片的空缺。100个普通巫师的灵魂，不多不少，刚好能让莉莉的意识彻底甦醒，还能让她的魔法保留七成——对我来说，这是最划算的交易。”

“交易？！”斯內普的声音歇斯底里，黑眸里布满血丝，魔杖尖的魔力泛著尖锐的红光，几乎要当场发动攻击，“你把莉莉的復活当成交易？把 100个无辜巫师的生命当成『养料』？！你知不知道莉莉当年就是为了保护哈利、对抗杀戮才死的？她要是知道你用这种方式让她復活，她寧愿永远消散！”

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之前所有的冷静、严谨都被愤怒衝垮。他看著林清玄冷漠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从戈德里克山谷到空教室的碎片剥离，从信任对方的灵力到依赖对方的“帮助”，他从头到尾都在被对方利用，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亲手为对方的“灵魂计划”铺路。

“我以为你懂……”斯內普的声音渐渐低沉，带著一丝绝望的沙哑，“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只是想让莉莉回来，让她远离黑魔法，远离杀戮……可你比伏地魔还可怕，他至少还会为了『权力』掩饰，你却连偽装都懒得维持，把生命当成垃圾。”

林清玄的脸色终於冷了下来，指尖灵力凝聚成一道光刃，抵在斯內普的魔杖尖上，阻止他的魔力爆发：“斯內普，別跟我谈『无辜』。在修真界，为了提升修为、稳固灵魂，牺牲弱者是常態。莉莉的灵魂碎片对我很重要，能帮我研究魔法世界的灵魂规则，100个普通巫师的灵魂，不过是我计划里的一小步——你要是想阻止我，就先问问你手里的魔杖，能不能挡住我的灵力。”

说著，林清玄直视著斯內普的双眼：“再说了，教授，你真的会在意这个吗？你不告诉莉莉不就好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暗格上的银质小盒，语气带著威胁：“而且，现在莉莉的碎片已经被我用灵纹標记，没有我的灵力引导，就算你集齐了地脉灵土和魔杖芯，碎片也会在三天后彻底消散——你要么帮我找 100个灵魂，要么看著你守护了十几年的『希望』化为乌有，选一个。”

斯內普的身体猛地一僵，魔杖尖的红光渐渐黯淡。他知道林清玄没有说谎——之前感知到的“束缚”灵纹，现在终於明白是用来威胁他的工具。他看著暗格上那根金色的凤凰羽毛，突然想起邓布利多之前的提醒：“莉莉的灵魂不该被任何力量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