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耳於莽中，耳於牖下。（上）（1/2）

两人到了付安生的家，才知道张云芝不在家，去了城里买药了。

余田心里一阵失落。“唉，真是可惜，竟然不在家，那也只能择日再计，等会我回去就顺路將鸡骨证物收起来！对了，两日后便是立春了，有什么打算吗？”

“没什么好打算的，这几日事情真多，我得好好理一理，家里也有诗文等著我去抄背，我先回去了。唔......到了初九我回去找你的！”莫沉说，莫沉还不知该不该將地窖下发生的事说出去。

“初九吗？记住了。”余田並未多想，隨口就答应下来。

等到了莫沉回到家里都已经未时了，放好东西便抓了个粽子来吃，好回復体力。

四日之后的日昃时分，莫沉离家去找余田。

到了余田家之后......

“你说初九来找我还真的初九来啊？这四天里，拓印已经做好了，我们得联合付家去城里报官。”

余田的手刚想搭上莫沉的肩，莫沉就撇开余田的手，略有愧色地说：“也是，也是，该去了。”

莫沉的步伐將余田带向墙边，莫沉边走边对余田说：“其实我应该早就向你坦白的......”

余田打断莫沉的话：“坦白什么？你我发小一起长大，都多少年了？你还怕什么？”

莫沉闻罢，也是下定了决心道：“你是不知道，在九天前，我父亲叫我在墨房看著灯，到子时吹。但那时实在是太无聊了，离时辰又远，我便进了我家的酒窖中，穿过两条甬道，到了第三个耳室的尽头处，发现了一座很大的地殿，地殿中央长著一株极大的藤蔓，那藤蔓还把一个坐著的人盖起来了。那个藤蔓还长著一朵。那人身上还会飞出符籙，叫我每九日服下一片瓣，连续九次，我发现吃下瓣会很疼，还会让人昏过去。上次是第一次，晕过去了整整一日，我明日將会去服下第二片瓣，我担心会晕过去两天，而因此家中灯火不熄被父亲发现。故而求助你帮我將墨房的灯熄了。你等会与我一起去那个地殿看看吧。”

余田並为答话，而是过了一会才说：“无妨，我会帮你的。”

莫沉二人又从余田家后边的那堵墙翻了出去。

在路途中，莫沉又將另一道符籙所言与自己在地殿內的所见都告予了余田。

余田愈听愈惊，最后竟忍不住叫喊出来：“天哪，那这般说来，藏仙谷的传闻是真的！真有仙人？原来人真的能通过修炼变成长生不老的仙人！”

莫沉听著余田的说辞，一边愧笑著，一边抓头，好久才憋出来一句：“我们还是快走吧。”

“嗯。”余田应了一声，並如兔子一般跑去，將莫沉远远地甩在后面。

莫沉忙追上去，也喊道：“喂！等我啊！”莫沉也一溜烟的不见了。

这时，也许是一阵风吹来，径旁的灌草动了一动。

“跑这么急做甚？家里走水了吗？”父亲见到跑得面红耳赤的莫沉二人，便有些玩笑地发问，可二人连头也不回地继续跑。

莫暅良沿著他们二人跑的方向望了一眼，就自言自语道：“唉，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