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此言一出,噎的白溪瑶无话可说(2/2)
正因为想的太多,乾脆就一直不生,不管谁说什么,她依然我行我素。哪怕刘母一趟趟来部队催促,谩骂,她也坚持己见,无动於衷。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她有工作,有工资,家里不安生就住学校宿舍。
总之,她不想干的事,谁也別想逼迫她。
家里逼迫她一回,牺牲了自己的婚姻,已经够了。
不可能再让自己的孩子跟著出来遭罪。
厉言晨跟唐尧从书房出来,没看见叶云婉,心中一慌,听见外头的声音,抱著多多快步走了过去。
“云婉!怎么了?”他没抬头看白溪瑶,只专注地看著叶云婉,语气急切又担忧,“怎么出来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温柔地看著身边的女人,表情里透出无尽的关心。白溪瑶被这画面刺激的浑身一僵,微微颤慄。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理想丈夫,可惜他没看上自己。
人与人是不能相提並论的,刘忠良和厉言晨,简直云泥之別。刘忠良回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趴在她身上索取,美其名曰想要个娃。
有时她都觉得可笑,要娃不是得问问她愿不愿意,跟他整天趴在她身上有啥关係?
她不乐意生,刘忠良就算整天啥也不干,长在床上都没用。
他就是个没读过书,没啥品味,不懂得温言细语,前月下的粗人。跟厉言晨没办法比,看看人家,媳妇不见了,立即追来关心。
她要是不见了,刘忠良从来不会关心一句,更不会追著找她。
他娶她的目的似乎只有一个,生娃。
越是这样,她就越不会生,哪怕一辈子无儿无女也认了,就是不生。
“那位教训儿媳妇,骂到了云婉头上,我找她理论。”叶文志替叶云婉回答,转身告诉看热闹的军嫂们,“我不知道她是谁的母亲,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骂儿媳妇。
但有一点我无法忍受,我孙女婿在火车上从歹徒手里救出她孙子,她回到部队却骂我孙女败家。我孙女怎么败家了?
买两张下铺票,那是因为我年纪大了,爬不了上铺。我孙女带著孩子,也不能去上铺,在你眼里就是不对,犯了天条?”
刘母反驳:“那你们可以买一张下铺呀!老人和孩子睡一张不就得了,干啥买两张?”
眾人:“......”
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人家买几张下铺关她啥事?
叶云婉不疾不徐地告诉她:“我爷爷年纪大了,晚上休息不好,白天没精神。我们要坐好几天的火车,要是他病倒了,是不是得不偿失?
跟你似的,为了省电钱,买了上铺,结果孙子被睡在上铺的歹徒抓住当人质。如果你当初买的是下铺,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就能跑掉。
睡在上铺,想跑也没那么容易,要不是我男人,你孙子说不定就被你的愚蠢给害死了。”
眾人:“......”
啥?为了省钱,买上铺抢人下铺,还差点害死孙子。
老天爷!这种事都乾的出来,刘营长的妈以后离远点儿,別被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