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刘桂:太君,我滴,不行啊!(1/2)
一个团长试探性地开口,
“军团长,鬼子兵力、炮火实在太强。
咱们今天看著是打了个有来有回,实则还是被动挨打。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预备后撤路线?”
话音未落。
“啪!”
庞更陈的拐杖狠狠敲在桌边。
声音清脆。
庞更陈从地图前转过身来,脸色在油灯下显得格外阴沉。
“我庞更陈这辈子打打退退,算计过,避重就轻过。'不倒翁'的名声,我不管別人背后怎么说老子。”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里。
“但这一次不同。”
他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到眾人面前。
“临沂在,咱还有脸见乡亲父老。
临沂若丟,第五战区的脸就丟光了。”
他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即使剩下一兵一卒一弹,我也要与临沂共存亡。”
“我庞某若临危后退,让前线士气动摇,这城还能守得住吗?”
没有人说话。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曳。
会后,几个团长回到各自阵地,把军团长“共存亡”的原话传给基层军官和士兵。
前线壕沟里本就紧绷的士气竟被鼓舞了一把,不少老兵背地里骂庞老头滑头。
却又承认,“这回他真的是跟咱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夜色彻底落下。
沂河对岸,鬼子的营火连成一片。
远处公路上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那声音沉闷而持续,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黑暗中移动。
前线一名观察兵趴在河堤上,竖著耳朵听,对岸有人在嘰里呱啦地喊著什么。
他没听懂,但能感觉到那边的人越来越多。
且肉眼可见的,更多的鬼子和车队向河岸集结而来,车灯像一条长龙似的,
火光映照下,隱约能看到大炮的轮廓。
观察兵咽了口唾沫...姥姥的,这是来了多少人...
......
夜色笼罩著沂河两岸。
河对岸的火光越来越密,履带声、马嘶声、人喊声混成一片。
第21旅团前沿指挥所设在一处被炸毁的民房里,帐篷搭在断壁残垣之间,灯光惨白。
电话机叮铃声不断响起。
桌上铺著临沂附近的详图,分別標註了沙岭子、白塔、太平等村落,几个参谋正低头统计伤亡数字。
坂本顺坐在摺叠椅上。
他的军服被尘土和血跡弄脏,领口敞开,眉头紧皱。
烟一根接一根,菸灰落在地图边缘,无人敢去清理。
“报告旅团长,一个昼夜下来,21联队伤亡四百余人,42联队伤亡三百余人。”
参谋的声音很低,像是怕触怒这位长官。
坂本猛地站起来,把菸头摔在地上。
“八嘎!”
他指著地图上的沙岭子方向,声音尖锐。
“这些华夏土八路,装备破烂,训练低劣,凭什么挡住我第五师团的铁拳?”
没人敢回答。
坂本在帐篷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声。
他想起之前在华北平原的战斗,那些华夏军队一触即溃,望风而逃。
他的部队像收割麦子一样横扫过去,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力气。
但临沂不一样。
这些守军不但没有崩溃,反而依託村庄和壕沟层层阻击,打得有来有回。
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开口,“旅团长,是否继续加强炮火准备?侧翼迂迴也可以考虑......”
“浪费时间!”
坂本一挥手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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