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顛倒黑白的执法者(1/2)
何凯几乎要被气笑了。
他看著眼前这张囂张到扭曲的年轻面孔,以及旁边那个狐假虎威、揪著自己衣领不放的衬衫,感觉像是在观看一场荒诞的闹剧。
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差点撞了人,损坏了我的行李,现在还要我赔钱?这睢山县,是姓『法』,还是姓你们顛倒黑白的『欒』?”
“不服气啊?”
“欒少”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猛地凑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凯脸上,声音拔高,带著一种炫耀家世、睥睨一切的狂妄。
“土鱉,去打听打听!在睢山县,我们欒家是什么实力,什么地位!別说你一个外地来的臭要饭的,就是县长、书记见了我们家老爷子,那也得给三分面子,客客气气!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犟嘴?”
旁边那衬衫也鬆开揪著何凯衣领的手,抱著胳膊,斜著眼帮腔,“就是!欒少跟你好好说话是给你脸,別他妈给脸不要脸!”
何凯的目光扫过这两人,扫过一脸为难却又明显偏向对方的保安队长,心中那股初来乍到的憋闷和此刻面对不公的怒火交织。
但他强行压了下去,反而露出一丝无奈到极致的淡笑。
这笑容在“欒少”看来,更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们听清楚了!”
何凯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现场的嘈杂,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这件事,我没错。我不可能赔你一分钱。我反倒想看看,在这睢山县的地界上,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到底是谁的『天下』!”
“王法?!”
“欒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引得他同伴和几个远远围观的服务生也跟著訕笑。
他笑罢,眼神骤然变得阴狠,指著何凯的鼻子,“小子,你还真別给我头铁!在睢山,老子说的话,有时候还真他妈比王法好使!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钱,你赔定了!少一个子儿,我让你爬著出睢山县!”
何凯看著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名字。
欒克峰!
那个在省城试图“拜会”他的矿业公司老板。
都姓欒,都在睢山,而且如此跋扈……这“欒少”和欒克峰是什么关係?
父子?叔侄?
想到这里,何凯心中一动,迎著“欒少”阴狠的目光,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地拋出一个问题,“欒少,这么威风……不知道,欒克峰和你是什么关係?”
这个名字仿佛有魔力一般,“欒少”囂张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隨即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勃然大怒,“你他妈说什么?我爹的名字也是你这杂碎能隨便叫的?!”
果然!
何凯心中瞭然,原来是欒克峰的儿子。
难怪如此囂张,真是“家学渊源”!
“欒少”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衝著保安队长厉声吼道,“胡队长!你耳朵聋了?给我按住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不给他几个大嘴巴子,让他知道马王爷几只眼,我看他是没记性!”
那保安队长胡队长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
他確实见多了天南海北的客人,也处理过不少纠纷。
但像今天这样,一个穿著普通、明显是外地来的年轻人,面对睢山县有名的“矿霸”公子哥欒少,不仅不害怕求饶,反而如此冷静甚至带点嘲讽的硬刚到底,他真是头一回见。
这年轻人要么是真傻,要么……可能有点他不知道的底牌?
他不想把事情做绝。
“欒少,欒少,您消消气,消消气!”
胡队长赔著笑脸,试图缓和,“掌嘴……这影响多不好,和气生財啊,咱们还是谈谈赔偿的事儿,让他想办法凑钱,何必动手呢……”
“你他妈废话!”
“欒少”彻底撕破了脸皮,指著胡队长的鼻子破口大骂,“胡有才!你这保安队长是不是真不想干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酒店王总,让你立刻捲铺盖滚蛋?”
胡队长脸色一白,噤若寒蝉,不敢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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