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傻柱回院(1/2)
她的报復,开始了。
方式极其简单,却极其有效——骚扰。
她掐准了时间,每天天不亮,估摸著那家男主人该起床上早班,女主人准备做早饭的时候,她就悄没声地摸到兵马胡同那户人家门口不远处的角落里。
也不大吵大闹,就蹲在那儿,或者靠墙站著,开始用那种刻意压抑却又足够让门內人听清幽怨淒凉的调子,嚶嚶地哭。
一边哭,一边含混不清地念叨:“我的孙子啊……你才多大啊……就被人逼到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去了……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寡妇失业的啊……”
声音在清晨清冷的空气中飘荡,如同冤魂索命,让人头皮发麻。
等到那家男人怒气冲冲地开门出来查看,或者女人忍无可忍推开窗户骂时,贾张氏便立刻收声,像只受了惊的老耗子,哧溜一下钻进旁边的胡同岔路,瞬间没了踪影。
傍晚亦是如此,挑著那家双职工下班回家,正在做晚饭或吃饭的当口,她又会准时出现在附近,重复那套“嚶嚶哭诉”。
等你放下碗筷衝出来,她又跑得无影无踪。
刚开始,失主一家还试图讲道理,找到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反映情况,说贾张氏骚扰他们,影响正常生活。
王主任和派出所公安也严肃地找贾张氏谈过话,警告她这是干扰他人生活,是违法行为,再这样下去可以拘留她。
贾张氏当面唯唯诺诺,哭得比谁都可怜,说自己就是想孙子,控制不住,保证不再去。
可一转头,她的“战术”升级了——改成半夜游击。
她摸清了那家人大概的作息和睡眠时间。
等到夜深人静,万籟俱寂,家家户户都沉浸在睡梦中时,她会像幽灵一样,再次出现在那户人家的窗外或门口。
这次,她连嚶嚶的哭声都省了,就发出一种类似呜咽又像某种小动物哀鸣极其低微却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幽幽传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失主一家人常常在睡梦中被这种声音惊醒,寒毛直竖。
开灯查看,窗外空无一人,声音也戛然而止。
刚躺下不久,那声音又幽幽响起……如此反覆。
明明知道大概率是贾张氏搞鬼,但抓不住现行,夜里也不敢贸然追出去,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白天明目张胆的哭闹更让人崩溃。
几天下来,失主夫妻俩眼圈乌黑,神经衰弱,上班都没精神,家里的孩子也被嚇得晚上不敢独自睡觉。
他们再次报公安,可公安来查了几次,贾张氏狡猾得很,根本不固定时间,有时隔一天,有时连续两晚,行踪飘忽。
即便有邻居隱约看到过她的影子,没有当场抓获,缺乏直接证据,公安也只能加强巡逻和再次警告贾张氏,效果有限。
失主一家终於彻底受不了了。
他们意识到,被贾张氏这种滚刀肉老无赖缠上,除非自己搬走,否则永无寧日。
打击了盗贼,赔上了安寧,这代价太大了。
腊月廿三,小年刚过。
失主夫妻顶著憔悴的面容,找到了街道办王主任,態度坚决地要求换房,哪怕房子条件差一点地段偏一点都行,他们一天也不想再在兵马胡同住了,连这个年都不想在这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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