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溃逃与伏击(1/2)
“杀!”喊杀声响彻夜空!
骑兵们挥舞著马刀,刀光闪过,便有匪徒倒地。原本惨烈的攻防战,瞬间变成了一边倒的追击。
冷艷山的贼人本就被燃烧瓶炸得魂飞魄散,此刻又被张富贵,袁飞等人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堡墙,冰墙上戍卒,乡勇吶喊,垂下绳子反击。
一时间,杀声震天。
贼人腹背受敌,节节溃败。
不少人慌不择路,要么被马刀砍倒,要么被同伴撞翻,还有些直接摔下马来,被后面逃窜的匪兵踩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张富贵的目標很明確,索命虎黄奎。
他看到那个魁梧壮汉正想往人群里躲,立刻拍马衝过去,狼牙棒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黄奎。
黄奎仓促举刀格挡,“鐺”的一声脆响,刀身与狼牙棒相撞。
他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都被震裂,刀身险些脱手。
接下来,张富贵的攻势越来越猛,狼牙棒招招都往他要害打,黄奎只能左支右絀地勉强应对,根本挡不住张富贵的凶猛,脸上满是惊慌。
袁飞、徐强勇猛异常,领著十来个堡寨骑兵,摆出骑兵锥形阵衝锋,在匪群中左衝右突。
山贼混乱无队列,根本就挡不住他们。
堡兵马刀挥过,便能收割一条性命。
骑兵所过之处,肆意收割,贼人死伤一片,哀嚎不止,原本溃散的匪群更是被冲得四分五裂。
兵败如山倒!
黑山熊严彪站在混乱中,看著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脸色铁青,满眼愤怒,心里又惊又怕。
——他原本以为边堡就是个好欺负的土围子,可没想到这里的守军不仅勇猛,还有燃烧瓶那样的厉害武器。
一炸一片,马儿受惊。
再打下去,他们这些人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
他心里对怂恿自己来攻打边堡的柳三恨极了。
若不是柳三说边堡守军弱、物资多,他也不会带著人来送死?
“风紧,扯呼!”严彪当机立断,再也不敢恋战,连忙朝著不远处岌岌可危的黄奎喊了一声。
他又招呼身边还能喘气的弟兄们,拼了命地往来时的方向逃窜。
他们不敢再和守军纠缠,只想著儘快逃离这个地方。丟盔弃甲,连滯留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大当家带人跑了!
“跑啊!”山贼们一鬨而散,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张富贵,袁飞等人想追却被溃兵阻挡。解决拦路之人再想去追贼头,却发现消失在黑夜中。
“兵法有云,穷寇莫追。”诸葛风爬上城墙高呼。
“诸位,以防范韃子为主。”
秦大壮,王铁山率领大队人马,从后门杀出来。四面包抄,围追堵截,驱赶抓捕逃窜的贼人……
冷月如鉤,寒星零落。
严彪率残部纵马狂奔,马蹄踏碎冻土,在寂静的荒原上激起串串冰屑。
眾人甲冑歪斜,血污满身,呼出的白气在须臾间凝成霜。
“快,再快些!”严彪拼命抽打马臀,不断回头张望,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著他们。
忽然前方出现一片黑压压的樺树林,林间隱约有金属反光。
“停!”严彪猛地勒住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
他眯起双眼,死死盯著林中若隱若现的寒光,那分明是铁甲映月的光泽!
话音未落,林中突然弓弦震响,数十支羽箭破空而至。箭簇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令人胆寒。
紧接著,便是箭矢入肉的闷响。
惨叫声中,十多个贼兵应声落马,有的被一箭穿喉,有的则被射穿胸甲,鲜血顿时染红了地面。
“奉秦將军令,王善在此恭候多时,贼人休走!”与此同时,一声雷霆般的怒吼从林中传出。
但见王善一马当先,率领三十余骑精锐如离弦之箭般杀出。
要问王善为何在这里堵截?
那是秦猛率队,押送著数十车矿石,返回边堡时。在半路上,却看到军堡那边火光冲天,杀声震天,大概位置是堡后门和新区爆发战斗。
他排除了是韃子来袭,猜到可能是冷艷山贼人来袭。相信以堡寨现有戍卒百八十,民壮两三百,又有杀手鐧燃烧瓶,能够轻鬆击溃敌人。
於是並没有急著赶回去增援,而是找到大量杂乱的马蹄印记,乡勇和矿工被动员,分成多队,埋伏在险要之地,坐等溃兵,杀將出来。
王善率数十精锐为第一队杀处。他们每人穿铁甲,手中端著军制强弩,第二波箭雨已然上弦。
“杀,杀啊!”隨著震天的喊杀声,林子里火光冲天,人影绰绰。乌维率领大队人马涌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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