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从那个男的家里搬出来(1/2)
具体是哪一年刪他微信的呢?
应该是梨谢的第二年。
那年,舒晚照旧给北城帮助过自己的所有人送新年礼物。
孟川,周政林,陈钟,关雨霖……以及孟淮津,她都有买东西。
礼物是让陈钟转交的,但据老人家说,孟淮津跟头年一样,没有收,让陈钟留著自己用。
从那年之后,舒晚便没再多此一举给他寄过东西,也刪除了他的所有联繫方式。
凌晨两三点,更深露重。
那辆车停在楼下没有要走的意思,男人嘴里的烟一支接著一支地抽。
舒晚看见他点第四支的时候,终是拨通了几个小时前,被自己掛掉的那串號码。
似是有些意外,车里的男人抬眸看了眼三楼的位置,鹰隼一般的视线落在窗边站著的身影上,缓缓接起电话:
“临时有个特大案件,我在这里蹲点。你是还没睡,还是醒了?”
他的嗓子很哑,一连抽这么多烟,不哑才是怪事情。
舒晚也在楼上望著他,夜色昏暗,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对著电话传声筒,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最终选择了沉默。
孟淮津扔掉手里的烟,確认了一眼电话还通著,便打开门,迈步走出去,单腿弯曲倚靠著车门,重新將视线投到楼上,默了默,张口道:
“舒晚,你说要跟我桥归桥,路归路,我不同意。”
你说要跟我桥归桥,路归路,我不同意……
记忆翻涌,经年被埋在心潮深处的那谭酒被翻了出来,重见天日,装酒的瓶子是陈旧的,布满蜘蛛网,铁跡斑斑的样子。
舒晚没有拧开瓶盖的意思,对著楼下那道欣长的人沉默许久,才终是道:
“往事如烟,旧事不提。那就做回亲人吧,淮津舅舅。毕竟,妈妈在天上看著,闹得太难堪,她会不开心。”
孟淮津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听得出,她的语气很轻鬆,很自然,不带任何负面情绪。
男人静默了片刻,又捏了捏鼻樑,才哑著声问:“不是客套话?”
“不是客套。”舒晚说,“以后,我怎么尊敬魏家那边的舅舅和小姨,就怎么尊敬您。他们不好的习惯我会说他们,你也一样,你不好的习惯,我也会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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