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侯宴琛VS侯念(十六)(2/2)
侯宴琛的瞳底逐渐变得深邃,冷声强调:“最好別知道。”
她將被过得严严实实的手放在他跳动的心口上:“那我现在,算是你的什么?”
侯宴琛下意识要脱口而出,却发现那个称呼已经不適合此时此刻的他们。
侯念往他怀里钻了钻,眨眼时,眼睫扫过他古铜色的肌肤:“你说,跟你谈男女关係,我玩不起。我玩得起。”
她的刷子一般的眼睫,像是燎原在他身上的火花,侯宴琛垂眸看她良久:“听话。”
“听不了,”她顶著高烧炽热的呼吸,低声陈述,“我跟你,没法涇渭分明,至少今夜过后,不能。”
他反问:“怎么不能?”
她完全掛在他身上,贴膏药似的,该挨在一起的都挨在一起了:“怎么能?”
侯宴琛目色如墨:“烧退了,有力气叫板了?”
“没退。一点都没退,头痛死了。”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昏黄的灯光照耀著波涛,融进他深深的眼底,掀起麦浪一般青涩的汹涌。
侯宴琛的呼吸一沉再沉,终是抬手掐住她的下頜,“別乱动。”
侯念僵住一霎,脸红更甚:“我,感受到你了。”
侯宴琛讳莫如深,没接话。
她再想贴近,被他抬手摁住:“你想好,男女关係,跟妹妹,待遇截然不同。”
侯念仰著头,视线朦朧,“我想好了。”
“侯念,我只给你这一次选择的机会。”侯宴琛的视线如沟、如渊。
她接不住这样的目光,但还是说:“我选男女关係。”
他冷冷盯著她:“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侯念没说话,借著帐篷里昏黄的光,带著几分孤注一掷的滚烫,吻了上去,用行动代替答案。
她这个吻很轻,带著甜软的气息,像羽毛拂过湖面,像蜻蜓点水,突破了界限,也彻底模糊了关係。
侯宴琛没有回应,垂眸望著她耳后的泛红,和她青涩到颤抖的眼睫。
因为他不允许,所以侯念连吻戏都没拍过。
这晚,跟他的初吻毫无章法,处处漏洞百出。
他八风不动,她却感觉自身温度升飆到了惊人的四十,触上他柔软的唇的一霎,全身如过电般麻木,乱了心智,乱了神识。
她连续亲了几下,放开后,好久才抬眸去看侯宴琛。
男人始终望著她,不知何时,他仿佛已经变了个人,予取予求的兄长形象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看狗也深情”却不走心的风月面容;
是即便不说话也带著压迫感的威慑力;
是跟温润兄长截然相反的另一面——神色沉淡,眼底翻涌著的是游刃有余,是她没见过的风月和风情。
陌生,却似缕缕青烟,神秘、苍茫、勾魂夺魄。
侯念怔住,想开口说什么,侯晏琛的手便卡在了她的腰上,那力道实在是说不上温和,也不繾綣,甚至让发烧的她感觉到疼。
哥——
他不准她这么喊,扣著她后脑勺和腰上的两只手同时用力,俯身,带著属於他独有的气息,唇瓣落在她羊脂玉一般光滑的侧颈上。
那力道十分微妙,牙齿堪堪擦过皮肉,没有咬破,却激起一阵细密的疼。
侯念浑身一僵,高烧带来的昏沉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劈散大半,指尖下意蜷缩,才记起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他的越界,不是吻,是咬痕。
不温柔,也不繾綣,只有他独有的、带著侵略性的威慑力。
作为男人的他,是这么、这么的凶。
“是不会接吻吗?”侯念挑衅。
侯宴琛停顿,抬眸看她,眉目清幽,逆著微光,逆著寒冬的萧瑟,淡淡呼出两个字:
“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