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惊险(1/2)
第280章 惊险
巨蛇的咆哮声在溶洞中层层迴荡,像是无数面巨鼓同时擂响,那声浪撞击在岩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连绵不绝的回音。
注好感觉脚下的石桥在声波中微微震颤,细小的碎石从桥面边缘滚落,坠入无底深渊时连个回声都没有,她下意识地紧了林盼盼的手腕,能感觉到对方脉搏的急促跳动。
忽然,一阵剧烈颤抖在山洞与石桥上蔓延开来一“小心!”
汪好低呼一声,两人跟跪看稳住身形。
雷驍將禪杖重重在石桥上稳住身子,金属杖尖与青石板相撞,进出几点橙红色的火星。
李峻峰身手不错,站得较稳,但也跟跪了几下。
这震颤,来自於钟镇野与白蛇的“较量”。
前方,钟镇野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避过了白蛇一次沉重的撞击,那撞击砸在了石壁上,带来了震颤。
白蛇每一次扑击都带起腥臭的气流,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髮丝在额前狂乱地飞舞,有次蛇牙几乎擦过他的腰侧,锋利的尖端撕下一片衣角,在钟镇腰间留下一道血痕。
白蛇的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
大概是因为始终没能抓住眼前的“小苍蝇”,白蛇的动作突然变得狂躁起来!
它粗壮的蛇尾烦躁地拍打著岩壁,每一次抽击都让整个溶洞震颤,大块大块的碎石如雨坠落!
那些原本优雅飘动的“龙鬚”开始像鞭子般抽打著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最骇人的是它颈部的鳞片一一原本光滑的白色鳞甲此刻全部逆立而起,露出下面猩红的皮肉,远远望去就像突然炸开的白色鬃毛!
它不再保持优雅的游弋姿態,而是像条被激怒的眼镜王蛇般高高昂起上半身,颈部的皮褶完全展开,形成一幅孩人的鬼面图案。
林盼盼倒吸一口冷气:“它要一”
话音未落,白蛇猛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咆哮!
那声咆哮完全不像蛇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怒吼,声浪裹挟著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四人同时感到膝盖一软,仿佛有千斤重担突然压在肩上。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恐惧,也是—-雷驍、汪好、林盼盼最熟悉的东西。
“杀意!”汪好惊呼道。
但意识到这一切,没有用他们的身体,无法摆脱恐惧的控制。
汪好最先跪倒在地,她的膝盖重重磕在石桥上,却感觉不到疼痛一一全身的神经都被突如其来的战慄感占据,她看见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指节泛白地抓著桥面凸起的石块,指甲缝里塞满了青苔碎屑。
林盼盼直接瘫软在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眼眶涌出,在脸上划出两道闪亮的痕跡一一这不是因为悲伤,而是身体对极度恐惧的本能反应。
李峻峰也差不多,这个盗墓老手此刻面色惨白,嘴唇不停颤抖,他想后退,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想拔刀,手指却连刀柄都握不住。
而雷驍他因为双腿发软,鞋底竟不受控制地,在潮湿的苔蘚上打了个滑,然后”
从桥边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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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剎那,雷驍的表情从瞬间变为震惊,再到茫然,他的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握,指尖擦过潮湿的空气,却什么也抓不住。
几人眼睁睁看著他的身影向后仰去,消失在桥边的黑暗中。
“老吴!”
李峻峰瞳孔骤缩,他的喊声变了调,尾音带著颤抖,他下意识向前衝去,却被汪好一把拽住。
“別作死,我来!”
汪好咬牙低吼。
有某种东西,压过了她那一剎那的恐惧。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刚刚从雷驍手中滑落、静静躺在一旁的禪杖,没有犹豫,她一个箭步上前便抄起那柄禪杖。
“你干什么?”李峻峰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汪好没有回答,她只是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绷紧,用尽全力將禪杖掷向深渊!
杖身的铜环在黑暗中叮噹作响,那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完全被深渊吞噬。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眾人绝望之际,深渊底部突然亮起一点微弱的金光。
那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
光柱中,雷驍的身影缓缓上升,他单手握著禪杖,以极快的速度升了上来。
在几人鬆了口气的目光中,雷驍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落在桥面上,禪杖与石板相触的瞬间,金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又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他妈的——”雷驍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差点就交代了。”
李峻峰瞪圆了眼睛,嘴唇颤抖著:“你一—”
这时,桥面又一次剧烈震颤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白蛇在发狂般用尾巴横扫岩壁,无数巨石如雨点般坠落!
钟镇野在空中急转,左翼仍被一块飞石擦中,他像断线的风箏一样打著旋下坠,黑色羽翼在空中徒劳地拍打,最终在距离桥面十几米处才勉强稳住身形。
“走啊!”
他回头看见桥上的几人,焦急大吼。
然而喊完这一声,他刚刚回头—
便看见了,一张硕大无朋的蛇口,出现在了面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
白蛇的血盆大口已经近在尺,上下顎张开的幅度大得不可思议,足以吞下一辆卡车。
钟镇野能清晰地看见每一根倒鉤状的尖牙,牙尖滴落的毒液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丝线,蛇喉深处蠕动的肌肉组织呈现出病態的粉红色,喷出的腥臭气息灼热得像是打开了蒸汽阀门。
最令人室息的是那双蛇瞳一一金黄色的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里面翻涌著千年积赞的疯狂与痛苦,钟镇野甚至能在瞳孔的倒影中看见自己扭曲变形的脸。
生死关头,他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唔!”
钟镇野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握住上顎最长的那对尖牙,鞋底则是堪堪踩住下题凸起的骨节。
他就这么,硬生生撑住了巨大蛇嘴!
然而紧接看,那蛇口合拢的巨力便让钟镇野浑身骨骼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他感觉自己的脊柱正在被一寸寸压缩,五臟六腑都要从喉咙里挤出来。
“呢啊—”
鲜血从咬紧的牙关渗出。
白蛇的咬合力远超想像,钟镇野的双臂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颤抖起来,黑色肉翼拼命拍打,翼骨在压力下弯曲成危险的弧度。
但最可怕的不是物理上的压迫,而是精神层面的衝击!
白蛇的杀意如同实质化的潮水,顺著接触点疯狂涌入钟镇野体內,那是一种原始的、
纯粹的毁灭欲望,夹杂著被囚禁千年的怨毒,钟镇野的视野开始泛红,耳中响起尖锐的蜂鸣声。
“不能在这里—”
他也开始疯狂催动体內的杀意!
蛰伏在骨髓深处的力量被彻底唤醒,像被点燃的汽油般轰然爆发!
皮肤下的黑色血管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他的右眼瞳孔完全被血色浸染!
两股杀意在狭小的空间內激烈碰撞,空气因能量激盪而扭曲一然而,就在这时,钟镇野突然发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拉入某个诡异的维度。
他看到一间巨大的石室,四壁刻满扭曲的符文。
十二根青铜柱围成圆圈,每根柱子上都缠绕著碗口粗的铁链,铁链另一端锁著一条通体雪白的巨蛇,只是那时的它还没有那些畸形的“装饰”。
戴著青铜面具的祭司们手持骨刀走近,最年长的那个举起刀尖,刀锋在火把照射下泛著诡异的蓝光,当骨刀划开白蛇颅顶时,喷涌而出的不仅是鲜血,还有某种闪烁著微光的物质。
“这是为了让你更接近龙。”祭司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忍受痛苦,才能获得升华。”
青铜打造的龙角被插入伤口时,白蛇的嘶吼震落了石室顶端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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