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们现在洞房(2/2)
没有注意到苏宴昔的异常。
倒是慕宇注意到了,“宴昔妹妹怎么了?可是这山风吹得有些凉?”
慕宇这一开口,肖云才注意到苏宴昔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像是被冻的。
肖云赶紧一拍脑袋,“瞧我,一见到好的铁矿石就走不动道儿,都忘了咱们这山上,冬日的山风颳著凉,宴昔妹妹身子单薄,肯定受不住。
宴昔妹妹,我先带你去休息。”
她说话的同时,就挽住了苏宴昔的胳膊。
但她刚挽住苏宴昔胳膊,就被一股巨大的寒意冻得瑟缩了一下。
“宴昔妹妹,你身体怎么这么冰凉?你是不是生病了?”
肖云惊慌的问道。
她话音刚落,一直安静的陪著他们身边的萧玄錚便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將苏宴昔打横抱了起来。
同时,他熟练的將苏宴昔两只如同冰块一般冰凉的小手塞进了他的衣襟,“少夫人,麻烦您带我去客房。”
“好。”肖云不知道苏宴昔到底怎么了,但她知道苏宴昔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赶紧应了,就在前面带路。
慕宇却是蹙了蹙眉,终究没忍住开口道:“萧公子,男女授受不亲……”
他的话还没说完,肖云便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咱们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那些繁文縟节做什么?”
慕宇满脸无奈却又宠溺的看著自家夫人,“云儿,咱们是江湖儿女,可宴昔妹妹不是。
她到了咱们山庄,我自当替清河兄照顾她,可……”
慕宇担忧的话还没说完,萧玄錚先开口解释道:“我同宴昔已经定下亲事了。”
慕宇和肖云两口子有些震惊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不理解。
虽然萧玄錚已经被贬为庶人,但他终归是皇室血脉,而苏家要做的事情……
但两人都很默契的选择没在这时候多说什么。
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带著萧玄錚將苏宴昔抱进了客房。
萧玄錚迅速的將苏宴昔塞进了被窝里,而后一层又一层的被子盖在了苏宴昔身上。
只是苏宴昔仍旧被冻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肖云看著,心里也著急,问道:“萧公子,宴昔妹妹这到底得了什么病症?我要不现在让人下山多请几个大夫来?”
当著外人的面儿,萧玄錚也不好用身体给苏宴昔取暖。
听到肖云这话,只能客气的道:“有劳少夫人了。”
肖云刚要去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她的贴身丫鬟便急急忙忙的进来道:“少庄主,少夫人,山庄门口来了个怪老头儿,自称是苏小姐的师父,可要让他进来?”
慕宇和肖云对视了一眼,他们不认识苏宴昔的师父。
苏宴昔现在这模样也没法儿询问。
两人最终只能將目光投向了萧玄錚。
萧玄錚客客气气的道:“少庄主,少夫人,应当是宴昔的师父到了,还请少庄主、少夫人將人放进来。
或许师父能治好宴昔的病,便不用再请大夫了。”
肖云立即吩咐丫鬟去將人请进来。
很快,一个鬍子拉碴,满头凌乱的白头髮的精瘦小老头就跟著丫鬟进来了。
小老头穿著一身破烂衣裳,打著光脚板,背著一双手,昂首挺胸,下巴抬得老高的跟在丫鬟身后走进客房。
“咳咳!”
小老头一进门便清了清嗓子,摆著谱,有模有样的道:“宴昔丫头,为师来了,还不快来拜见。”
萧玄錚立即起身,走到小老头面前,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礼,“师父……”
只是,他这一开口,瞬间把小老头嚇得像猴子一样,往后跳了一步。
隨后,小老头瞳孔放大,满脸震惊的打量著他,“你、你……宴昔丫头,咋的几个月不见,你变男人了?”
萧玄錚:……
慕宇&肖云:……
这时,肖云虽然不能確定这小老头是不是苏宴昔的师父,但她能確定这小老头绝对治不了苏宴昔的病。
所以,她已经低声吩咐丫鬟,赶紧下山將剑城有名有姓的大夫全都请到山庄来。
萧玄錚虽然一脸尷尬,但也只能硬著头皮解释道:“师父,我不是宴昔,但我与宴昔定下了婚约,是她的未婚夫,理应也称您一声师父。”
小老头听见他这话,微微皱起了眉头,隨即绕著他转了一圈儿,还掐起了手指。
最后,他重新回到萧玄錚前面停下,一双手背在身后,看向萧玄錚的眼里却满是嫌弃,“你这臭小子还真是宴昔丫头的男人。”
隨即,他又满脸嫌弃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萧玄錚,“其实也不怎么样嘛!”
萧玄錚:……
他被小老头这一番动作弄得满头雾水。
但这时候不是去探究小老头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赶紧恭恭敬敬的把苏宴昔的情况跟小老头说了。
“师父,宴昔说你精通医术,你可有法子能治宴昔这体寒之症?”
小老头一听萧玄錚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半点都没了刚才浑不在意的模样。
他直接推开了萧玄錚,大步朝床边走去。
此时,苏宴昔身上盖著上好的蚕丝被,已经裹成了一个粽子。
但却仍旧冻得瑟瑟发抖。
小老头上前之后,没给苏宴昔把脉,只是伸手在苏宴昔额头上探了探,隨后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瞳仁。
便一脸严肃还带著怒意的看向萧玄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臭小子,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把我的好徒儿害成这样,啊?”
慕宇和肖云听见小老头儿这话的第一时间,就紧绷了起来。
只等著小老头儿坐实萧玄錚害苏宴昔的罪名,他们就对萧玄錚动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玄錚自然知道师父问的是什么。
他有些懊恼的垂下了头,握紧了拳头道:“我之前中了九眼蛇毒,宴昔为了救我,取了心头血做引。”
小老头听他说完,便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后他嘆了一口气,“要救我这傻徒儿,其实说简单也简单。
你既服了她的心头血,那你便是她的解药。”
萧玄錚想也没想,便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衣襟,“请师父取血。”
小老头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取个狗屁的血!
你跟宴昔丫头圆房,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