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玷污他的清白之身(1/2)
殿內,太子饮下一盏温水,只觉熨帖的暖流在四肢百骸流转,隨之而来的,却是那股几近灼人的燥热,如同野火般在他体內窜动。
他蹙紧眉头,嗓音因压抑而显得格外沙哑:“姜綰心……此刻在偏殿?”
拂云抬眼,清晰瞥见太子眼中那抹骇人的猩红,心头不由一颤,低声应道:“是。姜奉仪说……她就候在偏殿外,隨时等著伺候殿下汤药。”
“伺候汤药?”他轻嗤一声,“不必了。让她过来,到寢殿內伺候。”
拂云面露迟疑,脚下如同灌了铅。
她太清楚了,每当太子兴致起来时,那手段……便是最放得开的欢场女子也难承受,一夜下来往往遍体鳞伤。
如今姜綰心已是双身子,如何能经得起这般折腾?
迎著太子因不耐而骤然转的眼神,拂云硬著头皮,战战兢兢地提醒:“殿下,姜奉仪她……她已有了身孕,恐、恐不便……”
太子冷笑了声,那笑声里淬著冰碴,毫无温度。
他缓缓站起身,寢衣松垮地披在身上:“孤缺她给孤生孩子么?”
他语速缓慢,却字字如钉,“她只需好好留著她那身『凤命』,襄助孤顺利登上皇位,就够了。至於其他……”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残忍,“她既自荐枕席,就该明白要付出什么代价。”
拂云嘴唇翕动,还想劝太子如今是在宫內,並非东宫,太子却已等不及。
他隨手抓起一件玄色披风,草草繫上,带著一身压抑不住的燥热与戾气,逕自大步朝著偏殿方向走去。
……
另一边,云昭步履匆匆,灵活地绕过一座嶙峋的假山,沿著记忆中的路径快步前行。
她对皇宫並不熟悉,但前两次奉命入宫时,曾偶然发现这附近有一片极为幽謐的竹林,清静少人,正是与萧启约定的碰头之地。
谁知,她刚越过假山阴影,踏入相对开阔的地带,身后猛地探出一条坚实的手臂,迅捷如电揽住她的腰肢,同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精准地捂住了她即將逸出惊呼的唇。
周身瞬间被一股熟悉的松木冷香包裹,云昭已悄然挪至腰侧银鞭的手,缓缓鬆开。
身后,萧启压得极低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影一与我身形有七八分相似,我让他换上了我的衣裳,往凝暉堂方向绕了。”
云昭闻言一怔,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她之前与萧启分明约定是在竹林匯合,之后再设法將那幕后之人引向更远的僻静处,以便擒拿或追踪。
怎的萧启自作主张,临时將地点改成了凝暉堂?
然而云昭不知,萧启此举並非存心违背她的计划。
实在是彼时他心猿意马,神思不属,压根没能將她那些细节叮嘱完全听进耳中,只模糊记得个“引开”、“僻静”的大概。
此刻不容细问,二人极有默契地放轻脚步,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狸猫,悄然尾隨在前方那道身姿绰约的女子身影之后,朝著凝暉堂的后院方向行去。
而此刻的凝暉堂,不知缘故,竟是一片昏黑,不见半点灯火,唯有清冷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殿宇飞檐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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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凝神,正欲暗中开启玄瞳探查虚实,手却被身旁的萧启轻轻握住。
他掌心温热乾燥,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下一瞬,二人身姿轻盈如燕,借力廊柱,悄无声息地越过一段矮墙,悄然潜至一处灯火俱灭的偏殿屋檐下。
萧启並未立即开口,只將食指虚点在云昭唇瓣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暂且静观其变。
云昭会意,屏息凝神,听到紧闭的殿门內,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她心中一动,凑近那扇半掩的支摘窗,借著窗外月光,朝殿內望去。
只见大殿之中幽暗一片,依稀可见两道模糊的身影渐渐靠近,最终紧密地拥在了一起,姿態亲昵曖昧。
紧接著,完全出乎云昭意料的,殿內竟响起了女子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细细嚶嚀,与之相伴的,是男子愈发粗重、带著明显情动意味的喘息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云昭震惊地瞪大双眼,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萧启!
她只说让引蛇出洞,可没让影一借著萧启的名义整这齣啊?
萧启也是一怔,显然也没料到殿內是这般光景。
两人在黑暗中面面相覷,一时竟有些大眼瞪小眼的茫然。
僵持了片刻,云昭率先凑近萧启耳畔命道:“掌灯,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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