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消息(1/2)
“嘿嘿,老哥我人脉还是有点的。”
乔万金略带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打听到这《撼岳诀》来歷可不简单,据说並非现今流传的功法体系,极其古老,甚至可能牵扯到某个早已湮灭的上古体修宗门。传承早已断绝,世间流传的儘是残篇,且大多深藏於一些古老的遗蹟或大宗门的秘库之中,极难寻觅。据说完整的《撼岳诀》修炼到极致,真有撼动山岳、破碎虚空之能!可惜啊可惜……”
摇了摇头:“目前只知道黑水城那边年前的一次地下拍卖会上,似乎出现过一枚记载了《撼岳诀》更多內容的残玉简,但当时没人识货,流拍了,最后被谁买走就不知道了。线索到这基本就断了。老弟,这事儿急不来,恐怕要等你筑基之后,实力更强,眼界更广,才有机会去探寻更深处的遗蹟或者接触更高的层面,或许才能找到后续。”
古砚默默点头,將“上古体修宗门”、“黑水城”、“残玉简”这些信息记在心里。《撼岳诀》的威力他亲身领教过,虽只是残篇,却已如此强横,对完整功法的期待不由得更深了几分。
“有劳乔老板费心,尽力即可。”
饭后,古砚告別乔万金,返回仙品阁,因为之前的贵人曾发话过,所以之前的静养室还为古砚留著。
古砚正准备进入,目光忽然被角落的一个小小布包吸引。
布包是普通的粗麻布,叠得整整齐齐。古砚神识一扫,並无危险气息,便伸手拿起打开。
里面是三十五块下品灵石,码放得整整齐齐,一块不少。
灵石下面,压著一封信,字跡娟秀却略显稚嫩,透著小心翼翼的郑重:
“恩公在上:小女子翠娥,叩谢恩公救命赠金之大恩。恩公所赐灵石,已赎还孽债,亦取回母亲遗物簪子。大恩无以为报,家中尚有祖传一物,据先母言或对修士有些微用处,小女子不识其价值,留在身边恐招祸端,愿献与恩公,或能助恩公一臂之力。恩公若有暇,万请至西区榆钱巷末尾寒舍一取。恩公恩德,翠娥永世不忘,愿来生结草衔环以报。”
字跡到此为止,没有过多的华丽辞藻,却透著真挚的感激。
古砚握著那枚微凉的银簪和冰冷的灵石,看著那娟秀的字跡,沉默良久。乔万金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而这封简单的信,像是一缕微弱的暖风,悄然吹散了他心中那厚重阴霾的一角。
这世间,並非全然冰冷。善意即便微末,亦有其存在的痕跡。
古砚將灵石和簪子重新包好,小心收入储物戒中,那封信也仔细折起收起。然后闭上眼,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药力修復伤体。
静室无窗,唯有镶嵌在顶壁的月光石散发出柔和清冷的光辉,將室內照得纤毫毕现。
古砚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周身繚绕著淡淡的药力雾气。赤著上身,露出精悍却布满新旧伤痕的躯体。右肩、左臂以及肋下几处严重的伤口已然结痂,但內里经脉的损毁与纠结,却非肉眼可见。
深吸一口气,拿起身旁玉瓶,倒出最后一颗“回元丹”。丹药龙眼大小,色泽乳白,圆润无瑕,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药香。仰头服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和却磅礴的暖流,迅速涌入四肢百骸。
古砚立刻收敛心神,全力运转那套早已烂熟於心的基础功法,引导著药力流向受损最重的几处经脉,尤其是右臂。
药力所过之处,如同乾涸大地迎来甘霖,撕裂扭曲的经脉传来麻痒与刺痛交织的奇异感觉,正在被缓慢却坚定地修復、滋养。这个过程极为枯燥且需全神贯注,稍有差池,便可能灵力走岔,加重伤势。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回元丹的药力逐渐被吸收殆尽。古砚能清晰地感觉到,內腑的震伤已好了七七八八,不再隱隱作痛。但右臂经脉的修復却似乎遇到了瓶颈,那些细微的裂痕依旧顽固,仅凭回元丹的药力,似乎难以彻底弥合,更別提恢復往日的坚韧。
古砚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那瓶得自林家、价值远在回元丹之上的“凝元丹”上。此丹本是筑基期修士用来淬炼灵力、夯实根基的珍品,药性远比回元丹霸道精纯。
略一沉吟,古砚眼中闪过决然。他需要更强的药力来衝击右臂经脉的壁垒,同时也需藉此淬炼气海灵力,为即將到来的筑基做最充分的准备。
取出一枚凝元丹,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丹药化开的瞬间,古砚身体猛地一震!仿佛一股灼热的岩浆骤然涌入经脉,与回元丹的温和截然不同!狂暴的精纯药力如同脱韁野马,在他经脉中横衝直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古砚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细密汗珠,牙关紧咬,脸上那道狰狞伤疤都微微抽搐。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以更强的心神力量,疯狂运转功法,拼命引导、约束著这股狂暴的药力,按照《撼岳诀》残篇中记载的独特运力路线,艰难地向右臂经脉发起衝击。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衝击,都伴隨著刮骨剜心般的痛苦。右臂经脉如同被无数烧红的细针反覆穿刺、拓宽,旧伤被强行撕裂,又在凝元丹强大的药效下被急速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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