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內外交攻(1/2)
却说古砚在那核心石台处,正与石佬商议如何应对血狼帮强攻,忽见乌老带著阿桑,自那暗河裂隙中匆匆而来。阿桑小脸煞白,衣衫被岩石刮破了几处,见到古砚,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古岩大哥!”她声音带著哭腔,又强自忍住。
古砚见她无恙,心中先是微微一松,但听乌老快速將外面情形,以及禿鷲追杀、血狼帮背后可能另有主使、意图捕捉石灵提炼“石心髓”之事一道来,他的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
“石心髓……”石佬那岩石身躯发出低沉的轰鸣,眼窝中绿火剧烈跳动,显是怒极,“难怪他们如此鍥而不捨,手段狠辣!原来是想將我族儿郎炼化成器!此仇不共戴天!”
古砚沉吟片刻,看向乌老和阿桑发现的那条暗河秘道,眼中精光一闪:“前辈息怒。如今敌强我弱,硬拼非是上策。他们既倾巢来攻,后方必然空虚。我们或可藉此秘道,绕至其后,攻其不备。”
石佬闻言,绿火微凝:“绕后?此计虽险,却可一试!只是核心区域仍需守护……”
古砚道:“陈青道友精通阵法,可暂留此地,藉助符文稳固心核,拖延时间。我与乌老,再请前辈派几位得力族人引路,循此秘道,直捣其后方营地。若能救出被囚族人,焚其粮草物资,前方敌人必乱阵脚,届时內外夹攻,或可退敌。”
石佬略一思忖,那岩石头颅重重一点:“好!便依古小友之言!”他隨即点出四名最为高大强壮、身上死气沾染最少的石灵。这些石灵身躯厚重,行动间却並不笨拙,手中皆持著由坚硬石髓凝聚而成的长矛或重锤。
乌老吧嗒了一口烟,眯著眼道:“老头子我別的不行,认路、潜行,还有几手打穴的功夫,倒是能派上用场。”
阿桑急忙道:“我也去!我认得路!”
古砚看了她一眼,摇头道:“此行凶险,你留在此地,与陈青道友一起,更为安全。”语气虽淡,却不容置疑。
阿桑张了张嘴,见古岩眼神坚定,只好低下头,小声道:“那……古岩大哥,乌爷爷,你们千万小心。”
计议已定,眾人不再耽搁。陈青面色凝重,对古砚拱手道:“古兄放心,只要陈某有一口气在,必竭力维持阵眼不失!”说罢,他便快步走向石台,取出几面阵旗和灵石,开始加固核心区域的防御符文。
古砚、乌老,以及四名强壮石灵,则隨著阿桑的指引,迅速没入那条阴暗潮湿的暗河裂隙之中。
……
暗河在地下蜿蜒流淌,水声潺潺,寒气逼人。脚下是湿滑的卵石,两侧岩壁犬牙交错,时而狭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时而稍显开阔。石灵身躯沉重,踏在水中,发出沉闷的响声,好在有水声掩盖,倒也不易察觉。
乌老走在最前,他那看似老迈的身躯在复杂的地形中却异常灵活,手中烟杆偶尔在岩壁上轻轻一点,借力前行,悄无声息。他时而停下,侧耳倾听,或者嗅嗅空气中的味道,辨別方向。
古砚跟在其后,一边前行,一边默默运转灵力。他尝试著將一丝震劲並非用於攻击或防御,而是模擬著周围蚀灵雾那侵蚀、滯涩的特性,包裹於自身气息之外。起初几次,力道掌控不佳,要么模擬失败,要么震劲外泄,引得水流微漾。他並不气馁,反覆调整频率与强度,终於,一股微弱但確实存在的、带著腐蚀与沉重意味的能量场,若有若无地笼罩了他周身尺许范围。在此范围內,连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一丝。
“咦?”前方的乌老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古砚一眼,浑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並未多问。
一行人沉默而迅速地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隱约传来人语声和篝火的光亮。
乌老打了个手势,眾人立刻停下,隱匿於一块巨大的凸岩之后。乌老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岩壁,透过缝隙向外窥视。
只见裂隙出口外,是一处相对宽敞的洞穴,被血狼帮改造成了临时营地。篝火旁,七八名匪徒正围坐著喝酒吃肉,大声喧譁。旁边有一个以粗大木桩围成的简陋牢笼,里面关著三四名气息萎靡的石灵,它们身上的光泽暗淡,显然受了折磨。更远处,堆放著一些抢掠来的物资和备用兵器。
看守不算严密,但想要无声无息地解决所有人,也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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