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九幽来使!(1/2)
隨著闷沉声音响起,一朵绚丽红莲绽放开来,盛放的极热高温瞬息將黑影融化。
一声悽厉惨叫传开。
惊醒了黑夜,惊飞了树梢棲息倦鸟。
陈磊拾起落到地上一个巴掌大的漆黑纸人。
没作任何犹豫,眼神一冷。
嗡的一下。
火焰在手中绽开。
烧尽纸灰隨著凌冽山风,在屋子里打了个旋,散落一地。
经此一遭,那背后小鬼必將神魂受损,想必短时间內不敢再造次。
......
自这日后,又过了三月,陆续经过几次不同程度的示警,那洞中一些心怀鬼意的小仙,彻底隱伏起来。
陈磊重新沉浸在书中拜神,山中修心的平静生活。
这样的日子一晃过了三十年。
按照常理本该拄拐臥床的年纪,因他在蓬莱仙岛食用了大量增寿仙品,虽说仍未修得法力,却依旧是黑髮亮眼,仍是三十模样。
这期间,陈磊偶然回过识海三次,最后一次是在三年前。
那时株碧藕已经长到了齐腰高,最令他感到惊喜的是,在其枝叶上竟开始源源不断地產出一丝丝灵气,到浓时更甚析出灵液,虽数量不多,乃至许久才能凝聚一滴。
但与陈磊而言,看得如此变化已是极好。
而那金乌老六,便常年在碧藕旁打坐修行,经过碧藕灵气灵液蕴养,他从原本身不到二尺的五六岁小儿模样,变成了三尺多高的八九岁孩童。
一日,红霞掛天边,落日映余暉。
祖师与眾出洞门绕山而走一边论道,一边赏景,回程时路过春草堂。
陈磊闻著声,端茶出来礼敬。
那大眾虽然客气接过,但还杯之时,眼中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怜悯,还有一丝不屑。
甚至就连口中的诸如『陈兄』、『道友』称呼,也变为了:“谢过陈施主。”
在他们眼里,听讲讲道一次不落,虔修四十余年,仍未入道的人。
已经不配称之为道友了,只是一个日以继夜做著长生美梦,一介凡夫痴汉罢了。
这番落差,未在陈磊心里掀起一丝波澜,他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端起茶托正待回屋,却被祖师唤住。
开口所问仍如以往一般:“清浊净骨之事,成了几分?”
陈磊放下手中茶托,拱手笑道:“一分未成!”
祖师捻须笑道:“你修行几何?今儿个何岁年也?”
陈磊掰指算道:“离家时二十有余,歷经数载到山,前后又修行四十三年,而今已是六九之数矣。”
祖师感嘆道:“四十三年了,若是照我来时所劝,还归凡俗,这般年岁怕已是儿孙满堂,或与朝堂,亦是官身显赫。而今到头一场空,可悔么?”
“入得凡俗是非海,终生不过柴米油盐儿孙家,活个自在通透就好,何悔之有。”
陈磊语气平淡,脸上掛著一抹释然后的笑。
祖师看向茅屋门廊上掛著已经歷经数十年风雨,褪色浅淡的『春草堂』三字,目光下移,乃是两侧门柱上的对联:『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一。』
那个生字显示已经褪色了。
祖师將目光收回,看向陈磊,满脸笑意道:“说得好!只是可惜了......”
说罢又轻轻摇了摇头。
陈磊不解其意,拱手问道:“何言可惜,还请祖师指教。”
祖师道:“你而今六九之年,换作凡俗已是七十二岁之龄,虽结了段善缘,受用了些延年益寿之品,可有些事却是早已横定的。”
有些事早已註定?
莫非祖师早就算出了他不是那个唯二,永远也无法勘破天弃子的壁垒?
陈磊心头微动,暗自思索。
正欲问明所以,一抬头,祖师已经领著眾人回到洞府了。
望著远去的背影,陈磊摇摇头,转身回到屋內。
由於太专注于思考那个所谓的『天定』,他没有注意到门联上发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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