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行走江湖,法事谋生(1/2)
意识到了自身处境和潜在风险后,戴灵云行事更加低调谨慎,但修炼和实践却更加积极主动。他深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的道理,將每一次外出做法事都视为锤炼自身、熟悉力量运用的绝佳机会。他需要儘快將《天坛玉格》中的知识转化为实际能力,尤其是如何高效、安全地运用那正七品都功籙的权限。
机会很快来了。镇子边缘有一户姓赵的人家,几年前在老屋旁边新盖了一间偏房,本想给儿子做婚房,但自从盖好后就怪事不断。那屋子总是莫名阴冷,即使盛夏也觉得凉颼颼的,家里人只要晚上睡在那屋就必定噩梦连连,不是梦到被追赶就是梦到窒息。请了附近几个有点名气的风水先生和神婆来看,有的说是衝撞了太岁,有的说是格局不好,钱了不少,法事也做了几场,却毫无效果。最后请的一个半吊子风水先生,自己拿著罗盘在屋里转了几圈,回去后就莫名其妙病倒了,高烧说明话,休养了半个月才好,这下更没人敢接手了。
赵家人愁眉不展,经人介绍,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找到了据说“得了戴老爷子真传”的戴灵云。
戴灵云跟著赵家人前去查看。一走进那间偏房,他敏锐的炁感立刻就捕捉到一股若有若无、却极其顽固的怨滯阴冷之气盘桓不散,如同潮湿角落里生长的苔蘚。它並非强大的恶灵凶煞,更像是一种因地脉微小淤塞、加之动土时可能无意间衝撞或惊扰了某些依附地气而生的微小精魅(或称之为“低灵体”),久而久之形成的负面能量场。这种场域对普通人精神影响较大,但物理破坏力几乎为零,故而那些骗钱的神棍束手无策,而那个有点感应却无真本事的先生则被微弱煞气衝撞病了。
若在得到传承以前,戴灵云大概也只能建议人家拆房或者去龙虎山请真正的高功。但现在不同了。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拿出爷爷留下的老罗盘(主要是做给主家看,安他们的心),煞有介事地屋里屋外看了一圈,然后面色凝重地表示:“此地地气不和,又有外秽盘踞,需开坛做法,清净宅邸。”
赵家人自然无有不从。戴灵云让他们准备了香烛、清水、以及一些简单贡品。他並没有绘製太高深的符籙,而是选取了《天坛玉格》中一种专门针对“地祇小扰、秽气盘桓”的“安宅净地”小型仪轨。这套仪轨正適合他目前的籙品权限,消耗不大,效果针对性强。
夜幕降临后,他在偏房门口设下简易法坛。净水洒地,香烛点燃,他手持一炷清香,步罡踏斗间,默默运转《清微神烈秘法》,將自身精纯的真炁一丝丝注入咒文和步伐之中。同时,他意识沉入体內那道“都功籙”的微弱感应中,以正七品仙官的身份,默念祷文,仿佛是向“上级”报备此次小范围的清理行动,申请调动周边环境中相应的“清净”、“驱邪”的法则力量予以配合。
仪式进行到一半时,围观的赵家人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开始流动起来,那种憋闷感减轻了不少,原本縈绕不散的阴冷感也开始如同退潮般缓缓消散。而在戴灵云的感知中,他通过籙职引动的微弱天地正气,正配合著他自身输出的炁,如同温和的泉水般缓缓衝刷、溶解、净化著那团盘踞已久的怨滯之气。他甚至隱约“听”到几声极其细微的、仿佛受惊小兽般的嘶鸣和逃窜的意念波动,隨后便彻底安静下来。
法事完毕,那间偏房虽然依旧简陋,却再无之前的阴森不適感,空气变得通透清新,虽然谈不上立刻变得阳春三月,但那种令人不安的氛围已彻底消失。
赵家人又惊又喜,他们对气场变化感受明显,尤其是那家的儿子,当场就表示感觉浑身轻鬆了许多。赵家主人痛快地付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酬劳,还硬塞给他一大篮子鸡蛋和自家做的腊肉,千恩万谢。
戴灵云擦了下额角的细汗,接过酬劳,心中瞭然。这次成功的“小试牛刀”,不仅仅依靠自身修炼出的炁,更得益於“都功籙”带来的那一点微末权限。这权限让他能够更有效、更“合规”地调动周围环境中的正面能量,並精准地处理这种低级別的灵异问题,事半功倍,且不易留下后患。这让他对“授籙”体系的优越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这不是简单的力量提升,而是一种身份和规则层面的便利与安全。
这次成功处理“凶宅”的消息比之前更快地在小范围传开,戴灵云“小戴师傅”的名声渐渐响亮起来,甚至开始有稍远村子的人慕名而来。他的收入变得稳定,也终於有閒钱去购买一些好一点的硃砂和黄纸,甚至咬牙买了一支新的、更好的狼毫笔。
然而,名声渐起,也意味著他开始进入某些特殊存在的视野。
一天下午,他正在家中练习绘製一道稍复杂的“辟邪符”,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收起符纸笔墨,开门一看,是一个穿著普通蓝色工装、戴著鸭舌帽、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笑容爽朗,推著一辆印有“哪都通快递”字样的三轮车。
“您好,请问是戴灵云先生吗?”小伙子的语气很客气。
“我是,请问你是?”戴灵云心中微微一动,哪都通?这个名字他听爷爷模糊提起过,似乎不只是送快递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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