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毒蛇初噬(1/2)
死亡的气息,如同海底洞穴深处渗出的寒意,悄然瀰漫开来。
cp9暗杀者的尸体,像一滩被隨意丟弃的破布污渍,蜷缩在洞穴最阴暗的角落。
那身象徵著黑暗正义的制服,此刻已被自身的血污浸透,失去了所有威仪。
空气里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提醒著所有倖存者,那场短暂、残酷、关乎生死的搏杀並非梦境。
寧静,这短暂棲息於刀锋之上的奢侈,彻底终结了。
扎克站在尸体旁,阴影勾勒出他年轻却已显刚硬的侧脸线条。
他的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初次杀人的惶恐,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和绝对的专注。
恐惧和退缩,从未存在於他的人生选项列表之中。
当威胁的阴影笼罩而来,他唯一的回应,便是以更迅猛、更致命的方式反击回去,直至將阴影本身撕碎。
“他们能精准地找到这里,意味著我们的位置可能已经暴露,或者,对方掌握了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特殊追踪手段。”
扎克的声音打破了洞穴中的死寂,他將巴顿和铁砧召集到洞穴中央。
那里有一个简陋的沙盘,是铁砧凭藉多年航海记忆,用沙土和碎石精心堆砌出的科尔波山周边海域与城镇示意图,每一道沟壑都代表著暗流,每一个凸起都可能是海军据点。
扎克的指尖,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点在了沙盘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礁石標记上——那是代表海军g-3支部下属的一个小型前沿哨站,g-17。
“被动防御,缩在这个潮湿的洞穴里,只会让我们成为瓮中之鱉,等待下一次更猛烈的围剿。
我们必须打出去,主动出击,打疼他们,让他们清楚地认识到,追猎者与被猎者的位置,隨时可以互换。”
“主动攻击……一个海军哨站?”
铁砧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糙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沙盘边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忧虑,
“扎克,这太疯狂了!这无异於直接向海军本部宣战!
会彻底把事情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必將引来本部將领更疯狂的围剿!
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正面抗衡!”
“事情,从斯潘达姆下达格杀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够大了,大到无法用退让来平息。”
扎克的语气如同极地寒冰,没有丝毫动摇,
“斯潘达姆想要我的命,海军是他的帮凶和屠刀。
既然和平共处已是奢望,妥协退让只会迎来毁灭,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让他们为每一次进犯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个g-17哨站,规模小,守军不多,位置相对孤立,易於突袭且不易被快速支援。
更重要的是,根据我之前零碎的情报,它是斯潘达姆那条毒蛇情报网络的一个边缘节点。
拔掉它,不仅能截断一部分流向他的情报流,更能缴获我们眼下急需的生存物资——精確的海图、指引方向的永久指针、维持生活的贝利,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巴顿那张因伤病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声音略微放轻,却带著千钧之力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有我们被践踏的尊严。”
“尊严”
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刺入巴顿的心臟。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中密布的血丝几乎要迸裂开来。
曾几何时,他也是个自由驰骋的海上男儿,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洞穴里,拖著一条废腿,连最基本的行动都要依赖他人。
尊严,这个词深深刺痛了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怎么打?”
巴顿嘶哑地低吼,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重重砸在身旁的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的腿……我这该死的腿!”
他愤怒地捶打著那条被绷带紧紧包裹、依旧隱隱作痛的伤腿,无能狂怒几乎要將他吞噬。
“你的腿,不影响你扣动扳机,也不影响你发出震慑敌人的吼叫。”
扎克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目光锐利如鹰隼,直刺巴顿的灵魂,
“这次行动,不需要我们像传统海贼那样强攻堡垒。
我们要玩的,是一场名为『幽灵入侵』的游戏。
让海军在他们自以为最安全的堡垒里,感受无所不在的恐惧。”
计划的核心,建立在扎克对门门果实能力日益精熟的掌控之上。
那扇能开在任何物体表面的“门”,將成为他们最诡异的武器,实现一场绝对不对称的打击。
是夜,月黑风高,浓稠的海雾如同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了整个海域。
g-3支部下属的17號哨站,像一颗被遗忘的钉子,孤零零地矗立在嶙峋的礁石岸边。
哨塔上的探照灯有气无力地旋转著,光柱在浓雾中显得模糊而涣散。
岗楼上的哨兵抱著步枪,打著长长的哈欠,睡眼惺忪地望向雾茫茫的海面,咒骂著这该死的鬼天气。
整个哨站瀰漫著一股懈怠、沉闷的气息,没有人察觉到,致命的威胁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
在哨站后方堆放杂物的仓库里,厚重的砖墙內部,一扇微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空气门,如同水波般悄然荡漾开来。
没有声音,没有气流变化,扎克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鬼魅,从门內的异空间滑出,无声无息地落在堆积如山的物资箱投下的浓重阴影之中。
他的左臂,那只被称为“空间左手”的奇异肢体,此刻正散发著稳定而柔和的微光,在绝对的黑暗里,如同猫科动物般敏锐的瞳孔。
他不需要依赖肉眼视物,仅凭这只手对空间的独特感知,就能清晰地“看”到整个哨站的三维立体结构图——士兵们漫无目的的走动轨跡、武器库房的门锁结构、通讯室內那只正在打盹的电话虫……一切尽在掌握。
幽灵般的猎杀,开始了。
哨站角落的厕所隔间里,一名刚解完手、正繫著裤腰带的海军二等兵,脚下的老旧木板毫无徵兆地变成了一扇向下开启的门。
他甚至连惊呼都未能完全出口,便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坠入下方突然出现的、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
咕嚕嚕的气泡声和微弱的挣扎声,瞬间被门外哗啦啦的冲水声和墙壁隔音效果所淹没,仿佛他只是被马桶冲走了一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高高的岗楼上,那名打著哈欠的哨兵,正倚著冰凉的栏杆,试图用夜风驱散睡意。
他背后的石砖墙壁,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缝隙,一只覆盖著微光的手闪电般伸出,准確无误地捂住了他的口鼻,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將他猛地拖入墙內的黑暗之中。
片刻的死寂后,只有他那支上了膛的步枪从墙壁里被拋出,划破浓雾,掉落在哨塔下方的碎石地上,发出突兀的脆响。
通讯室內,负责值守的通讯兵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口水流了一摊。那只至关重要的电话虫也缩在壳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突然,电话虫旁边的空气產生一阵细微的扭曲,一扇巴掌大的门凭空开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