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汤和的到来,无情的朱元璋(1/2)
第82章 汤和的到来,无情的朱元璋
不降大明,而降燕王。
眾人很快就明白了燕王的意思,尽皆脸色发变。
“莫非殿下...”段世语气变化,朱棣也没有瞒著:“这皇位终究是本王的,谁也夺不走。”
“你们是本王的人,懂吗?”
两句话。
段世立刻就清楚了其中的意思。
大明现在发生了夺嫡之爭,这件事情他並不知晓。
可段世却知晓太子朱標薨逝,这种情况下是最容易爆发夺嫡之爭的,而燕王殿下这想法,分明是准备夺嫡。
有著这种个人伟力和武学在,燕王殿下的夺嫡可能太高了!
现在就是他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不降大明而降燕王,这意味著他们將身家性命彻底绑在了燕王的战车上。
段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
这是一场豪赌,但燕王展现出的神跡与拿出的资源,让他看到了远超做一大理段氏的辉煌未来。
“臣,段世,谨遵王命!大理上下,自此唯燕王府马首是瞻!”
段世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极其郑重的军礼。
他身后的伊那厄等人见状,也立刻纷纷拜倒,表示效忠。
朱棣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恩威並施,方是御下之道。
隨即,他目光转向段世,拿出一本古卷,並指如剑,“段世,你身为大理之主,本王赐你先天功”,此功乃玄门正宗,练就一口先天真气,中正平和,延年益寿,更能为日后修炼更高武学打下无上根基。望你好生参悟,勿负本王期望。”
段世只接了过来,心中震动,至此他已经完全相信了燕王的话,立刻激动得身躯微颤,再次叩首:“段世叩谢殿下厚恩!必肝脑涂地,以报殿下!”
接著朱棣又取出那个朱红色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异香顿时瀰漫整个大帐。
“此乃五宝花蜜酒”,有固本培元,洗髓之效,你就服下吧。”
段世没有犹豫,接过这个酒葫芦,將葫中酒一饮而下,感受著体內升腾的暖意,就又听到朱棣的声音:“规矩,本王要说清楚。《先天功》乃绝顶心法,暂由段世独修,非心腹与立大功者,不可轻传。《神足经》与《易筋经》虽可择人而授,但需谨记,非服用过紫玲果”洗精伐髓者,绝难练成,强行修炼,必有反噬之危!此节,段世你需严格把控。”
“殿下,臣定当严格筛选,绝不出错。”段世立刻应命。
“最后...”
朱棣目光扫过眾人,“云南,本王会儘快平定下来,尔等需听从西平侯沐晟的调遣,稳定地方,安抚诸部,暗地里,也许做很多事情。”
朱棣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利用云南地利与资源,暗中招募驰勇,严格训练一支绝对忠诚、且修炼了这些武学的精兵!
所需钱粮、军械,本王自会通过秘密渠道供给尔等,记住,这支兵马,是本王藏在滇南的一把利剑,未来,將有擎天之用!”
“臣等明白!”
段世与所有將领各自拱了拱手。
朱棣见状,很是满意。
基本上,大理段氏的事情,也就解决的差不多了。
这不比一场血战舒舒服服多了。
战爭,那是对待外人的,而非自家人!
且,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先天功只能交给段世,不能立刻传授给所有人。
大理这个国度很复杂,想想就知道了,佛教秘宗的僧尼都有滔天的权力,这是一个权力很是畸形的国家,且整个大理国各方贵族看似尊段氏为国主,实则乃贵族共治之局。
段氏自先祖段思平立国以来,固然威望崇高,但数百年间,高氏、董氏、杨氏等大姓贵族早已根深蒂固,彼此联姻,盘根错节,共同把持著大理的权柄。
在某些关键时刻,这些贵族的联合意志,甚至能凌驾於国主之上,决定国家的走向。
昔日元朝时期,大理总管亦需与这些大姓妥协,方能维持统治。
段世虽名义上是首领,但其权力基础並非铁板一块,若不能真正掌握绝对的力量,今日段家臣服於燕王府,明日或许便会被国內其他贵族势力裹挟、甚至推翻,使得在云南的布局顷刻间付诸东流。
因此,第一步就是要重塑大理內部的权力结构。
赐予段世独一份的先天功”,便是要助他打造一把只属於段世个人的利剑”,某种意义上,外劲武者已经拥有了些许打破平衡最有效的手段。
段世凭藉先天功”修炼出远超同济的深厚功力时,他便拥有了压制国內一切反对声音的资本。
昔日能与国主分庭抗礼的贵族,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將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这样也就可以让段世先收回大权,隨之大理真正打造成铁板一块,其才能成为燕王府手中一枚稳定、可靠且有力的棋子。
段世肯定也懂这个道理。
“好了,事情也交代完毕了,本王要走了。”
“预计三日后,土司大会也就召开了,你们若是无事,也可以去看看。”
朱棣隨即起身,段世面色端肃道:“我等共同送殿下出城!”
大理城下,黑云压城。
晋王朱身披玄甲,胯下是一匹神骏的河西战马,立於大明军阵的最前方,他面色沉静如水,但紧握著韁绳、指节有些发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內心的焦灼。
某种意义上,他不想燕王死。
可能是亲情吧。
毕竟也是自己的手足兄弟。
亦或者,他心中始终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储君之位最终是父皇定下的,就算老四现在再能折腾,人家老爷子就不传位给你,你又能如何?
毕竟,父皇现在最恨的就是燕王朱棣。
老四是他的兄弟,且对於储君之位根本没有什么威胁,甚至说他们能有夺嫡的机会,还是因为老四胆敢跳出来掀起夺嫡之爭,因此朱此时对於朱棣真的没有多少恨意或者不满。
只能说,他不想燕王出现任何意外。
大军鸦雀无声,只有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以及战马偶尔不耐地刨动蹄子发出的沉闷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渐渐西斜,將他和身后数万大军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紧闭的大理城门,如同巨兽沉默的口,自燕王朱棣孤身入城后,便再无声息。
死一般的寂静,比震天的杀声更让人心慌。
“殿下!”一名性子急躁的部將终於按捺不住,催马凑近,压低声音道:“这都多久了!燕王殿下进去已逾两个时辰,音讯全无!末將担心...会不会城中生变,燕王他已遭不测?不如...不如我们直接攻城吧!趁其不备,或可救出燕王!”
“混帐!”朱櫚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厉声呵斥,“攻城?你现在擂鼓攻城,才是真的把老四往死路上逼!城內情况不明,你这一动,段世狗急跳墙,第一个拿来祭旗的就是老四!给本王稳住!”
那將领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心中却是不服地誹谤:“稳?再稳下去,燕王殿下怕是尸体都凉透了!那段世是什么善男信女?分明是请君入瓮,只怕此刻燕王早已...唉!”
这想法並非他一人独有。
肃立的军阵中,虽无人敢大声喧譁,但低沉的窃窃私语已如蚊蚋般在將领之间蔓延。
“我看悬了,燕王殿下太过托大,单刀赴会,岂是那么容易的?”
“是啊,这段世前朝余孽,狼子野心,怎么可能真心归附?定然是诈降!”
“两个多时辰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怕是凶多吉少...”
“晋王殿下也是,太过谨慎了!若是早点攻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现在...唉,只怕是去收尸了。”
一股悲观和躁动不安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军中悄悄扩散。
几乎所有將领都在心中认定了同一个结局。
燕王殿下此番怕是已在大理城內,遭遇了不测,死得透透的了。
朱对身后的议论恍若未闻,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著那座沉默的城池,额角有青筋微微跳动。
他何尝不担心?
但他更清楚,越是此时,越不能乱。
他在赌,赌朱棣另有安排,赌这段世不敢真的鱼死网破。
然而,隨著天色愈发昏暗,那份沉重的压力,几乎要让最坚固的神经也为之崩断。
就在连朱自己都快要动摇之时一沉重的大理城门,在夕阳的余暉中,伴隨著一阵沉闷的嘎吱声,缓缓向內打开。
剎那间,城下数万明军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死死盯住了那逐渐扩大的门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匹神骏的黑马,马背上端坐一人,身姿挺拔,玄色王袍在晚风中轻扬,不是燕王朱棣又是谁?
他面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不是从龙潭虎穴中走出,而是刚刚完成了一次悠閒的郊游。
更让朱和所有明军將领瞳孔骤缩的是,在朱棣身后,大理国主段世率领著该国一眾文武重臣,竟也徒步相隨,缓步而出。
段世的態度恭敬,与朱棣保持著半步的距离,脸上不见丝毫被迫或不甘,反而带著一种郑重其事。
一行人直至距明军阵前百余步处停下。
朱棣勒住马韁,目光扫过一脸震惊的朱及其麾下將领,微微頷首。
紧接著,段世上前一步,面向晋王朱的方向,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大理段世,携满朝文武,深思陛下天恩,感念燕王殿下仁德!今日,愿率大理全境士民,归顺大明,永为藩属,岁岁朝贡,绝不背盟!”
话音落下,段世及其身后所有大理臣工,齐齐向大明军阵方向躬身行礼。
“6
”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还在揣测燕王已遭不测的明军阵营,此刻落针可闻。
所有將领,包括之前那位提议攻城的部將,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成功了?
燕王殿下不仅安然无恙..
而且...兵不血刃,就让整个大理国俯首称臣了?!
朱端坐於马背上,心中的巨石轰然落地,但隨之涌起的却是更深的惊涛骇浪。
他深知大理局势之复杂,段世及其贵族势力之难缠。
自己陈兵城外,更多是武力威,连他都没把握能让段世真心归降。
可老四...他单枪匹马入城,不过两个多时辰,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达成如此不可思议之功?
他看著不远处气定神閒的朱棣,又看了看態度恭顺的段世,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这个四弟...手段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大理投降,朱棣命令手下將领去全面接管大理,隨后就回到大帐,到了大帐內朱棣也没有过多停留,表示他需要回到点苍山,处理接下来的点苍山神道土司大会之事了。
朱心绪越来越复杂,他感觉自己就是白来云南一趟。
似乎,诸多事情有他没他,没什么区別?
唉。
不过。
燕王立下再多的功劳,也没有意义啊,毕竟你燕王是老四,且父皇极度不喜欢你,这皇位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你呢?
任由你折腾吧。
距离点苍山神道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洪武二十六年一月七日,点苍山神道大会之日,也就是在这前一日,几名不速之客来到了点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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