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冰火两重天(1/2)
第94章 冰火两重天
“老夫很少炼製药性如此猛烈的药,只是一般解火毒的药恐怕对这种伤势无用!”
老医师心里志芯至极,“这药风险极高,用不用全凭宗主做主!”
“老夫不敢妄下决断!”
唐岳警了一眼阿银,点头道:“事已至此,快给啸儿服下!”
唐韵接过蓝色小药丸,小心餵入唐啸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刺骨寒意瞬间从喉间蔓延至全身,唐啸闷哼一声,胸口的灼痛竟短暂缓解。
眾人见状,稍稍鬆了口气。
然而,好景不长。
片刻后,唐啸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皮肤开始呈现诡异的红蓝交替之色,时而如烙铁般通红,时而如寒冰般青紫
极寒药力与残留的火毒在他体內激烈交锋,经脉如被冰火撕扯,五臟六腑仿佛被碾碎重组!
“呢啊——!”
唐啸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从嘴角溢出。
“啸哥!”唐韵惊慌失措。
老医师脸色大变:“糟了!冰与火都太过猛烈,两股力量將他的身体当做战场了!”
他颤抖著去探唐啸的脉搏,发现其气息紊乱如麻,生命力正飞速流逝。
这让他顿时跟路一下。
唐岳也察觉到了这点。
不过还好,他心里早已准备好了对策。
“你去准备一下蓝皇涅丹的辅材!”
老医师震惊地望著他:“宗主,难道——”
唐岳点了点头:“嗯!上次还剩下一些。”
老医师连忙赶去准备。
怪不得宗主看起来不那么担心风险—
接著,唐岳眼神示意阿银跟他出来。
两人来到一处僻静地方,唐岳面露为难之色:“阿银,如今—”
“父亲不必多说,为了大哥的伤势,这不算什么。”
说完,阿银就麻利地掏出一个小瓶子,割腕放血。
血液从伤口中流出,精准地滴入细小的瓶口,一滴也没有掉在地上。
无他,唯手熟尔。
接过瓶子,唐岳向阿银郑重道谢,快步往药房去了。
有了一次经验后,这次的製药过程快了不少。
不多时,唐岳端著蓝皇涅液来到唐啸跟前。
这次依旧是没时间凝丹,反正药效一样。
此时,唐啸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瞳孔开始涣散。
他艰难地抓住唐韵的手,声音细若游丝:“韵儿—我——撑不住了—”
“不!不会的!”唐韵泪如雨下,转头对进来的唐岳哭喊,“救他!求您再想想办法!”
“別急!”
唐岳將蓝皇涅液缓缓倒入唐啸口中,药力顺著经脉游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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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屏息凝视,唐啸原本苍白的面容迅速恢復血色。
生机快速恢復,再也不似刚才那奄奄一息之態了。
“不愧是蓝银草製药配方中最顶级的一个!”
诸位长老纷纷感慨。
当时二长老以无法验证为由,砍了给武魂殿的一些尾款,现在他们已经验证这个药方两次了,依旧没想履行当时的赌约。
因为千寻疾根本不知道这些事。
唐啸原本焦黑的手臂如枯木逢春,焦剥落,露出新生的白皙的皮肤。
手臂上的烧伤並不严重,蓝皇涅液的药力很快將其治癒如初。
眾人纷纷露出笑容,以为唐啸的伤势將就此好转。
但是胸口处的伤势却没那么容易恢復了。
在蓝皇涅液的药力下,唐啸胸口处隱约想要长出新的血肉。
但血肉生长的跡象一出现,就立即被伤口处的剑气与火力侵蚀殆尽。
剑气与火力仿佛在守卫著自己的领地,血肉的生长让唐啸胸口处十分的痒。
血肉生长之后立即被侵蚀,又让他十分的痛。
唐啸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之前服下的极寒之药药力仍未完全消散,还在和胸口处的火气相爭。
只是有蓝皇涅液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生机与充足的气血,他倒也能抗住这冰火之爭了眾人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喜色。
唐岳脸色难看道:“看来伤处的剑气与火毒不除,胸口的这处伤是別想好了。”
诸位长老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现在也没了一开始的焦急,反正家里有个大血包兜底。
有什么虎狼之药儘管上唄,反正治不死。
就这样,唐啸体內的冰火不断相爭,胸口处的血肉长了消,消了长。
时间渐渐流逝唐岳等人都有些看累了。
终於,极寒药力消耗殆尽。
老医师连忙上前查看。
“宗主,火毒消减了一丝!”他面带喜色。
唐岳眼晴一亮:“既然如此,继续上极寒之药。”
他服用过一次蓝皇涅液,对此很有经验,药效能持续不少时间呢。
於是,老医师拿出了另一种极寒之药,给唐啸服下。
冰与火再次在唐啸体內爭斗起来。
直到极寒药力再次消耗一空..
这样循环往復,唐啸胸口伤势里的火气逐渐消减—
即使有蓝皇涅液带来的生机与气血,唐啸也有些遭不住了。
太难受了!
冰与火相爭伴隨著血肉的生长与消减,实在折磨人。
“再坚持一下,火毒就要解决了!”
不知服了多少次极寒之药后,剑伤处的火气终於消散一空。
但蓝皇涅液的药力也消耗完了,速度远比唐岳那次快得多。
“呼—
唐啸无力地瘫在床上,神情疲惫至极,身下已经湿透了。
他的精神也已经到达极限!
“火毒消了就好!”唐韵泪眼婆娑地给他擦著额头上的汗。
唐岳望向七宝琉璃宗的方向:“接下来就等尘心到来吧!”
作为昊天宗少宗主,唐昊肯定是请得动剑斗罗的。
七宝琉璃宗不至於连这个面子都不给。
“要是尘心的父亲还在就好了,想必会更有把握。”
夜风阵阵,路西法躺在屋顶上,手里摇晃著一杯鲜血。
“那伤口处的火气好消,一直用极寒之物就能搞定。”
“但那道剑气可就不是药物能解决的了!”
路西法仍在回味著那天挥剑的感觉。
虽然对手不堪一击,但再次挥舞炽天圣剑,颇让他兴致盎然。
这就好像黑丝撕得太多,偶尔撕一次白丝,会有一种別样的情趣。
“要不——以后附体的时候,多玩一下炽天圣剑?”
“地狱魔剑就先放那?”
路西法转瞬之间就做出了决定。
既然有机会,那就回归一下初心,把玩一下当初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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