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血染南兴:剑圣首徒的绝境突围(1/2)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叶昊空失声嘶吼,声音都劈了叉,“哪来的妖孽血脉?!”
“东西?”贏玄冷笑斜睨,“比你强,就成了『东西』?你这双眼睛,怕是只配擦地。”
“报上名来!否则——”叶昊空横剑於颈,杀意凛冽,“我让你尸首不全!”
他嗓音发紧,手却在抖。眼前这少年,竟能硬接他三记“断岳剑诀”,还能借力反震,打得他虎口崩裂。
“杀我?”贏玄仰头大笑,声如金铁交击,“你连我衣角都碰不著,还敢吹灰?”
“今日,你插翅难飞!”叶昊空怒极反惊,长剑一抖,挽出七朵寒梅剑花,挟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劈下!
咻——!
剑光未至,一道白芒骤然撕开虚空,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直取叶昊空左肩!
噗!
血线飆射,皮肉翻卷,叶昊空踉蹌后退,左手死死按住伤口,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爬满惊怖。
输给一个刚过二十的毛头小子?不——绝不可能!
他仰天咆哮,鬚髮倒竖,状若疯魔,双目赤红似要滴出血来。
我不信!!!
信不信,由不得你。贏,才是定局。
贏玄眸光一沉,掌心黑雷炸裂,噼啪作响,抬手便朝叶昊空当胸轰去。
轰!
叶昊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进断墙,喉头一甜,鲜血喷溅三尺。
他五臟移位,右臂软垂,再提不起半分真气。
“你练的是魔功?”贏玄踏步上前,目光如冰锥刺来。
“不错!我修的就是蚀骨阴煞诀!”叶昊空咳著血,狞笑反问,“那你呢?什么来路?凭什么压我一头?!”
贏玄懒得应声。说了,他们也听不懂;懂了,也不信。
“你既为剑圣门下,怎敢修习邪法?莫非想投靠魔教?!”
“放屁!!!”叶昊空暴喝如雷,麵皮扭曲,“我叶昊空寧死不墮魔道!”
“呸!一群腌臢货色,老子懒得费唾沫!”他猛地扬剑,剑尖直指贏玄眉心,“今日——我要你神魂俱灭,永墮幽冥!”
“想动我?”贏玄冷哼,血脉奔涌如江河决堤,周身空气嗡然震颤,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狂扫四方。
怎么可能?!这气息……这威压……
叶昊空脸色惨白,浑身汗毛倒竖,脊背瞬间湿透。
贏玄剑出无声,却快得撕裂光影,一道银弧自天而降,狠狠劈向叶昊空天灵!
轰隆——!!
两股剑气悍然对撞,气浪掀飞碎石断木,叶昊空整个人被震得离地而起,重重砸落泥地,又弹起半尺,才瘫软不动。
噗!
他吐出大口暗红血块,四肢不受控地抽搐。
这力量……已非宗师所能企及,分明是顶尖大能才有的碾压之势!
我可是宗师后期……怎会败给一个黄口小儿?!
他伏在地上,喉间嗬嗬作响,眼里翻涌著不解、暴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冰冷的惧意。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嘶吼著跃起,挥剑乱刺,剑锋尚未近身,贏玄只轻轻一拂袖——
鏘啷!
长剑脱手飞出,钉入十丈外山岩,没入三分,嗡鸣不止。
贏玄右掌猛然探出,五指如鉤,剎那间迸射出刺目金芒,仿佛攥住了一轮烈日。
叶昊空的长剑刚被他攥进掌心,便寸寸崩裂,化作簌簌金粉,簌簌飘散。
啊——!
惨嚎撕裂长街,尖锐得刺耳。
“你竟敢毁我佩剑!此仇不共戴天!我要宰了你!活剐了你!”
贏玄唇角一掀,冷意森然,右臂骤然一抡——那截断剑裹著厉风,如离弦毒矢,直钉叶昊空胸口!
“不……”
嘶声未落,寒光已至。
剑尖狠狠贯入胸膛,皮肉豁开,血箭狂飆,喷溅在青石板上,像泼洒的硃砂。
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横贯前胸,皮翻肉绽,狰狞如裂谷。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四肢痉挛抽搐,像被拋上岸的濒死银鳞鱼,在血泊里徒劳弹跳。
贏玄垂眸俯视,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现在,该清帐了吧?”
叶昊空浑身战慄,牙关咯咯作响,眼球暴凸,眼白爬满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
“你为何盯上秦军?他何曾招惹过你?”贏玄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冰锥凿心。
“你……”叶昊空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嘶哑,喉结剧烈滚动,却吐不出完整字句。
“少装无辜!秦军屠我满门——父母、幼弟、胞妹,一个不留!这笔血债,我必用你的命来填!”
贏玄轻耸肩膀,笑意淡得像一缕烟:“呵,你真觉得……你还能碰得到我?”
叶昊空浑身一僵,喉头哽住,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对方强得离谱,自己纵使拼尽秘术底牌,也不过是送死;眼下连一丝翻盘的缝隙都寻不见……罢了!今日之辱,我叶昊空刻进骨里!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他咬碎后槽牙,缓缓站直,双目淬毒般阴冷,一字一顿:“我——会——回——来——”
“哦?”贏玄懒懒应声,“我等你。”
“哼!”叶昊空鼻腔里迸出一声冷嗤,身形倏然虚化,如墨滴入水,眨眼消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