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元力崩云:武道巔峰的毁灭与重生(1/2)
金铁交击声密如骤雨,剑影纵横间火星迸射,两人缠斗如两道疾风对撞,一时难分高下。
“他剑术怎会如此老辣?分明已有巔峰武师的火候!”贏玄额角微汗,惊意未消,青衫少年已再度扑至。
剑光陡然炸开,忽明忽灭,宛如星河倾泻,亿万寒芒自四面八方涌来,封锁八方退路,威压如岳临顶。
“哼!”
贏玄冷嗤一声,足下猛跺,青砖寸裂,人如离弦之箭拔地而起。
右掌翻天一按,磅礴元力轰然聚形——一只丈许巨掌裹著雷霆之势,朝青衫少年当头攫去!
“破——!”
青衫少年怒目圆睁,长剑斜撩而上,剑刃撕开虚空,发出刺耳尖啸,悍然劈落!
“咔嚓——!”
元力巨掌应声而断,碎光四溅。他毫不停顿,踏步欺身,剑隨人走,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杀意灼灼,势不可挡。
贏玄瞳孔骤缩,心底掀起惊涛:这小子体內竟也蛰伏著古老传承之力,与自己同源同阶!
可纵是同境,他竟被压得步步后撤,仅凭半分先机勉强周旋。
“有点门道,难怪敢当街叫板。”
贏玄面色阴沉如铁,眸光森寒,手腕一抖,一柄寒霜縈绕的宝剑已握在掌中,刃泛冷冽青光。
青衫少年目光一凛,呼吸微滯——贏玄一旦持剑,战局立变,胜算再削三分。
“你確有几分真本事,配得上这份狂。”贏玄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可惜,今日这狂,得用命来赎!”
话音未落,雄浑元力奔涌而出,尽数灌入剑身——
剎那间,长剑嗡鸣震颤,蓝白光焰冲霄而起,通体晶莹剔透,宛若冰魄凝成,耀得人睁不开眼。
青衫少年脊背绷紧,不敢有丝毫懈怠,剑势瞬间催至极限,迎锋而上。
剑气纵横,凛冽锋芒割裂长空,气浪翻涌如沸,轰隆作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数招硬撼之后,青衫少年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倒飞而出,鲜血喷洒半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败了!
“嘶——”
树丛后偷观战局的武家子弟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呆怔望著贏玄,仿佛见了鬼。
他们原以为胜负已定,青衫少年稳占上风,谁料竟被一剑击溃!
要知道,在他们眼里,那青衫少年可是武家百年不出的绝世奇才!
“公子……输了?”
“这……绝不可能!”
眾人瞠目结舌,心湖翻江倒海——本以为贏玄要被按在地上打,结果却是青衫少年踉蹌吐血,狼狈不堪。
此人一直藏拙?
“太可怕了!连公子都扛不住他一剑!”
“武家……怕是要塌了。”
四周低语如潮,人人面色铁青,没人愿见武家一夜倾覆。
“阿若!”另一侧忽有人失声疾呼,拔腿衝上前去。
那人奔至青衫少年身侧,伸手欲扶——
青衫少年却已自行站直,抬袖抹去唇边血跡,脸上缓缓浮起一抹扭曲冷笑:“贏玄,你方才说的每个字,我都刻进骨头里了。”
他从未如此憋屈过。无论怎么出手,贏玄都似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压得他喘不过气,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碾压,让他恨到了骨子里。
贏玄的轻蔑,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他最骄傲的胸膛。
可刚迈出两步,他足下骤然发力,剑诀暴起,人隨剑走,一记开山裂石的横斩,朝著贏玄腰腹狠劈而至!
贏玄脸色骤变,仓皇举剑格挡。
谁知,那青衫少年忽地抽剑回撤,旋即双臂如狂风骤起,剑势铺天盖地压来。
他身法陡然暴涨,力道更似千钧压顶,贏玄措手不及,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鐺!鐺!鐺!”
金铁交鸣声炸响不绝,贏玄一边格挡如雨点般的剑影,一边疾步后撤,靴底在青石板上拖出数道焦痕。
“这人竟还藏了底牌?使的什么邪门剑路?”
“他那柄剑古怪得很——削铁如泥,震而不折,怕是出自顶尖炼器师之手。”
“公子气势又涨了一截,招招都带著雷霆之势。”
“再这么耗下去,公子怕是要栽。”
四周观战者纷纷倒吸冷气,原本篤定青衫少年必胜的人,此刻脸上写满错愕,反倒开始替贏玄捏把汗。
青衫少年仰头大笑,声音里裹著三分骄狂七分挑衅:“哈哈哈,贏玄,你剑术再妙,也不过是个花架子!”
“能逼我亮出真本事,算你走运。”
他嘴角一扯,笑意未达眼底,眸中寒光凛冽,杀机毕露。
贏玄却只轻嗤一声:“既然你话已放尽,不如现在认输。”
“呵……口气倒比剑还利。”
青衫少年冷笑讥讽:“我承你强,可要贏我?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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