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教不了,男人带娃就是不行(2/2)
楚景澜单手抱著儿子,大步走出御书房。
楚安宴在亲爹怀里兴奋地挥舞著小拳头。
“找娘亲!吃奶奶!”
楚景澜脚下一个踉蹌。
吃什么?
这小混蛋都一岁了还没断奶吗?
不对。
楚景澜突然想起那天在姜城,姜怡寧餵这小子的画面。
该死。
本王的福利,怎么能让这臭小子独占?
看来这次去,除了討债,还得顺便……抢食。
……
天机阁的山门前,原本云雾繚绕的仙家福地,此刻像是凡间过年时的菜市场。
满地都是绣花鞋、断裂的珠釵,还有不知谁落下的肚兜,掛在门口那尊象徵威严的石狮子头上,隨风飘荡。
脂粉味儿浓得连护山大阵的灵气都给盖过去了。
“下一个!领了灵石赶紧走!別堵在这儿!”
司徒空坐在山门前的白玉台阶上,面前堆著几座灵石小山。他那身象徵阁主威仪的星辰袍已经被扯破了袖子,头上的玉冠也歪了,原本謫仙般的气质,此刻只剩下一种被生活掏空了的沧桑。
“阁主哥哥,真不考虑纳妾吗?我很能干的,还会暖床呢。”
一个穿著粉红肚兜、露著毛茸茸狐狸耳朵的女修趴在桌案上,衝著司徒空拋了个媚眼,顺手在他手背上摸了一把。
司徒空浑身一哆嗦,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抓起一把灵石就往那女修怀里塞。
“走!拿著钱赶紧走!算我求你了!”
整整五天。
这五天对於司徒空来说,比他在时空长河里迷失五百年还要漫长。
那是十万个女人吗?那是十万只鸭子……不对,是十万只吞金兽!
一人一千灵石根本不够打发。
那些女人差点没把天机阁的地砖都给撬走。
“阁主……”
大弟子忐忑地走过来,手里捏著一沓厚厚的辞呈,表情比哭还难看。
“又有五个內门弟子刚才递了条子,说是要下山。”
司徒空捂著胸口,感觉心臟被人狠狠剜了一刀:“这次又是为什么?嫌月钱少了?”
大弟子指了指山下那群还没散尽的女修队伍。
“不是。”
“刚才有个合欢宗的女修,说是看上了咱们阵法堂的张师兄,如果不跟她走,她就在山门口上吊。”
“张师兄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跟她回去了。”
司徒空:“……”
大弟子又抽出一张:“还有炼器堂的李师弟,被一个万兽山的猫妖看上了。”
“那猫妖当场变出耳朵和尾巴蹭他,李师弟说他这辈子抗拒不了毛茸茸,也走了。”
“还有丹药房的王师弟……”
“够了!”
司徒空把帐本狠狠摔在地上,明明是蒙著眼睛,却让人感到他怒火腾腾。
“滚!都给我滚!”
“这群见色忘义的白眼狼!平时白教他们了!”
大弟子缩了缩脖子,把辞呈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那阁主,我也走了,刚才有个女修说她家有十座灵矿,让我去当赘婿。”
司徒空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绝身亡。
那是整整三十个精锐弟子啊!
是天机阁花了无数资源,天材地宝堆出来的未来栋樑!
就这么被姬凌霄那个老混蛋的一条谣言,给连锅端了!
钱没了,人也没了。
天机阁千年的基业,五天之內,被掏成了一个空壳子。
“姬、凌、霄!”
司徒空咬碎了一口银牙,从怀里摸出那几枚祖传的龟甲。
这龟甲原本莹润如玉,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怒火而微微震颤。
“本阁主跟你没完!”
“你不让我好过,我就把你的老底都给掀了!”
司徒空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一口精血喷在龟甲上。
“天机显化,因果循环!”
“给我算!算这老匹夫的死穴在哪里!”
龟甲在空中疯狂旋转,发出嗡嗡的鸣响。
片刻后,“咔嚓”一声。
龟甲落地,裂成两半。
所有的卦象纹路,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西方,荒渊。
司徒空伸手在裂开的龟甲上摸索了片刻。
“荒渊……”
“死穴竟然不在剑宗,而在那种荒凉的地方。”
“而且卦象显示,那里有大机缘,也有大凶险。”
司徒空站起身,使了清洁术,抬手空中出现一座飞阁。
既然钱都没了,还要什么面子?
謫仙模样的天机阁阁主,兜快比脸还乾净,再不搞事卖消息,就要喝西北风了。
“姬凌霄,你害我破產,只能多卖卖你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