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 章 肘击大筒木一式(2/2)
如果现在强行转生在隨便一个凡人身上,虽然能保住性命,但大筒木原本的力量会因为容器的低劣而流失大半,甚至可能在几天內再次崩溃。
就在他强行调动查克拉,准备再次尝试打开“黄泉比良坂”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时——
这片寂静的森林中,突然颳起了一阵不自然的风。
风中夹杂著一股令他厌恶却又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慈弦猛地抬头,独眼中满是警惕,声音沙哑:
“谁?”
就在不远处的一根粗壮树枝上,一枚刻著飞雷神术式的特製苦无深深钉入树干。
金光乍现。
波风水门的身影如鬼魅般显现,他单手按在树干上,身后的御神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四代目火影”几个大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紧接著,两道气息几乎同时降临。
左侧,大蛇丸从树干的阴影中缓缓浮现,金色的纵长瞳孔里闪烁著贪婪与探究的光芒。
右侧,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悬浮於半空,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寒霜。
辉夜。
三人呈三角之势,將重伤的慈弦死死钉在中间。
慈弦的视线扫过水门和大蛇丸,最后死死地定格在那个悬浮於半空的白衣女人身上。
森林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慈弦那张破碎的脸上,表情从错愕,转为震惊,最后化作了一抹极度的、扭曲的嘲讽。
“原来如此。”
“一时不察,居然被你们留下了时空间术式。”
慈弦扶著岩石艰难地站起身,隨手拍掉身上沾染的泥土与落叶,试图维持大筒木一族最后的体面。
他看著辉夜,声音因为声带受损而显得沙哑且刺耳,“我还在想,是谁给了这群低等生物一直追杀我的勇气。果然是你啊,辉夜。”
辉夜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看著慈弦,纯白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看著这个曾经是她的上级、让她恐惧、让她不得不背叛偷袭才能打败的搭档。
如今的他,在这泥泞的森林中,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
身体破碎,气息衰败,就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樑的丧家之犬。
“怎么不说话?”
慈弦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一千年不见,你变得更墮落了。竟然和这些低等的生物混在一起?甚至还依附於这种凡人的手段復活?”
慈弦指了指辉夜现在的状態,又指了指周围的人类,眼中满是不屑。
“身为大筒木,你竟然甘愿沦落到这种地步?这就是你的计划吗?利用这些土著来对付我?”
慈弦张开双臂,虽然身体摇摇欲坠,但那股源自大筒木的傲慢却丝毫未减,“你以为凭这群生活在泥地里的猴子,就能杀得死我吗?”
辉夜依旧沉默。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波风水门。
水门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对於慈弦的嘲讽充耳不闻,手中的特製苦无在指尖轻轻旋转,金色的闪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危险的弧线。
“辉夜前辈。”
水门开口了,声音温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看来这位大筒木先生,对忍者的力量有些误解。”
辉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慈弦。
她终於开口了。
“一式。”
辉夜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林间的风声,直抵人心,“今天就在这里了结吧。”
慈弦的表情猛地一僵。
“这一千年来,你躲在那个僧人的身体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甚至连一个像样的隨从都没有。”
辉夜抬起手,指著慈弦那张破碎的脸,语气淡漠得近乎残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你口中的『猴子』打成这样,连逃回异空间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迫降在这片荒林里。”
“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言不惭?”
辉夜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了一式的痛处。
此刻的他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慈弦的脸皮剧烈抽搐著,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闭嘴!”
慈弦怒吼一声,周围的树木因为他爆发出的查克拉而震颤,“如果不是当年你偷袭我......”
“输了就是输了。”
辉夜冷冷地打断了他,“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她放下了手,那双白眼中,没有了曾经面对上级时的恐惧,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
“妾身现在的状態確实尚未恢復巔峰。”
辉夜说道,“单打独斗,妾身或许杀不了你。”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是一个属於胜利者的微笑。
“但妾身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单打独斗了?”
隨著辉夜的话音落下。
水门身后的空间再次剧烈波动。
“通灵之术!”
水门单手结印,重重按在树干上。
砰!
一阵巨大的白烟炸开,气浪压断了数根粗壮的树枝。
一只体型庞大的紫色蛤蟆蹲在树冠上,嘴里叼著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狗尾巴草,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的慈弦。
紧接著,自来也的身影也隨之出现。
他站在蛤蟆头顶,双手抱胸,仙人模式的脸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且充满力量感。
“哟,这不是被下等生物打败的大筒木吗?”
江辰(蛤蟆)吐掉嘴里的草根,金色的横瞳肆无忌惮地打量著慈弦,“长得真別致,下巴都裂开了,这是刚才被凯踢的吧?嘖嘖,看起来凯的青春稍微有点太猛烈了啊,把你这把老骨头都快踢散架了。”
自来也哼了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被凯踢了一脚就这副德行,还敢叫囂著要灭了我们?”
慈弦看著这突然出现的两人一蛤蟆,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被包围了。
在这片他原本瞧不起的土地上,前有辉夜和火影,后有开启了仙人模式的白髮忍者和那只查克拉诡异的蛤蟆。
还有一个在一旁阴惻惻地吐著信子、眼神像是在解剖猎物的大蛇。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慈弦看向辉夜,怒极反笑,“找了一群帮手,就以为能贏我?”
“能不能贏,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辰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距离慈弦不远处的空地上,两只爪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爆响。
“刚才凯只是热身。”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这幽暗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渗人,“现在,正餐才刚刚开始。”
辉夜適时向后退了一步,飘浮在更高的树梢上。
她並没有急著出手。
身为大筒木,她最清楚一式的难缠程度。
哪怕一式现在看起来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困兽之斗最为凶险,谁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保留什么同归於尽的手段。
既然这些木叶的人愿意打头阵,那就让他们先去消耗一波。
看看这群凡人的“科技”和“忍术”,到底能不能彻底杀死一个穷途末路的大筒木。
辉夜淡淡地说道,態度高高在上,“让妾身看看,你们的手段。”
慈弦看著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辉夜甚至不屑於亲自出手?
不,她的这副躯体甚至比他还要弱小,是她不敢。
“好......很好!”
慈弦手中的黑棒猛地变长,化作一根锋利的长矛。
他身上的查克拉开始暴走,黑色的纹路迅速蔓延全身,那是“楔”的状態二。
儘管身体在悲鸣,儘管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但他別无选择。
既然跑不掉,那就杀光他们!
“別太囂张了,下等生物们!”
慈弦怒吼著,脚下的岩石瞬间崩碎,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原地。
战斗,在这片月光笼罩的密林中,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