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百万人前,枪响了(1/2)
正午十二点,北平太和殿广场。
广袤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超过一百万名群眾。
人海从太和门一直蔓延到天安门之外,將所有的街道、胡同、屋顶、甚至枯树杈,都挤得水泄不通。
有一路从东北要饭跟到北平的抗联遗孤,有穿著破烂军装、断了胳膊的国军老兵,
有满脸沧桑的北平车夫,也有手捧著亲人灵位的妇人。
广场正中央,八路军工兵营连夜开炉,用缴获的日军列车炮炮管和铁轨,焊了一座十米高的纯钢审判台。
一百辆掛著装甲的重型坦克,把审判台围成一圈。
这些坦克刚从东北打过来,车身全是发黑的血跡和凹痕,一百根粗大的炮管齐刷刷地指向天空。
伴隨著一阵沉稳有力的军靴踏地声,丁伟一身笔挺的八路军灰布军装,大步走上审判台的最高处。
今天的丁伟换下那件破大衣,穿了件熨得平整的军装。
他胸前掛满了战功章,皮靴踏在纯钢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云龙和孔捷紧隨其后,站在丁伟两边。
李云龙站得笔挺,右手按在枪套上,孔捷板著脸,手里攥著没点火的旱菸袋,眼神冷得嚇人。
三人站在十米高台上,背后是太和殿,脚下是坦克阵,眼前是上百万老百姓。
“带战犯!”
丁伟走到台前,对著面前排开的十二个大功率麦克风,发出一声怒喝。
这三个字顺著大喇叭传出去,传遍了太和殿广场,响彻整个北平城的大街小巷。
“带战犯!”
“带战犯……”
四周警戒的八路军士兵也跟著大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人群让开一条道。
魏大勇和段鹏一人手里拽著根粗铁链,铁链另一头,分別拴著梅津美治郎和傅义。
魏和尚单手发力,胳膊上青筋暴起,直接將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从铁笼里拽了出来,顺著纯钢的台阶,硬生生拖上了十米高台。
段鹏则扯著傅义的辫子,將这个末代汉奸一路拖拽上去,台阶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水渍。
“跪下!”
刚一上台,魏大勇怒目圆睁,抬起穿著厚重军靴的大脚,照著梅津美治郎的膝弯处就是一记重踹。
“咔嚓”一声脆响。
梅津美治郎惨叫一声,双膝砸在钢板上,当场磕破皮肉,流出连串血水。
段鹏也一脚把傅义踹倒,用力將他按在地上。
高台侧面,各国记者拼命按动快门,镁光灯闪个不停。
国军代表廖文克坐在前排,攥紧拳头,眼睛紧紧盯著台上。
梅津美治郎疼得满脸涨红,还死撑著仰起脖子,冲麦克风嘶声叫囂:“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大將,你们这是违反国际公约的,你们无权对我进行这种侮辱性的审判,我要见你们的最高统帅……”
话音未落,一阵劲风猛然袭来。
“我去你娘的!”
李云龙大步跨上前,抡圆了胳膊,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梅津美治郎的老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梅津美治郎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三颗带血的槽牙直接从嘴里飞出来,掉在记者的脚边。
李云龙一把揪住梅津美治郎的头髮,把他那张肿脸懟到麦克风前,吐沫星子横飞地骂道:“在这片土地上,老子就是规矩,你他娘的一个战犯,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讲条件?再敢放一个屁,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梅津美治郎被打得头晕目眩,口鼻流血,彻底瘫软在钢板上。
丁伟没有理会这血腥的一幕。
他面如沉水,从军装內侧掏出一卷长达五米的白布黑字罪状书,双手猛地一抖。
“哗啦”一声,罪状书隨风飘展,一直垂落到半空中。
丁伟扫视全场,深吸一口气,对著麦克风缓缓开口,起初声音低沉,隨后越说越响。
“十四年!”
丁伟的声音透著无尽的杀气与悲凉,在太和殿的飞檐走兽间激盪。
“从九一八事变到今天,整整十四年,我们退让过,我们隱忍过,但换来的,是你们得寸进尺的屠刀!”
“三千五百万同胞的鲜血啊,染红了东北的白雪,染红了中原的黄土,染红了长江的水,染红了这座古城的每一块城砖!”
广场下的百万群眾,在听到“十四年”和“三千五百万”这几个字眼时,瞬间红了眼眶。
前排失去双腿的老兵咬紧手背,牙齿咬出血,眼泪往下掉。
抱灵位的母亲浑身发抖,紧紧咬著嘴唇,死命憋著哭声。
满场人强压著悲痛,安静得嚇人。
“你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平顶山的万人坑,南京城下的三十万冤魂,七三一部队的毒气室,你们把中国的土地变成了人间炼狱!”
丁伟每念出一笔血债,底下的群眾呼吸就粗重一分。
“今天!”
丁伟猛地提高音量,声音直衝云霄:“我代表中国军人,代表四万万同胞,向你们討还这笔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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