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誓言之下(1/2)
“我要跟上去。”哈利低声对赫敏说,从长袍內袋掏出隱形衣。
赫敏皱眉。
“哈利,麦格教授说了不要擅自调查,而且斯內普教授明显要和他私下谈话,如果我们被抓住...”
“我不会被抓住。”哈利快速披上隱形衣,只露出头,“你回公共休息室,如果罗恩问起,就说我去图书馆了。”
“哈利...”
但哈利已经转身离开,隱形衣完全覆盖身体,消失在空气中。
赫敏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最终嘆了口气,独自向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哈利在走廊里快步走著,隱形衣下的眼睛紧盯著前方德拉科的身影。
德拉科恢復过来后走得很快,几乎是在小跑,黑色长袍在身后翻飞。
他没有回地窖,也没有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而是转向城堡六楼的一条偏僻走廊。
这条走廊哈利很少来。
这里大多是废弃的教室和储物间,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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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火把有些已经熄灭,剩下的也燃烧得奄奄一息,投下长长的、摇曳的阴影。
空气中瀰漫著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
德拉科在一扇门前停下,左右看了看,然后推门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哈利悄悄靠近,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但隔著一道厚实的木门,听不清具体內容。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转动门把手——门没锁。
他推开一条缝隙,刚好够自己挤进去。里面是一间废弃的魔咒课教室,桌椅堆在墙角,布满灰尘。
教室中央站著三个人:斯內普、泽尔克斯,还有德拉科。
哈利屏住呼吸,悄悄移动到一堆废弃的桌椅后面,这里视野隱蔽但能隱约听到对话,他不敢靠的太近。
“...连续八次失败,德拉科。”斯內普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每次测试都以生物死亡或卡在虚空中告终。根据你的描述,消失柜的修復远未完成,而时间正在耗尽。”
德拉科站在两人面前,低著头,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侧。
“我会修好它。只是需要更多时间...”
“你没有更多时间。”斯內普打断他,向前一步,黑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展开的翅膀,“黑魔王的耐心是有限的。当他认为你失败时,你和你的家人都会付出代价。你知道那代价是什么。”
德拉科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这是我的任务。黑魔王亲自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完成。”
“以你现在的状態,你无法完成任何事。”斯內普的声音里罕见的没有讽刺,只有冰冷的现实评估,“你睡眠不足,魔力控制不稳,注意力涣散。上周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你甚至没能正確施放一个简单的铁甲咒。这样的状態,如何完成需要精密魔法操控的空间传送?”
德拉科猛地抬头,灰色的眼睛里燃烧著愤怒和绝望。
“那您要我怎么办?放弃?让黑魔王杀了我母亲?让她因为我失败而受折磨?”
“我要你交出任务。”斯內普平静地说,每个字都像冰锥般锐利,“交给我。我来完成它。”
教室陷入死寂。
连灰尘似乎都停止了飘动。
哈利躲在隱形衣下,心臟狂跳。
斯內普在说什么?
德拉科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斯內普。
“您...您要...”
“是的。”斯內普的声音毫无波澜,“这是我的专长领域,德拉科。黑魔法,诅咒,致命魔药...我比你更擅长。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得到了黑魔王的信任。由我来执行,成功率高得多,而你和你母亲都能活下来。”
“不。”德拉科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那种绝望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取代,“这是我的任务。我自己完成。黑魔王把它交给了我,不是给您。如果我交给您,他会知道,他会认为我懦弱,无能...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
“他不会知道。”
泽尔克斯的声音突然响起,温和但有力。
他一直站在斯內普身旁,安静地观察,现在终於开口。
“如果我们计划得当,他可以认为是你完成了任务,而西弗勒斯只是...提供了必要的协助。”
德拉科转向泽尔克斯,眼神复杂。
“先生……我…”
“我知道。”泽尔克斯平静地回答,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教室里异常明亮,“我知道这意味著谋杀,意味著背叛霍格沃茨,意味著双手沾上永远洗不净的鲜血。我也知道,这是一个十六岁孩子不应该背负的重量。”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斯內普和德拉科之间,像一个调解者,一个平衡点。
“好了,”泽尔克斯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平静的力量,“最终任务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最重要的,是帮你调整好状態,解决消失柜的问题。没有稳定的传送通道,任何计划都是空谈。”
斯內普微微点头,但灰眼睛仍然紧盯著德拉科。
“泽尔克斯说得对。但我的立场不变:如果情况继续恶化,我不得不介入。我向你母亲发过誓要保护你,德拉科——我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
哈利在隱形衣下几乎窒息。
牢不可破的誓言?
斯內普和纳西莎·马尔福?
德拉科的表情也凝固了。
他显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但听到斯內普亲口说出来,依然受到了衝击。
“我知道您发了誓。但那个誓言是保护我,不是替我完成任务。如果我失败被黑魔王杀死,那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关您的事...”
“你错了。”斯內普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危险,低沉得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牢不可破誓言检测的是结果。如果你死了,无论原因如何,誓言都会判定我保护失败。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吗,德拉科?瞬间死亡。没有第二次机会。”
他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英尺。
“所以,当我说我会介入,不是在提议,不是在请求。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为了遵守誓言,为了我自己活下去,我必须確保你不死。而確保你不死的最好方法,就是確保你成功——或者,替你成功。”
德拉科后退了一步,背撞到一张废弃的课桌。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颤抖。
“您不能...您没有权利...”
“权利?”斯內普的声音里终於出现了一丝真实的情绪。
不是愤怒,不是讽刺,而是一种深沉的、疲惫的悲哀,“在这个游戏里,没有权利,只有生存。你父亲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进了阿兹卡班。你母亲明白这一点,所以她跪下来求我发誓。现在轮到你明白了,德拉科,要么接受帮助,要么我们一起死。”
教室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更加沉重,充满了未说出口的威胁和绝望。
泽尔克斯轻轻嘆了口气,走到两人之间。
他先看了斯內普一眼,眼神里有某种无声的交流,然后转向德拉科。
“德拉科,”他的声音变得柔和,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看著我的眼睛。”
德拉科机械地抬起头,眼睛对上了冰蓝色的凝视。
“西弗勒斯是可以信任的人。”泽尔克斯缓慢而清晰地说,“不仅仅是教授,不仅仅是发誓保护你的人。他是...”他停顿了一瞬,然后说出了那个词,“我爱人。”
哈利在隱形衣下猛地捂住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著、听著。
德拉科的表情也凝固了。
他看看泽尔克斯,又看看斯內普,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然后逐渐变成了...理解?
“所以,”泽尔克斯继续说,声音依然平稳,“你不用过於担心他会背叛你,或者利用你。他的利益和你的安全是绑定的,不仅仅是牢不可破誓言,还有...我们之间的关係。”
他转向斯內普,手自然地放在斯內普的手臂上,一个微小但亲密的接触。
“西弗勒斯,你也应该知道,德拉科加入了我们,接受了我们的理念。”
斯內普的表情没有变化。
“所以,”泽尔克斯总结道,目光在两人之间移动,“我们现在是一起的。不是教授和学生,不是发誓者和被保护者,而是...盟友。共同面对同一个威胁的盟友。”
他走向德拉科,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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