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我知道(2/2)
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鹿澈没再劝。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辣得眉头皱成一团,隨手抹了下嘴角:
“行吧。今晚我陪你。”
没过多久,刘景辞匆匆赶来。
“我这刚坐下,你们都快喝空三瓶了?”他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別待会儿我还没开始,你俩先倒下了。”
他落座,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灌下去,辣得直哈气,又忍不住补了一句:“过癮。”
“你怎么来这么晚?”鹿澈斜他一眼,“怎么不等舞厅打烊了再来?”
“別提了——”刘景辞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白天,我妈押著我去相了场亲。晚上还得领著人家姑娘压马路,从城东走到城西,腿都快遛细了。”
他扯了扯领口,一脸劫后余生的疲惫:“这不,刚把人家送到家,我爸电话就打过来了,说你们在蓝调等我。”
“我鞋都没换利索,马不停蹄就往这儿窜。”
他说著,又给自己满上一杯,目光这才落到对面始终一言不发的沈迟身上。
灯光扫过来,把沈迟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
刘景辞看了眼桌上那几瓶空了大半的酒,又看了眼鹿澈使的眼色,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
“……沈大这是怎么了?”
二楼最右边的卡座,与沈迟这边仅隔两个座位。
昏暗的灯光下,一男一女紧紧纠缠在一起。
夏小荷那件米白色羊绒外套早已被丟在一旁,身上只剩一件明艷的红色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
原本一头清纯的黑长直,此刻被烫成了一次性大卷,凌乱地散在肩头,衬得眉眼间多了几分陌生的嫵媚。
秦思昊將她压在卡座角落,吻得又急又重。
酒精。昏暗。近在咫尺的喘息。
他掌心贴在她纤细的后腰上,滚烫,带著明显的暗示。他不想等了,想就在这里,將她再次占为己有。
夏小荷没有推拒,甚至迎合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酒精烧灼著她的理智,昏暗的灯光是最好的掩护。她闭上眼,任由秦思昊的吻落在她的唇角、下頜——
迷离间,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
隔著两个卡座,那道熟悉的、她闭著眼也能描摹出来的身影,正垂眸握著一杯酒。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秦思昊感觉到她的异样,喘息著停下动作,低头看她:“怎么了?”
夏小荷猛地將他推开。
她没有隱瞒过他。秦思昊也知道——她心里有人,没死心,也许永远死不了。
秦思昊说他不在乎。
毕竟,现在是他拥有了她不是吗?
“沈大哥——”她伸手指向那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整个人本能地往下缩了缩,几乎要把自己藏进卡座的阴影里。
她怕他看见。
可眼睛却不听使唤,一遍一遍地往那边瞟。
她看见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姿態依旧是矜贵的、疏离的,和这曖昧浮动的舞厅格格不入。
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酒精像是撬开了她心里那道锁。
她忍不住想——
他喝多了会是什么样子?
被她亲吻时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此刻在他身边的是她,被他压在怀里的不是酒杯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