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乐子人方庆（1/2）

街边的豆腐店，今日关门格外早，

屋子內『一家七口』正在开著家庭会议

菸斗啪嗒啪嗒作响，

老者揉著眉心，声音里带著不安：

"这些年，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著我，”

“却怎么也抓不住，这很麻烦。"

“咔噠”一下，菸斗中的菸灰轻轻磕在了桌子上。

"嗯，此次借了这一次天地异宝出世，老道打算將其引蛇出洞。"

说到此时，扮演孙子的孩童歪著头，若有所指地说道：

"不知您说的是什么窥探视线？”

“会不会是您的错觉？"

"不，绝不可能。"老者眉头紧锁：

"我的感觉绝对没有错！”

“虽然窥探我的那一双双眸子各不相同，就像是不同的人，偶然不经意间看向我。”

“但！”

说到此老者声音凝重：“但老道在这不同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股同样的特性。”

咦，同样的特性？

六双眸子无声无息的相互对视一眼，

又迅速错开。

哪里相同了！

不要胡说好不好！

孩童把玩著衣角流苏，声音状似不经意的问询道：

“不知，您老说的是什么特性？”

这个问题让老者有点为难，沉思了片刻后，缓缓开口：

“嗯，我没法形容，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一双...”

“嗯，就像看『笑话』一样的眼神，很像很像那种戏台下看戏的那些观眾一样。”

“无处不在，但又淡漠至极！”

“不在意戏台上，那些利益纷爭，”

“冷眼等著角儿出丑，並以此为乐！”

老者环视一周，有些奇怪，自己『家人们』好像在躲避他的视线？

错觉吧，老道没有多想，只是继续说道：

“不知道老道这么说，你们能不能听懂？”

“你们不晓得！”

说到此，老者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像是后怕一样，吞咽的一口唾沫，

冷汗顺著他的太阳穴滑落，

“被这种即淡漠，又高高在上，像是在俯视一般的眼神盯著，”

“是何等的『大恐怖』！”

就在此时，低垂著眸子的『孩童』，语意不详的说道：

“其实，我懂得！”

咦，自己说的如此抽象又唯心，竟然听懂了么？

老者有些诧异，不过更多的是有些欣慰，

这些年他一直生活中淡淡的『恐惧』之中，

如今难得诉说自己的『心路歷程』，

能被『家人』理解，多少还是有点开心的。

不过就在此时，他听到了一声低沉的笑声：

“你描述的，可是这双眸子？”

老者有些不解，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

只见『孩童』低垂的脑袋上，嘴角勾勒出大大笑意，缓缓抬头，与老者对视，

那双眸子中，正翻涌著令他毛骨悚然的熟悉神色。

老者下意识地一拍手，恍然大悟的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双眼睛！"

“简直一模一......”

说到了一半，老者的笑容骤然凝固。

心中一寒，陡然开始暴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