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广成子 无当圣母 文殊菩萨(1/2)
天璇星君韩变话说的十分恳切。
李延看在韩明哲出手救他小徒儿的份上,倒也不是不能出手帮他一次。
但李延对这二位星君实在是没什么好感,便没有第一时间开口答应。
此时气氛稍稍有些冷,而跟在一旁的瘟道人则是出来打起了圆场。
“汜水关韩家乃是累世名门,韩星君更是天庭斗部肱股,如今能有需要我瘟部儿郎出手相帮的地方,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隨即神识朝韩变悄悄传音了一道过去。
这传音落到韩变的耳朵里,韩变的面色明显发生了一丝变化。
说话间,亦是朝著李延极为隱蔽的打了一个眼色。
於是在瘟道人的撮合下,几人在司瘟殿的一处密室当中足足聊了半个时辰。
韩变与韩生方才满意的带著韩明哲离去。
李延亦是乐的呲出了大牙。
当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瘟道人作为天庭初立时就被受封神榜敕封的天庭老人。
知晓很多宽泛或是隱秘的消息。
就比如这天璇天璣二位北斗星君,他二位在斗部当值。
斗部当中除了几处隱秘所在外,便是那周天星斗大阵最为神妙。
这周天星斗大阵乃是以八万四千群星恶煞为主持,包括北斗星君、二十八星宿、九曜星官等等。
其中匯聚浩瀚的周天星力,平日里都是用来戍守天庭,镇压四方所用。
但身为北斗星君之二,韩家两兄弟总会找到几处能在阵中隱蔽享受到这星辰之力好处的地方。
斗部其他的星君正神自然也有自己的法子,不过是能享受到星辰之力的多寡罢了。
既然李延当下会以肉身一道与道法神通共同修炼。
那么这天璇天璣两位星君方一出现,瘟道人便对这对肉身大有裨益的星辰之力算计了起来。
眾人商议,以斗部一次周天星斗灌体的机会。
换取李延出手用太阴真火来为韩明哲洗涮肉身,將其肉身当中的一丝雷杏之力彻底熬炼至肉身当中。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那韩变等人找上门来,瘟道人刻意为李延算计后,才谋夺得到的一丝机缘。
只是李延在铸就那水火道基之时磨去了不少太阴真火之根本。
现在想要催动为韩明哲熬炼躯体已是极难。
於是便与韩变约定,等到李延跟著玄都大法师外出回来之时,再行此事。
听到李延与瘟道人二人都將玄都大法师的名號搬了出来,韩变自然是无有不允。
………………
九仙山巔,云海翻腾。
那九仙山桃源洞府隱於千丈飞瀑之后,门前两株古松虬枝盘结,洞內清气繚绕。
地面铺著青玉砖石,顶上悬著十二颗明珠,照得满室生辉。
广成子盘坐云床,头顶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周身仙光流转,一派超然之態。
对面清虚道德真君手持碧玉拂尘,眉间一点硃砂痣艷如滴血,
二人中间摆著案几,上面一壶琼浆玉液正冒著氤氳白气。
清虚道德真君拂尘轻扫,案上凭空现出两只琉璃盏出来。
他拎起玉壶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明珠映照下流转著七彩光晕。
广成子睁开双目,目光如古井无波,接过酒盏却不急著饮,只淡淡道:
“师弟今日来,怕不是专程请师兄品酒的?“
清虚道德真君一把將手中酒盏饮下,方才轻嘆一声。
“师兄慧眼如炬,师弟此来,確有要事相商。”
他放下酒盏,沉吟了几息后道:
“师兄,非是师弟多事,那天庭当下奉鸿钧老祖的法令,专管外域征战一事。
就连我阐、截二教修行仙人都要听从天庭调令。
已经是气运所钟之地。
可那雷、火、瘟、斗四部之地,我阐教竟只占得半分,实在令人心有不甘。”
广成子闻言,神色依旧淡然,只缓缓饮了一口盏中玉液:
“师弟此言差矣。
天庭八部,各有其主,乃是三教圣人合力炼製的封神榜所敕封,非一家可独占。
况且,如今局势微妙,不宜轻举妄动。“
清虚眉头微皱:
“师兄,那瘟部吕岳不过尔尔,连我徒儿一柄七禽五火扇都接不下来。
如今在外域征战,得了无上机缘,怕是就要藉此进阶大罗。”
广成子摇头,目光深邃:
“师弟,休要妄言!
你我都清楚,昔日不过是身处封神大劫,吕岳只是被劫气所迷,方才死在了那七禽五火扇之下。
若是真正动起手来,你也不一定是他对手。
至於他想在域外进阶大罗,不过只是三七之数,甚至更低。
其背后亦有那位昊天上帝与通天教主在盯著,若贸然出手,引起的怕就不是两教爭端这么简单。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压著你,不让你们轻易动手的缘故。
更何况,玄都大法师所谋划之事尚未完成,此时妄动,只会打草惊蛇,半点好处都无的。”
清虚道德真君听了此话沉吟片刻,一直都未说话。
广成子见状皱了皱眉,还是继续道:
“玄都师兄前期日子特意出关,亲自布局谋划了不久后的武界之行。
甚至不知以什么手段,让太上圣人出面劝说师傅与通天圣人二人以此事为界,號令洪荒诸教和解。
师弟,你可曾想到会因为何事?”
清虚道德真君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似有所悟:
“师兄的意思是,那一趟武界之行,背后会有变数?”
广成子不置可否,只道:
“能令师尊与通天师叔放下昔日恩怨,以道统之爭为藉口整合两教底下支脉。
这种理由可不是小事。
我能想到的,便是距离封神之战已有千年,说不得下次劫数就要来临。
玄都师兄那淡然性子,竟收了那瘟部小子前往此事,说不得就是在为后面绸繆。
此时对瘟部动手,牵一髮而动全身,著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你只需记住,静观其变,莫要妄动。
旧怨不必再提,眼下当以大局为重。”
清虚道德真君听了此话,尤其是大劫二字之时,深吸一口气,眉间硃砂痣的光芒渐渐敛去。
良久,他方才抬手斟满酒盏,朝广成子恭敬举了一杯道:
“师兄教诲,师弟记下了。”
酒尽盏空,清虚道德真君起身告辞,广成子也不挽留,只道:
“师弟慢行,他日若有要事,再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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