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剥皮(1/2)
油灯的烛火噼啪响起,泛起一缕黑烟,不知是夜幕降临还是灯花出现,屋里的光亮骤减。
赵木拿著木籤子將灯花挑掉,陶盏中,烛光闪耀,將黑暗驱离,也映出老赵木匠那被抓得发红的皮肤。
老赵木匠一边挠著痒一边讲了起来。
“先前跟你们讲过,我爷爷曾经在前朝的县衙当吏员,才知道这密道的事情。同样也是因为我爷爷,我爹和我,才跟道上打上的交道。”
“那时候,天下大乱,曹丞相当时为了募集军费,设置了发丘中郎將,来挖掘前朝的墓葬,我爷爷当时便是参与其中的匠工。”
老赵木匠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抓挠身上的皮肤,那些皮肤被抓挠的通红,甚至有些脱离,似是那有些乾巴的柿子。
“后来曹魏收服了各路王侯,平定了北方和中原,明面上便未再大肆挖掘墓葬了,不过原先参与过的人,私下里还是会有隱晦的行动,於是便也形成了这道。”
“二十几天前,有人来找我,说想做一些器具,我听了便猜出了那人的目的,便拒绝了。”
“后来是虎爷来找的我,我这才知道,这事儿,背后是虎爷张罗的,便给他们做了东西。”
“再后来没多久,虎爷又专门来过一趟,提了点东西,算是对道上的一点分润,能看出来,这一次,收穫不错。但是当时的虎爷,看起来有点神情不安,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老赵木匠手上越抓越狠,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敘述。
“真痒啊,也不知道哪里染上的痒病。”
陈旧、老周头和赵木互相对视一眼,看著老赵木匠的表现也有些担忧。
这抓痒的行为,与那日晚上在王诚家是何其一致,不免让陈旧爷孙两人怀疑老赵木匠当场便要蜕皮。
老赵木匠似是越抓越痒,也完全没了耐心继续讲,脾气好像也在变化,开始变得烦躁。
“这痒病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真是恼人,今天杨府上下都在查,那写部曲们包的严严实实的,一个个把府里有痒病的都给赶了出来,看样子明天估计也不让去府里做工了。”
陈旧听到这里,也是追问道:
“赵叔,虎爷是谁,住在哪里?”
老赵木匠还在不停地抓挠,那皱起的皮肤,似是被撕开了一般。
“虎爷?虎爷是个古董商,住在……”
声音戛然而止。
老赵木匠当著两人的面,把整个脸皮撕了开来。
“爹!”
赵木一时骇然,他虽然先前是相信陈旧的话的,但是终究没有亲眼见到,留下来,也是为了亲眼见证。
如今亲眼看到自己父亲揭下脸皮,也是害怕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陈旧!”
老周头猛地退了几步,强忍著骇然喊著陈旧。
陈旧也低声嘆息,瞬间便甩出早早准备好的麻绳,想要將老赵木匠束缚起来。
然而哪怕他武艺高超,绳子却也纹丝不动。
老赵木匠还在撕扯自己的皮肤,整个脸庞、胸膛都裸露在外。
油灯陶盏里的烛光似是在被什么压制,变得孱弱不已。
陈旧只得採用第二种方案,一抹银光闪过,隨著他步走游龙,老赵木匠的脸皮被他那柄银色小刀割开,又被他拿著面具盖在那满是腥红肌理的脸上。
老赵木匠停下了动作,似是化成了木桩,两只手还在腰间,各捏著一边皮肤保持著要往下撕的动作。
“爷,帮我按住这张面具。”
陈旧开口,喊醒了已经有些呆滯的老周头。
老周头喘著气,缓缓走上前,伸手按在了面具上。
赵木已经在后边怕的腿上抖个不停,大口喘息著。
陈旧撤出了手,打量著这已经剥掉了大片皮肤的老赵木匠,他在思考对策。
自他在县衙被掀开脸皮的那一刻起,一些念头和记忆便在他的脑海中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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