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斩贪官三人,以儆效尤;
安抚宗室士绅,恢復秩序。
百姓涕泪交加,焚香叩拜,呼为“再生父母”。
“雷神”之名,自此响彻中原!
北平,燕王府密室。
朱棣站在舆图前,指尖划过长城隘口,最终停在宣府—怀来一线。
亲信跪报:“韃靼可汗已收黄金万两、丝绸千匹,答应三日內出兵南下。”
朱棣冷笑:
“財物任掠?那是说给蠢人听的话。”
朱棣转身,目光如刃:
“草原蛮子,贪財嗜杀,若真让他们长驱直入,破城劫民后赖著不走,甚至反噬我军……那不是借兵,是养虎咬己。”
朱棣摊开密令:
进军路线限定於宣府—怀来一线,不得西进大同,不得东入蓟州;
作战时限七日,七日內若未能突破防线,必须全军北撤;
所有战利品须经燕军查验登记,方可运回草原。
更关键的是——
每支南下骑兵队中,皆配有我燕军“嚮导官”。
名为引路,实为监军。
他们在关键谷道预埋火药,一旦韃靼失控,立即引爆炸塌山道,断其归路!
朱棣冷笑:
“我借的是刀,不是主。”
“他们可以杀人,但不能占地;可以劫財,但不能生根。”
“我要的,是让朱柏腹背受敌,疲於奔命——而不是给自己造出一个无法驾驭的北患。”
济南帅帐。
阿岩捧密报入內,神色凝重:
“將军!燕王已应建文之盟,五万大军进驻河间;建文亲率十万精锐,由孙岳统帅,北上徐州;李景隆收拢残部三万,隨军而行,意图夺回徐州,切断我军江淮通道!”
盛庸当即请命:“徐州乃咽喉要地,失之则我军被分割!请命属下率三万步卒,星夜驰援,务必守住!”
朱柏点头,目光如渊:
“盛庸听令:率三万步卒,星夜驰援徐州,坚守城池,拖住建文主力,待我中军合围!”
“覃瑞听令:率两万骑兵,奔袭河间至灵璧一线,袭扰朱棣援军,使其不得匯合!”
“阿岩留守济南,统筹粮道,稳守后方!”
“我亲率五万中军屯於济寧,居中策应!”
诸將齐声领命,气势如虹。
朱柏起身环视:
“此战,关乎天下定鼎。”
“贏,则江山归心;败,则万劫不復。”
“我不允许失败,你们也不许。”
徐州城下,黄沙蔽日。
盛庸刚抵城垣,尚未布防,南方尘烟滚滚,朝廷大军已至!
一日激战,尸横遍野,护城河血染如墨。
盛庸肩伤崩裂,血透重衣,仍拄枪屹立城头。
就在此时,南军后阵骤起骚乱!
李景隆突袭粮营!
盛庸瞳孔骤缩!
朱柏果然猜中了!
孙岳分兵回援,军心涣散。
“开城门,全军突击!”
盛庸亲率残军衝出,如猛虎下山!
李景隆提亲卫首级,跪迎城下:
“属下李景隆,愿归顺將军!此前种种,皆是被逼无奈,恳请饶命!”
盛庸冷笑:
“你倒是会选时候。”
“带下去,严加看管,待將军示下。”
孙岳溃败南逃,十万大军瓦解。
晨曦初露,血雾瀰漫。
盛庸立於城楼,望著残阳般的天际,眼中疲惫,却有释然。
徐州守住了。
朝廷主力溃散。
雷神之名,自此震慑江淮!
德州大营。
朱柏览毕战报,指尖轻敲案几。
朱柏提笔写下一道密令:
“令覃瑞:不必死守全线,放一小股韃靼穿破宣府防线,任其劫掠怀来三日。”
“三日后,围而歼之,不留活口。”
“另广派斥候,录其暴行,绘图传檄,昭告天下:是谁引外寇祸我边民,又是谁浴血护我黎庶!”
阿岩惊问:“百姓遭殃,如何承受?”
朱柏抬手止住,目光沉如深渊:
“百姓之痛,是代价,也是利器。”
“朱棣纵胡南下,是为乱我阵脚;我放其入境,是为乱他名声。”
“等天下人都知道,是燕王勾结外族、屠我村庄、淫我妻女……他的『靖难』大义,便不攻自破!”
数日后,战报传来。
韃靼破怀来,烧杀劫掠。
三日后,覃瑞围歼,谷道炸塌,敌军尽灭。
《韃靼暴行图》传遍天下,舆论譁然。
建文捧报手抖,喃喃:“朕……到底错在哪里?”
朱棣怒砸玉璽匣,冷笑:
“既然他要打『民心』牌……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所不用其极』。”
朱棣提笔圈出金陵:
“放出谣言:朱柏欲自立为帝,湘王血,染龙衣。”
朱柏览报,神色不变:
“朱棣终於出杀招了,不是兵,是言。”
提笔三令:
设“讲武堂”,公开真相;
立“诉冤台”,百姓陈情;
公审燕军细作,公布密令。
“我要让天下人看清,谁在造神,谁在造谣;谁在护民,谁在乱国。”
风雪未歇,战鼓未息。
真正的天下之爭,从不在一城一地之得失。
而在人心翻覆之间,道义存亡之际。
朱棣以铁血布控,驱狼吞虎,步步为营;
朱柏以民心为基,借势反杀,化毒为药。
一局双杀:朱棣想乱其后方,朱柏却藉此立信於天下。
这场棋,已不止是爭霸,更是——
天命归属的最终审判。
雷声响,天下动。
紫微未移,乾坤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