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教我书法,我教你骑术(1/2)
空气仿佛凝固般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杨赞图终於抬起头来,“国家没救了吗?”
“国家当然有救,但需要有人站出来!”李则安昂首挺胸。
他当然不能明说自己就是这个拯救国家的人,只能疯狂暗示。
像杨赞图这样的当世英才,只有获得对方认可,才有机会招揽。
杨赞图参加科考,未必是觉得李儇这位圣人德行多出眾,而是认可大唐两百多年的风华,认可的是太宗皇帝的雄才大略,高宗皇帝的励精图治,玄宗皇帝的精彩前半生。
想要超过他对大唐的认可,那就得拿出真本事。
话已经说到这了,杨赞图若是还不认可,那他也没辙。反正有救命之恩在,好歹也是善缘。
杨赞图再次陷入沉默,良久之后,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则安兄来长安是寻救国之道?”
“正是,我需要赞图兄这样的大才相助!”李则安不装了,直接拋出橄欖枝。
杨赞图抬头和他对视,两人的视线在极短的距离內交匯,狠狠地碰撞。
李则安看著杨赞图的唇角逐渐上扬,脸上多了笑容,心中稍安。
隨后这位原歷史线三年后高中状元的青年俊才抓著他的手臂,激动的嚷了起来。
“则安兄,我明白了!按照你的王朝周期律来算,大唐本已走到末路,然而黄贼坏心办好事,竟將豪门世家杀的人头滚滚,让土地以暴力手段部分回到农民手中,土地兼併大大缓解。”
“啊?”这回轮到李则安懵住了。
不是哥们,能这么解释的吗?不过好像也有点道理。
杨赞图继续他的推论,“则安兄,你应该能注意到,现在的局面和隋末何等相似。朱全忠占据中原,虽不如当年的王世充,却也相差无几。李克用占据晋阳,差不多是当年的刘武周、竇建德...”
他点了几个人的名字,越说越兴奋,一直说到朝廷。
“唐廷虽弱,却仍据有巴蜀、兴元和关中之地。只要整顿秩序,並不弱於当年开创天下的大唐。等我们整顿好朝廷,选一员上將,兵出潼关,天下藩镇谁能敌?”
李则安大脑飞速运转,发现这条路確实可行。
“赞图兄是不是忘了一点,唐得天下,並非胜在战略,而是靠太宗皇帝打下来的,我们现有天策上將吗?”
“当然有!”
杨赞图鬆开抓著李则安的手,指著他说道:“你就是新天策上將。”
“我?”
李则安彻底愣住,兄弟你太看得起我了,让我和李存孝拼刺刀我都能努努力,你让我重走太宗路这不是要我命么。
他疯狂摇头,“赞图兄不可胡言,太宗皇帝鼠雀谷百里追击,虎牢关一战擒双王,都是彪炳史册的神奇战役,我哪有这能耐?”
“不,你可以!”
杨赞图笑著摇头,“我向你的亲卫打听过,你在上源驛之夜沉著冷静,指挥三百人突出重围,事后又从容布置反击,虽未突袭汴州得手,却也尽显名將风采,颇有太宗皇帝用兵之风。”
李则安臊的脸都红了,连忙摇头,“赞图兄你太抬举我了,那只是侥倖,而且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他真不是谦虚,但上源驛之战只是照著歷史书抄答案,他可不敢揽天功。
“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河东大帅李克用评价你的用兵水平在他之上,不输汉之光武,宋之刘裕,本朝太宗。”
捧杀,这踏马就是赤裸裸的捧杀!
老李,你莫害老子!
李则安坚决不肯接受这种夸张的评价,言辞拒绝。
杨赞图双眸中的火焰逐渐黯淡,“则安兄终究是不肯救一救国家吗?”
杨兄,你说就说,怎么还道德绑架上了?
李则安有些恼火的说道:“我当然愿意救国,但救国非我一人之责。”
“还有我,还有这么多忠於朝廷的大臣,还有这么多相信朝廷的百姓,以及那些依然忠诚的藩镇,还不够么?”
杨赞图態度坚决,“则安兄,如果今年科考能重来,那我们分別参加进士和武举科考试,拿下文武状元。以后你主外征战四方,我主內辅政治国,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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