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武器比嘴巴更懂劝说(1/2)
这几日,李则安完全没閒著。
每天上午跟杨赞图学书法,学四书五经,学诗词歌赋。好歹是要参加科考,別管结果怎样,总不能直接摆烂吧。
再加上杨赞图这廝说话也忒伤人,他不得不努力。
“则安兄再努力努力,大概能有秀才的水准了。”
什么叫秀才,哥们可是正宗c9院校毕业的高材生,只是选择专业时不慎选了天坑才会事业不顺,一肚子怨气。
秀才?状元!呃,好吧,论科考真不是小杨的对手,那就榜眼吧,输给一门双状元的书香世家不丟人。
平心而论,虽然四书五经有些枯燥,但杨赞图是个好老师,总能引经据典將枯燥的东西讲的很生动。
李则安心中暗想,杨赞图若是穿越后世,登百家讲坛讲一讲古代史,不比那位喜欢出两把狂战,拍电影请献帝帮曹操守官渡的神仙强多了?
人才放在什么时候都是人才。
能和状元郎一起读书,好歹也沾沾书卷气。
李则安並不知道,杨赞图虽然嘴上喜欢贬损他几句,其实內心对他十分钦佩。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杨赞图一眼就能看出李则安虽有奇谋妙想,基础知识却很匱乏,显然没受过正统教育。
然而李则安的进步速度让他瞠目结舌。
尤其对歷史的掌握不在他之下。
他可是熟读史记、三国志等几十本史书的歷史通,父兄辩史都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却在长安遇到了对手。
不愧是能提出王朝周期律的奇人,杨赞图嘆服。
比起杨赞图的讚赏,李则安同样感到惊讶。
虽然杨赞图的剑术、枪棒不算出色,但他的骑术和箭术却进步神速。
只是学了几天,就能策马飞奔,侧身弯弓,能连中三箭。
什么叫天赋,这就是天赋!能用常理解释的还叫天赋么。
幸亏这傢伙近战相对疲软,李则安不用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经过那天的糖酥之谈,两人非常默契的迴避了相关话题,再也不提什么大唐天下,王朝周期律,而是一门心思备考。
这些天是杨赞图来长安后最快乐的时光,但快乐之余他也有些困惑,今年眼看著不可能有科考,则安兄眷恋不去,不知是有什么图谋?
就在他疑惑时,李则安风风火火的找来了。
“赞图,走,我们去州学报名参加科考。”
“好啊,不对,州学现在还有人吗,我前些日子在长安见州学已经闭门了。”
“肯定有能喘气的吧,別管那么多,先去看看。”李则安的执行力总是这么强。
杨赞图只好跟著他一起出门,但他还有些疑惑,“则安,恕我直言,你此前表现出的水准想通过乡贡怕是不容易吧,你能参加解试吗?”
“瞧不起谁呢,我可是晋阳州学的优等生!”
虽然他从未去过晋阳,但这不妨碍他拿到晋阳州学的证明文书。
想起李克用的信他就忍不住笑。
“则安吾弟,在京可好?兄甚想念。弟所需之物已隨信附送,此物乃为兄亲自执剑乞来,望弟惜之。”
您瞧瞧,这就是大老粗装文化人,不小心就暴露了。
谁家好人执剑乞求的?
州学的老博士,哪里顶得住李克用蛮霸的手段,就算百般不愿,也只好给他这个入学时间为零的学子颁发证书,准予他参加解试。
大唐科举尚在探索期,与后世明清的成熟完备不同,流程相对简单,大致分解试和省试两层。
殿试是从武则天时期开始,只排列名次,不筛选淘汰,与其说是考试,不如说是授勋和表演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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