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魏忠贤 :大明亡了?!!(1/2)
晚明时空,天启七年(公元1627年),九月二十五日,京师。
位於京城內城,临近紫禁城的魏忠贤府邸,此刻虽依旧朱门深院,僕从如云,却隱隱透出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息。
后院精致的园水榭旁,一位身著大红蟒袍、年过六旬的老者正独自凭栏,愁眉不展。
他,便是权倾朝野、人称“九千岁”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兼提督东厂——魏忠贤。
上月二十二日,熹宗皇帝朱由校,他最大的靠山,那个酷爱木工、对他言听计从的木匠皇帝,在乾清宫龙驭上宾。
那一刻,魏忠贤便知道,自己的天,塌了!
如今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新帝朱由检登基也已满月,国丧期过。
然而,魏忠贤的心却一日沉过一日。
他太清楚了,自己所有的权势、荣耀,都构筑在先帝朱由校的宠信之上。
如今靠山已倒,新帝朱由检在还是信王时,就与那些视他如仇寇的清流文臣走得近。
当日登基大典上,那扫过自己的一瞥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魏忠贤是什么人?
在底层摸爬滚打几十年,从市井混混爬到权力巔峰,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揣摩上意。
朱由检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深藏的警惕,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清洗阉党,拿他魏忠贤开刀,恐怕就在眼前!
“这小皇帝……怕是要对咱家动手了。”
魏忠贤深深地嘆了口气,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九千岁”的威势看似滔天,党羽遍布朝野,控制著锦衣卫和东厂,实则如同沙滩上的楼阁,根基全繫於皇权一念之间。
一旦龙椅上换了人,尤其是换了一个对他深恶痛绝的皇帝,只需一纸詔书,他这“九千岁”便会瞬间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那些平日里对他諂媚备至的齐楚浙党的文官,会立刻化身豺狼,扑上来將他撕碎.
就连他倚为臂膀的厂卫和宫內太监,其中又有多少人真正忠心?
锦衣卫早想摆脱东厂的掣肘,宫內不知多少小太监正眼巴巴盼著他倒台,好腾出位置让他们上位!
“难道……真要去找徐应元那老赌鬼说说情?”
魏忠贤脑海中,闪过新帝身边伺候的原信邸太监徐应元的身影。
那是他少数还能说上几句话的“故交”,哪怕能暂缓一下清算的脚步也好。
但此举有多大效果,他心中毫无把握。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不远处的空气,毫无徵兆地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紧接著一道泛著幽蓝色光芒的门户出现,一个身影凭空显现!
来人一身从未见过的黑色甲冑,將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面部都被深色的面罩遮挡,气息冷峻而诡异。
“来…来人!有刺…”魏忠贤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的惊呼尚未出口,那黑甲异人动作更快,抬手间,一本靛蓝的“书籍”被拋了过来,精准地落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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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的结局。”姜睿说完就走入门户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魏忠贤心臟狂跳,惊魂未定地呆立原地。
若非脚边那本实实在在的古怪书籍,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忧思过度產生了幻觉。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再无异常,这才颤抖著弯腰,捡起了那本书。
书籍的封面光滑,绝非寻常的宣纸或绢帛,上面印著两个清晰却让他心惊肉跳的字——《明史》!
“后世史书?!”一个骇人的念头闯入魏忠贤的脑海。
强烈的恐惧和好奇心驱使下,他像做贼一样,將《明史》迅速塞进宽大的蟒袍袖中。
“厂公!厂公!刺客何在?”
“老祖宗,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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