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我管政哥要女人,貌美就行,年不年轻无所谓(1/2)
议政殿內,薰香如丝,缠绕著竹简的微涩气息。
嬴成蟜就进来这么一会,吸了最多三四口,竟然困意渐消,有了一丝在澳门赌场时的感受:
[一大清早自主上班也就罢了,你还打氧……你牛逼!]
[先天牛马圣体!]
[除了老朱和雍正,再找不到皇帝比你勤奋了。]
又走近两步,嬴成蟜没有落座,拖著病躯就站在堆放奏章的桌案前,微微倾著身子,嗓子虽然有所恢復但依旧嘶哑:
“阿兄,不瞒你说。
“我那长安君府,如今看似华贵安寧,实则危机四伏。”
“怎么说?”秦王政神色一正,將手中批註到一半的奏章轻轻搁在案上,眼中无意识透露出的锋芒,便让嬴成蟜真切感受到一股寒意。
[这威压感,比我前世那位局长强了何止百倍。] 嬴成蟜脸上堆起苦涩,语速放缓,带著回忆的艰涩:
“自阿母去后,我浑噩度日。
“府中大小事务,如今儘是我那夫人一手把持。
“府內上下,从掌事的萱怡到底下洒扫的婢女,几乎都换成了她的人。
“我便是一日三餐,所用膳食,也需经她手下人查验过目方能入口。
“夜里安寢,门外值守的人也都是她所安排。
“前日我想吃一道旧时喜爱的羹汤,庖(pao二声)人却要先去请示羋凰。(注1)
“我院中有一盆极喜爱兰草,昨日莫名枯死,换上了本该生在楚地的特有香草。
“还有……(此处省略一千字细节)”
“阿兄啊。”嬴成蟜眼中盛满忧虑、依赖:“我如今记忆全失,手无缚鸡之力。身处这般境地,实在是……唉,寢食难安啊!每每思及荆軻殿上那声指认,更是心惊肉跳。若是府中真有异心之人,我怕是连明日朝阳都见不到了。”
秦王政静听不语,唇角在不自觉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案面。
等到嬴成蟜语毕,他微微一笑,似有深意:“当真如此凶险?不过两三日光景,竟生出这许多事端?”
“千真万確!”嬴成蟜心知自己言辞夸张,可信度存疑,这正是他刻意为之:[领导有时在意的並非事实全貌,而是表態的力度与倾向!態度决定一切!]
“那依化龙之见,该如何是好啊?”秦王政没有细究,顺著势头问。
这正在嬴成蟜意料之中,早已打好腹稿的他立刻接道:
“臣弟思来想去,唯有仰仗阿兄。
“恳请阿兄派遣得力人手,护我周全!
“若阿兄觉得无故派人入驻臣弟府邸有所不妥,恐惹人非议,对此有些为难,阿兄为臣弟另寻一处安全的住所也可以。
“只是无论居於何处,都需阿兄派遣精锐护卫,臣弟方可安心。”
他顿了顿,换上一副“你懂的”笑容:“最好是寻一群身手高强的年轻女子,这样她们能进入內宅贴身保护我。样貌和羋凰差不多就行,臣弟也不挑。”
秦王政闻言,笑意更浓:
“要我派人保护你,自然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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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不为难,寡人就不为难。
“从前的你可是色而不淫,如今……”
嬴成蟜使了个眼色,心照不宣地道:“我这不是失忆了么?习性自然和没失忆前不同。”
“武功平平,年轻貌美者,要不要?”
“咳,也行,总得有几个人照顾我生活起居嘛,也不需要她们武功太高。”说到这里,嬴成蟜想起了这个时代十三四岁结婚是常事,年轻定义和前世不一样,补充说明:“主要是貌美,年不年轻不打紧。”
“哈哈哈哈哈。”秦王政开怀大笑:“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好,寡人亲自给你挑选!午后便遣人送至你府上!”
“多谢王”
“嗯?”
“多谢阿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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