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小道士也中招(1/2)
转日天一亮,苏鸽就把科学推论告诉了赵大婶,建议她睡前別点香氛。
后者將信將疑地住回了自己家,果然连著好几天都一觉到天亮,再没见过自己太奶。
赵大婶也不好意思,觉得闹了个大乌龙,兴师动眾地请人家来作法驱邪,结果都是香氛惹的祸,实在对不住。她想起住苏鸽家这几日,代为签收的“超乾净”清洁粉试用装,就投其所好,把自家多囤的一整箱送了苏鸽。为表歉意,她还福至心灵的定製了面锦旗,敲锣打鼓地送上门,要给君三月挣面子。
“茅山道士真英杰,道法精深镇妖邪。”
苏鸽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根晾衣杆,当场就把锦旗高高叉在了小院墙头,那叫一个迎风招展,招得君三月是一晚上不肯与她说话。
但冷战归冷战,小道士还是任劳任怨地打扫起了屋子。
也没忘按照苏鸽之前的期许,將“超乾净”清洁粉在屋里各处都洒了一遍。
渐起的夜雨递来台阶,锦旗和院里晾晒的衣物一起被苏鸽摘下收起,可“田螺道士”做完扫除,还是闷闷的上了楼。
直到下半夜电闪雷鸣,她才在睡梦中听见了君三月的声音。
“师父!”
一声大喊,把苏鸽的睡意惊得全无。
乡间电路一直不稳定,开关拨弄了两下,眼前还是一片漆黑,苏鸽就知道又停电了。
她也没顾上去找蜡烛点了再上楼,凭著对自家的熟悉,跑出房门,直上二楼。
君三月的房门没锁,一推开,苏鸽就遭遇了正面暴击!
四周乌漆嘛黑,只有一张被烛光从下至上照亮的人脸近在咫尺。
这诡异情形,有一说一,再帅的脸都很难顶。
“师父,我好想您……要是我那天坚持跟您一起去找黄鼠狼精,或许就不会出意外!但我已经替您报仇了……”
君三月手举一支蜡烛,对著她就喊师父,边说话边流泪,魔怔了似的。
苏鸽谨慎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反应。
显然,他不是在看她,在她打开门之前,君三月就是在对著空气说话。
莫非不乾净的东西从赵大婶家跟到她家来了?还专挑雷雨夜作祟?
“君三月?君三月!”苏鸽企图叫醒他。
“师父您说,三月一定记著!”
完了,彻底中邪了。
非常之时,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
对不住。苏鸽在心里默念一句,当机立断,现出原型,飞过去就是倾注满凛然正气的一翅膀!
大力猛抽之下,蜡烛刮灭了,君三月也被刮醒了。
一股若有似无的焦味儿瀰漫开来,糊了边儿的一片鸽毛徐徐落地。
黑暗中,小道士的眼泪都还没干,只懵然地看著苏鸽又变回人身,而后一脸怜爱地抱住自己,轻拍后背,柔声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就当做是一场梦,醒来还是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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