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叫別人听去不好(1/2)
小道士是她苏鸽的“梦男”。
字面意思的那种,就是经常梦见她的男人。
这是苏鸽听完君三月的描述后,能找到的最准確的形容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小道士从有记忆开始,就能做“预知梦”,每隔一段时间就能预知未来某个时间点的短暂情景,有时候哪怕不在梦里,也能直接“看见”些一闪而过的画面。
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这些內容的主角都是同一只鸽子,也就是苏鸽。
梦里的那只白鸽毛髮光泽,眼睛漂亮得像红宝石,喜欢从人类的柴米油盐中出逃,偷偷混在一群普通菜鸽里飞来飞去,俯瞰城市的每个角落。
当然,他有时也会“看见”苏鸽化身人形的光景,在书桌前码字,在院子里餵鸽子,甚至在村口的菜市场杀价,可却从没瞧清过女孩儿的脸。
至於那剩下的百分之一,他“看见”的就是一些小倒霉。比如师父路过某棵树下时会被鸟屎“眷顾”啦,哪个师兄会在哪里莫名其妙崴脚啦,又或是哪个师弟会在某次下山时摔个狗啃泥。
但不管怎么说,能有效避雷,对师父和师兄弟来说,就是生活的小確幸了。
师父死后,君三月下了山,就彻底没再“看见”过关於师门眾人的未来,反而在短短一个月內,频繁触发了两次有关苏鸽的。
一次是今晚的那一幕,另一次就是之前在“超乾净”公司的那晚。他之所以提醒苏鸽使用降妖喷雾后要退远些,就是提前几秒“看见”了冉熠会打喷嚏。
“你不是说,你师父对精怪没有偏见吗?”苏鸽听得嘖嘖称奇,忍不住变回人身,伸手去掐他的脸颊,“你会不会也不是人啊?只不过你师父给你下了什么封印?”
腿上躺著的鸽子忽然变成了人,姿势曖昧,君三月哪里敢轻易动弹,只能任由苏鸽对自己的脸搓扁揉圆,口齿不清地努力解释。
“不会的。小师弟就是师父从后山捡的精怪,我们都知道。他不会瞒著我们。”
“这样啊。那你大概就是小说里写的那种,天赋异稟,骨骼清奇的人吧。肯定是因为你前世做了什么大好事——”
比如救了一只为人类带来好故事的鸽子精。
左右能预知未来也不算什么坏事儿,苏鸽就没再细究,放过小道士早已红透的脸,从他腿上跳下地,绕著床边走了两圈,活动筋骨,感觉外伤已经自愈得差不多了,就把自己今晚在加工厂的所见所闻详细给他讲了一遍,又分析了敌我情势,得出结论。
“凭我们两个要想从那对修士夫妻手里救下一缸子魮鱼,估计是难,还是得摇人。”
都是水里的老乡,苏鸽最先想到的是冉熠和夕却尘。
她给两人都发去了消息,见君三月也在低头打字,不知给谁发信息,就凑过去打量。
后者也不避她:“如果那个八卦镜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就应该是老物件了。师父说过,这些老物件都是有主儿的,在家族或是师门中传承,持有者不会是无名之辈。所以我想从法器入手,向掌门师叔打听一下那对夫妻的底细。”
哎呀,谁会不喜欢在正事上靠谱有主意,在感情上又带点儿青涩小慌乱的小道士呢?
反正苏鸽是喜欢极了!
况且,这么近距离瞧著小道士,她只觉如果非要说他是个什么精怪的话,那一定是睫毛精!
窗外天光微明,透进纱帘便化作了一层氤氳的薄雾,咫尺间的呼吸没由来变得胶著,两人的微信都叮咚响了好几声,可谁都没有再去看屏幕。
苏鸽轻轻闭上眼,循著感觉便要亲吻向那懟脸都好看的眉睫。
可下一秒,一个不合时宜的喷嚏让一个小道士轻轻碎掉了。
“我……”
“哎呀!怪我怪我,夏天都过了,不能穿这么久的湿衣服。你还是先去冲个热水澡吧,別著凉了。”
苏鸽都不忍心看他懊恼又委屈的眼神,把人从床上拽起来,往浴室里一推,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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