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太幽秽界永冥真神】(1/2)
王文翰轻轻转动著指间的玉戒,目光依旧落在楼下那奋力支撑的特异局成员“铁鹰”身上,眼神淡漠:“范明德以为,塞给胡志明一份《灵猿搬山真功》的炼形残篇,就能让祥义堂在这次茶会上出尽风头,好在下次茶澜会议上攫取更大利益,真是天真。”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继续道:“他和他那位副市长父亲一样,总想著在规矩內投机取巧,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棋局上的棋子,连带著他范家,都成了推动变数的一枚筹码。”
范明德,作为祥义堂背后真正的靠山,其父范旺祖乃是天海市副市长,是新贵势力中的代表人物,与王文翰的父亲、肃毅侯王贺政见相左,素来不睦。
父辈的恩怨自然延续到了下一代,王文翰与范明德之间互相看不顺眼,明爭暗斗早已是常態。
通过安插在范明德身边的暗子,王文翰早已获悉其欲借茶澜会拍卖《灵猿搬山真功》以提升影响力的计划,並决意將其破坏。
恰逢其时,冥神宗意欲在天海亮相,並计划以一场血祭宣告回归。
双方自然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王文瀚为冥神宗潜入天海提供必要的庇护与便利;作为回报,冥神宗不仅要在茶澜会上製造混乱,更要將此次血祭所得的一部分“神赐”,作为报酬分润於他。
他微微侧头,看向洪元谨:“只是没想到,洪宗主麾下竟是如此......雷厉风行。”
洪元谨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如同夜梟啼鸣:“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冥神欲要降临,此界便需先经歷洗礼。王公子既然选择了合作,又何必在意这些许波澜?待冥神光辉普照之时,肃毅侯府,必將位於新世之巔。”
王文翰不置可否,最后看了一眼楼下那在血光与幽邪气中苦苦支撑的特异局三角阵型,以及四散奔逃的所谓天海名流,缓缓转过身。
他走到房间中央的红木茶几旁,端起一杯早已斟好的、色泽琥珀般的香茗,向洪元谨的方向微微示意,语气看似平静,但细听之下依旧可以发现其中的激盪之意。
“旧的规则已然僵化,新的秩序终將建立。”
房间內,檀香依旧,却再也掩不住那自窗外渗透而来的、冰冷刺骨的混乱气息。
......
下方的雅座区域,早已乱作一团,人群惊恐推搡,爭相逃离。
然而,姜明渊依旧安然端坐其中,与周围的恐慌奔逃形成了极其突兀的对比。
黑色的口罩遮掩了他大半面容,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日月虚影沉浮,映照著眼前的血腥与混乱。
冰冷,漠然,如同高居云端的神祇俯瞰凡尘的廝杀。
姜明渊没有立刻跟隨混乱的人流撤走,是因为他感受到会场外已经被不少冥神宗的人包围了。
一层无形的、带著浓重血腥气的屏障正在形成,隱约构成了一座庞大的血祭阵法。
一缕缕淡薄却精纯的血气,正从那些倒下的尸体,甚至是从一些受伤奔逃的活人身上被强行抽离,丝丝缕缕地匯入空中那无形的阵法脉络里。
“冥神祭台......会在哪里呢?”姜明渊心中默念。
对於冥神宗这个邪教组织,姜明渊並不陌生。
这些脑子有病的傢伙信奉一尊邪神,【太幽秽界永冥真神】,在特异局的记录档案中被简称为【永冥神】。
这傢伙说是真神,其实修为也只不过是炼气十阶,炼形九阶。
究其根本也只不过是千年前侥倖残存下来的古老存在,趁著此次灵气復甦、秘境鬆动之际,才得以將自身的果位与尊名从秘境缝隙中传递过来,併网罗信徒,创立了冥神宗。
而血祭阵法便是其传下来用以让信徒祭献血气,恢復实力的手段。
而这种血祭阵法最为麻烦之处在於,一旦被其气息標记,就如同附骨之疽,短时间內极难清除,后续便会面临冥神宗无休无止的追踪与骚扰。
“必须儘快找到並摧毁阵法的核心。”姜明渊迅速做出了判断。
只有从根本上破坏这座阵法,才能彻底斩断追踪,一劳永逸。
而这种血祭阵法的核心便是冥神祭台。
姜明渊混在人群中循著血气流动的方向寻找。
混乱的会场、奔逃的人群、肆虐的邪气、苦苦支撑的特异局成员、以及祥义堂帮眾的惨嚎......这些都无法干扰他心神的专注。
他的目標只有一个,找出血祭阵法的核心冥神祭台。
很快,他便来到茶澜会场西侧一个装潢华美的包厢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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