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盗墓人(1/2)
“不愧是黑市,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还真不少。”
姜明渊揉了揉手腕,瞥了眼墙角那个被他隨手敲晕的“老虎面具”。
这傢伙从他刚踏进黑市就尾隨在后,显然把他当成了可以宰一笔的肥羊。
不过现在安静多了。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姜明渊没再多耽搁,虽然他不知道典当行的位置,但...
“这黑市里还是好心人多啊!”
姜明渊指尖冒火,在几个“好心人”的指路之下,顺利找到了典当行。
“找到了!”
姜明渊看著那个冷清破旧的、掛著“当”字招牌的店铺。
这店铺与那博雅轩一样,都透著一股子“爱来不来”的劲儿。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慢悠悠踱了过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陈年灰尘混合著纸张霉变和淡淡药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店內光线昏暗,只有柜檯后点著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跳动著,將柜檯后一个佝僂身影投射到身后堆满杂物的架子上,显得影影绰绰。
柜檯后面坐著的依旧是个老头。
“典当行怎么都爱找这样的老头看门......”
他头髮花白稀疏,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式褂子,正借著油灯微弱的光线,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绒布擦拭著一个巴掌大的青铜香炉。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脸颊。
听到门响,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进来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一缕无关紧要的穿堂风。
“不过这个老头好像不简单啊!”
姜明渊没在意这份刻意的怠慢,径直走到柜檯前,目光扫过老头手中那件锈跡斑斑、却隱隱透著一丝灵气波动的青铜香炉。
“老板,生意上门了。”姜明渊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老头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擦拭香炉,沙哑地开口:“小本经营,只收老物件,不当新货。”
“自然是老物件,”姜明渊指尖在落满灰尘的柜檯上轻轻敲响了“叩击三下,停顿一息,又叩击一下”的暗號。
这独特的节奏让老头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再次抬眼,目光里少了几分浑浊,多了几分审视,缓缓接上暗语:“要当什么。”
“天金地玉。”姜明渊从容应对。
老头浑浊的眼睛眯了眯,继续道:“价几何?”
“天金一两三钱,地玉五銖七分。”姜明渊轻笑道。
“成色如何?”老头追问,这是確认暗號的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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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含日芒,玉蕴月华。”姜明渊对答如流,一字不差。
“天金地玉”的切口对上,老头脸上那副拒人千里的神情终於鬆动了几分。他不再多言,只是佝僂著身子,慢腾腾地挪到身后一个看似堆满破铜烂铁的货架旁,伸手在架子底部某个位置摸索了一下。
只听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噠”轻响,货架连同后面斑驳的墙壁竟悄无声息地向侧面滑开一道窄缝,仅容一人通过,里面透出比店铺更显幽暗的光线。
“进去吧,有人候著。”老头让开身子,声音依旧沙哑。
姜明渊点点头,侧身便踏入了暗道。
里面是一间更为狭小的密室,仅点著一盏昏黄的牛油灯,一个面容模糊、同样穿著旧褂子的中年人早已等在一张空荡荡的木桌后。
很快,姜明渊便从这人手里得到了一张薄薄的、略显发黄的纸片。
姜明渊拿起纸片,借著跳跃的灯火快速瀏览。上面用蝇头小楷列出了几个名字和极其简略的信息,一看便知是行內顶尖好手:
张老狗,名字旁边画了个简单的狗头標记,备註“犬寻穴,鼻通幽”。
吴铁佛,名字旁勾勒了一个小小的坐佛符號,写著“佛镇邪,手探阴”。
洪官,名字后面则跟著一个戏曲脸谱的简笔,標註“音破障,身如魅”。
“就是他们了。”姜明渊指尖轻轻拂过这三个名號,心中已然有数。
他將纸片收起,对著那沉默的中年人微一頷首,便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斥著霉味与隱秘的斗室。
“得抓紧时间。”他暗自想著。
姜明渊脚步不停,在黑市杂乱的巷道里快速穿行,刻意收敛了周身气息,看起来就像个普通路人。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昏暗中仔细搜寻,按照名单上的位置描述找去。
没过多久,他在一条瀰漫著浓烈土腥味和劣质烟味的窄巷前停下脚步。
巷子深处有家半开著门的破旧店铺,门口掛著的木牌上画著个潦草的狗头图案,旁边散落著几件沾满干泥的金属工具——洛阳铲的配件、探针,还有几个磨损严重的皮质项圈。
气味、標记、工具……都和“张老狗”的信息对得上。姜明渊径直走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更加昏暗杂乱。一个乾瘦佝僂的身影正背对著门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清理一个刚从土里出来、还带著湿泥的陶罐碎片。
他身边趴著一条灰黄相间的土狗,那狗耳朵灵敏地动了动,在姜明渊进门的瞬间就警觉地抬起头,黑鼻子急促地抽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蹲著的身影动作一顿,头也不回,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沙哑声音说:“生客?身上味道太乾净了......不像是来收土货的。”
他拍了拍土狗的脑袋,狗立刻安静下来,但眼睛仍死死盯著姜明渊,异常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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